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寒再次覆上她滚烫的身体,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SH不让过)
他的大手探向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
白涵涵的身体因为他掌心的温度和摩挲的带来的触电感觉,喉间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声音。
“唔...嗯嗯.......老公.......”
“宝宝,准备好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像是恶魔的蛊惑。
白涵涵微微皱眉,双手还是忍不住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
顾温寒停下,轻吻她的额头,安抚道:“放轻松,宝宝.......”
但是,这个小丫头的身体都快弓成一个煮熟的基围虾了。
房间里,阳光依旧。
空气中弥漫着两人交融的气息和细微的声响。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绕上他结实的腰部,将他拉得更近。
“老公...”
“老公.......”
她不断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声音仍旧是断断续续的。
顾温寒低头吻上她的唇,吞下她所有压抑着的声音。
他的手紧紧扣着她柔软的细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下。
潮水般的澎湃感充斥着彼此的身心和大脑。
白涵涵的身体开始颤抖,眼前仿佛绽放出无数光芒。
直到最后一刻!
他用巨大结实的身躯将这个娇软的小女人紧紧抱在怀里。
许久许久——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在回荡。
顾温寒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发丝,嘴角是满足而温柔的笑意。
“涵涵,我爱你。”
他咬着她莹润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柔情。
白涵涵累得睁不开眼睛,往他怀里拱了拱。
长腿大咧咧地翘在他的腿上,用力地努努嘴,“嗯,老公,我也爱你!”
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了他的怀里,很快就沉沉地睡着了。
.......
这一觉便睡到了晚上七点。
窗外的天色早已从午后的明亮转为沉沉的暮色。
庄园里的景观灯次第亮起,在冬夜的黑暗中勾勒出建筑的轮廓和花园的小径。
房间里暖气充足,只有一盏暖黄的床头灯亮着,光线柔和地笼罩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期间,顾外婆差云姨上来过好几次。
第一次是在下午四点多,云姨轻手轻脚地上楼,想问问两位主子要不要喝点下午茶,或者吃点刚烤好的小点心。
她刚走到二楼走廊,口袋里的手机便轻轻震动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是顾温寒发来的消息:
【云姨,涵涵还在睡,别打扰她。下午茶先留着,等她醒了再说。】
云姨了然一笑,放轻脚步又退了下去,下楼去给顾外婆回话:“老太太,少爷说涵涵小姐还在睡呢,让别打扰。”
顾外婆正坐在客厅里翻着一本旧相册,闻言抬起头,慈祥地笑了笑:“这孩子,看来是真累了。”
“让她睡吧,年轻人觉多,长身体,好好的长了身体,就可以让我这个老太婆早点看到小重孙子们.......”
说罢,和云姨竟同时忍不住捂着嘴,偷偷地笑了起来。
“是呢,是呢!老太太您,一定能早日抱上重孙子的。”
云姨温柔地笑着,转头悄悄看了一眼安静的二楼。
晚上五点半左右。
也是该准备晚餐的时间了。
云姨想着要不要先问问两位主子想吃什么,或者要不要提前叫他们起床,免得晚饭时间错过了。
她再次上楼,这次还没走到房门口,手机又震了:
【云姨,晚饭不用等我们,外婆那边您先伺候着。涵涵醒了我再带她下去。】
云姨抿嘴笑了笑,回复了个“好的少爷”,转身又下了楼。
第三次是六点半。
晚餐已经摆上了桌,顾外婆独自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的菜肴,问云姨:“那俩孩子还在睡吗?”
云姨摇摇头,笑道:“没呢,少爷说不用等,让咱们先吃。”
顾外婆夹了一筷子菜,脸上却带着欣慰的笑意。
“温寒这孩子,平时看着冷冰冰的,对涵涵倒是真的上心,知道心疼人。”
“也好,让他们睡吧,咱们先吃。”
云姨在一旁伺候着,忍不住感叹:“老太太,涵涵小姐这觉睡得可真沉,一下午都没醒过呢。”
“是不是年轻人最近学业累着了,过年好不容易放松,就多睡会儿?”
顾外婆点点头,煞有介事地说:“有可能。我看那丫头瘦瘦的,可能平时在学校也辛苦。这会儿在我这儿,就让她好好补补觉。长身体的时候,多睡好。”
云姨也附和道:“可不是嘛,十九岁,还是长身体的时候。”
她们哪里知道,白涵涵之所以睡得如此昏天黑地,根本不是因为什么长身体,而是因为被她们口中“会心疼人”的顾温寒,结结实实地“折腾”了整整一下午。
从那个情不自禁的吻开始,到后来一发不可收拾的缠绵,两人几乎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外界的一切。
沙发上,床上,甚至后来顾温寒抱着她去浴室清理时,又没能忍住,在温热的水流中再次占有了她。
反反复复,不知餍足——
直到白涵涵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在他怀里沉沉地昏睡过去。
顾温寒却仿佛不知疲倦,他只是抱着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平静。
那些关于过去的沉重,关于母亲的担忧,关于身世的阴霾,在她给予的温暖和接纳中,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难以承受了。
他就这样抱着她,偶尔闭眼休息一会儿,偶尔醒来看着她,直到天色彻底黑透。
.......
到晚上八点左右。
白涵涵在一阵浑身酸疼的感觉中迷迷糊糊地醒来。
那种身体像是被车轮子碾过的感觉,再次袭击了全身。
每一块肌肉都泛着酸软的疲惫感。
尤其是腰部和腿部,简直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小腿根部都是一抽一抽的酸痛。
她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往身边温暖的源头蹭了蹭。
微微眯起一条缝隙来。
除了卧室内那盏暖黄的台灯,落地窗外已是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