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 第296章 她做事自有她的道理
    晏山青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几根碎发随风轻轻摆动,好似在替主人“瑟瑟发抖”。

    他嗓音不自觉轻缓了一些:“怎么了?”

    苏拾卷说:“是吓到了吧?”

    晏山青白他一眼:“我夫人比你胆子大多了,怎么可能被这种事吓到?而且不是你撞的人家吗?”

    最后一句是对江浸月说的,声量也自然而然地低下来,气得苏拾卷白了回去。

    “……”江浸月微微抿唇,她只是一时间情绪翻涌难以自抑,但潮起潮又落,现在已经好了。

    她松开晏山青的腰,低声解释道,“虽然我的胆子大,但也是第一次撞车,还是有点吓到……但现在没事了。”

    晏山青摸了摸她的脸,是有点凉。他大掌包住她的手,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她的。

    苏拾卷遣散周围围观的百姓:“散了吧散了吧,没什么事。副官,去看撞毁了哪些摊贩,全数赔偿。”

    副官:“是。”

    晏山青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哭的陈佑宁,问江浸月:“追她干什么?”

    江浸月只说:“我想借督军刑房一用。”

    晏山青并不迟疑:“可以。”

    这里离军政处不太远,几人就地转移到军政处,陈佑宁直接被押进了刑房。

    苏拾卷咂舌道:“弟妹要对佑宁用刑?你问都不问为什么就说‘可以’,啧,现在真是六亲不认了?”

    “她做事自有她的道理,用得着你说?”晏山青双手抱胸,顺手就把工作甩了出去,“你去看公文。”

    说完他也进了刑房,独留苏拾卷一个人在原地,隐隐感觉哪里不对……

    他一边想一边走回办公室,重新坐在办公桌后,拿起公文,然后苏拾卷才反应过来!

    去看江浸月撞车之前,他正准备把公文甩给晏山青,怎么现在自己成被甩的那个?!

    岂有此理!

    ·

    刑房阴暗,潮湿,空气不通畅,隐隐带着血腥味。

    陈佑宁被丢在审讯室里,她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惊慌失措地四处看,看到墙上桌上挂着摆着的各种铁器,一个个奇形怪状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她脸色煞白!

    “你、你要干什么……”

    江浸月看着她:“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看到我,你跑什么?”

    陈佑宁磕巴了一下:“我没跑啊……”

    “没跑你慌不择路开车撞翻了那么多摊贩,还差点撞到孩子。”江浸月脸色一沉,呵斥道,“说!”

    陈佑宁头发有些乱,几缕发丝落在脸颊,有些痒,像虫子爬,她连忙扒拉开,强作镇定地说:“你、你气势汹汹地来找我,我哪知道你要干什么,所以才跑的。”

    江浸月哂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做了什么那么怕我找上你?”

    晏山青双手抱胸走过来。

    陈佑宁立刻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冲着他喊:“我没有!表哥,我没有,她冤枉我,我没有啊!”

    江浸月陡然厉声喝道:“是你挑唆晏明铮强暴沈令仪,对不对?!”

    晏山青脸色也微微变了,立刻看向陈佑宁。陈佑宁被他的目光燎到,立刻说:“我没有!”

    她明显是慌了,“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你有证据吗?你没有证据,你胡言乱语!”

    江浸月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正月初五下午,你来督军府拜见你姨母老夫人,然后就去了听风院,跟晏明铮谈话谈了两个小时,其间还换了三次茶水两次点心,交谈甚欢。”

    陈佑宁咬唇:“那、那又怎么样?我许久不见二表哥,见到了,聊两句怎么了?”

    晏山青站在江浸月身边,与她一起逼视着陈佑宁:“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跟晏明铮的关系有好到这个地步?”

    陈佑宁眼泪唰唰地掉下:“表哥……”

    晏山青从来没有心疼过晏明铮的死,但他一直记得,在得知江泊远出事,从西江回南川的那一路,江浸月又慌又怕的样子。

    她从来没有那样不安过。

    晏山青倏地抓起刑桌上一把短刀,顺势一射——!短刀擦着陈佑宁的耳朵飞过,钉在她身后墙上!

    陈佑宁只觉得耳朵一热,一缕头发直接被削了下来,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双腿一软,摔坐在地上!

    “说不说?”晏山青语气不重,“不说,我就把墙上那些刑具,都用在你身上。”

    陈佑宁摇头……她不能承认,她不能承认,否则死得更快!

    “我没有!就算你们把我千刀万剐,我也没有!”

    晏山青一怒,江浸月迅速抓住他的手臂,看着陈佑宁,说:“那我要是把你交给你姨母老夫人呢?”

    陈佑宁瞳孔一颤:“……”

    “你应该知道,她有多爱晏明铮,她要是知道,晏明铮的死是你间接造成的……她现在奈何不了我二哥,满腔的仇恨都会对着你发,你猜她会怎么对你?”江浸月微微一笑。

    陈佑宁刚才是慌了怕了,现在是惊惧交加!

    她连滚带爬地到江浸月的脚边,抓着她的裙摆:“我没有做……表嫂,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们曾经也是好朋友,你现在就这么对我吗?”

    江浸月咬着后牙:“你喜欢我二哥,所以嫉妒沈令仪。”

    “你在晏明铮面前挑唆,说原本老夫人已经定了沈令仪嫁给他,沈令仪竟然看不上他,宁愿背弃督军府嫁给我二哥,晏明铮本就对沈令仪有意,再加上你的添油加醋,既觉得不甘心,又觉得屈辱,所以才会在迎春宴上对沈令仪施暴。”

    “你原本的算盘应该是,沈令仪婚前失贞,要么自己不堪受辱自尽,要么江家不能接受流言蜚语退婚,这样一来,你就又有机会。”

    “……”陈佑宁僵硬地摇头、摇头……

    “可是你没想到,我二哥会直接杀了晏明铮,更没想到老夫人会因此跟江家和督军闹到这个地步。你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大,所以你怕了躲了,看到我去找你,做贼心虚就想逃了。”

    江浸月弯腰,捏住她的下巴,“我说的,没错吧。”

    晏山青笑了:“陈佑宁,我小瞧你了,你是个人物了。”

    陈佑宁连忙躲开江浸月的手,在地上往后退:“我没有,我没有……口说无凭!这些都是你推测,你没有证据,你没有证据!”

    她大声喊道,“表哥!你相信我!我是你亲表妹啊!你不能不信我啊!”

    晏山青可笑:“这种又蠢又坏的事,你不止一次做过,你说不是你,谁相信?”

    既然她怎么都不肯承认,那就不用白费口舌了,晏山青拉起江浸月,“在我想出怎么处置你之前,你就在这里待着。”

    说完他就带着江浸月走,陈佑宁被独留在刑房,她惊恐万分想要逃出去,却被士兵抓住,她绝望地喊道:“不,不,不要……表哥!表嫂!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