巴黎时间比伦敦快一个小时。
此刻,那座浪漫之城的天空应该比伦敦亮一些。
顾温寒在忙了一上午的会议后。
难得下午留在家里陪自家的小姑娘。
而他的私人手机就放在沙发上。
白涵涵早上给父母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以后。
顺便还给父母录了一段这个温泉泳池的视频,这可把苗静给眼馋坏了。
不过,她眼馋归眼馋,但也还是要交代几句自家闺女。
日常交代的任务,无非就是不要惹自己视作半个儿子的顾温寒生气。
也不要总是缠着人家,更不要总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老麻烦人家.......
仿佛在苗静的眼里,自家的闺女就是个大累赘,大麻烦........
白涵涵不免要在心里给自己亲妈翻一个超大的白眼。
在她母亲的心里,顾温寒就是她亲自生的儿子,而她白涵涵这个闺女,就是马路上垃圾桶里捡来的。
她这会儿正趴在泳池边看着手机发呆。
顾温寒这几天都在忙着工作,偶尔也让他的秘书许婉陪她出去逛逛街,买买东西......
剩下的时间,白涵涵都是在这个大别野里,要么就是浇花,要么就是游泳,要么就是盯着电视追泡沫剧.......
她这几天把高中时代追的偶像泡沫剧全刷了好几遍。
“顾温寒啊顾温寒,你说你.......把人家骗到巴黎来,自己就忙没影子了,你说这........合适吗?”
“怎么?这是在想老公?”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温寒已走了进来。
他甚至都换好了泳衣,就那么露着健美的身材,站在发呆的白涵涵面前。
白涵涵头都快昂着到后背上了,从健硕的小腿到大腿,再到腹肌,再到胸肌.......
她咽了咽口水,心跳马上开始加速,却强壮镇定,“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不是说,今天又要开一天的会议吗?”
顾温寒缓缓下了水,将她圈在身前,他的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微凉的脖子处。
她忍不住打了身体跟着烫了起来。
“干嘛?刚回来就想吃人吗?”
“对,就是为了回来‘吃’你——”
他说着,一只大手已顺着她柔软的腰肢一点点地抚摸到了她的胸口。
她的小手握住他不本分的大手,转了个身过来,脸颊滚烫滚烫的。
“你付过费了吗?就想吃?”
顾温寒:“..........”
他知道这姑娘是故意的,明明她的双腿能感受到自己身体上蓬勃的变化。
却偏偏不让他动。
“你是不是又生气了?是在气我这几天没有陪你?”
“切,才不是,我又不是河豚投胎来的,哪有那么多气。”
“那是因为什么?”
顾温寒将她的小手放到唇边吻了吻,“是想家了?还是想老师和师母了?”
他进来的时候,刚好听见这丫头在和师母打电话。
所以,他在旁边安静地听了一会儿。
白涵涵靠在他怀里,水波荡漾。
将她黑色的比基尼又给浸湿了,高耸的一对山峰被水折射的愈发的浑圆和大。
顾温寒忍不住用拇指勾住她胸前那片黑色蕾丝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动作不是很快,甚至还有些慢,慢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层布料一寸一寸地离开了自己的肌肤,慢到她的呼吸都快跟不上心跳的节奏了。
凉意和灼热同时涌来。
她咬着下唇,愤懑道:“顾、温、寒,你也太急躁了点吧?!”
“才刚到家,就火急火燎地想要?你前世怕不是真是‘种驴’投胎来的吧?!”
她虽然嘴上叫嚣着,却没有用实际行动去阻止他。
反而,任由他的大手更放肆地游走在她身体的各处。
“嗯嗯,你.......你混蛋........”
“还是晴天白日的下午,你就想........就想那种事?”
“宝宝~”
顾温寒咬着她通红的耳垂,像是恶魔在她耳边低语,“你不想吗?”
泳池里的水温刚刚好,不凉也不烫,像是某种体温的延伸。
白涵涵被他困在池壁和胸膛之间,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前胸紧紧地抵着他滚烫的肌肤。
肌肤相贴间,她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我...我才没有.......”
她明明已经开始想,但就是嘴硬,“白日宣淫这种事,我才不会干——”
“哦???是吗?!”
他低头看着这个嘴硬的小东西,眼睛里的光暗得像深海。
只有瞳孔中央映着她美丽的影子。
水滴从他的发梢滴落,砸在她性感的锁骨上,顺着那道优美的弧线往下滑。
然后.......滚落进深不见底的沟中。
“宝宝。”
他的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水汽和热度,“不想要?你为什么还会发抖?”
“还有.......”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正放在他的腹肌上,很不安分地摸着他那些诱人的腹肌。
“你的手,可是没有听过哦。”
“.........我摸自家的东西,犯法吗?”
白涵涵嘴硬反驳。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色女——
“嗯,摸自家的不犯法。”
顾温寒在她胸前捏了一把,“但是,你要是敢摸别人家的........你可就死定了。”
他说着,咬牙切齿地狠狠地又揉捏了一下。
“嗯.......顾、温、寒...你混蛋........”
白涵涵咬着下唇,浑身滚烫的就像是发烧到了40度一样。
她的一只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感受到那里紧绷的力量。
“怎么?刚才不是才答应我那位美丽大方的未来丈母娘,说不欺负我的?”
他的左手从她的腰侧缓缓下移,掌心贴着她湿滑的皮肤,拇指划过她大腿侧的轮廓。
最后停留在最后一片能遮挡的布料前。
“你要是不乖——”
他的手轻轻一拉胯骨边的那根细细的带子。
“不乖,然后呢?”
白涵涵忍着身体带来的躁热,撅着小嘴不服气地说道:“是不是又要找你的‘亲爹亲妈’告状?”
“哼.......看来我真的是垃圾桶里捡来的,你的老师和师母才是你的亲生爸妈吧?!”
“嗯?”
水下的大手掌只是轻轻一动,她边紧紧蹙着眉头。
“你、你混蛋........”
“谁让你说老师和师母坏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