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 第269章 这天下,该有她一份
    一行人进了客厅,丫鬟奉茶。

    碧螺春香气甘甜,最能舒缓神经,众人喝了一口,都放松下来了。

    苏拾卷不愧是最面面俱到的人,又问起:“沈小姐那边还好吗?”

    江浸月放下茶杯,声音低了一些:“我昨晚去看过她了,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走出阴影,但她不是软弱的性子,她说,如果老夫人要告我二哥,她一定会站出来作证。”

    正是因为沈令仪表态了,她刚才才敢说出晏明铮欺辱她的事。

    苏拾卷点点头,高看沈令仪一眼:“沈小姐也是一个很勇敢的女人。”

    江母越发垂泪,这样好的女孩,原本是要高高兴兴嫁进江家做她的儿媳妇的。

    晏山青没怎么说话,看杯里的茶叶浮浮沉沉,等他们聊完,才开口:“我母亲那边,我下午就让人送她回东湖,也会安排人看着她。南川这边,报纸已经压下去了,用不了十天半个月,这件事就会慢慢淡去。”

    江父站起身,郑重地朝晏山青拱手:“山青,这次的事,多亏了你。”

    晏山青起身,双手托住他的手臂,没让他弯下腰:“爸,不用这样。”

    江父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江浸月先去看杨慧敏,她已经缓过来了,胎相稳固,没什么大碍。

    江泊禹让江浸月陪着,自己去料理银行的事务——总不能一个人出事,全家人都在家里哭。

    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

    中午,江母留晏山青和苏拾卷一起吃饭。

    饭菜很简单,都是家常小炒,清淡可口。

    饭后,晏山青和苏拾卷就告辞了,江浸月送他们出门。

    苏拾卷看了他们夫妻一眼,先行上车。

    还没出正月,风还带着凉意,晏山青垂眼看着江浸月:“晚上我来家住。”

    江浸月自然是答应:“好啊,我马上让人收拾房间,换上新被褥。”

    晏山青捏了捏她的手:“两三句就被我试出来了,你从回到家就没上床睡过是吧?”

    江浸月抿了抿唇,低声道:“你今晚来,我就好好睡。”

    晏山青弯了弯唇,抬手摸她的脸,指尖从她下巴轻轻划过,她的脸凉凉的,在风里站了一会儿就凉了。

    “进去吧。”

    江浸月“嗯”了一声,还是等他上车走后,自己才进去。

    江家下人已经把大门洗刷干净,除了水痕还没有干透,已经看不出上午那出闹剧的痕迹了。

    ……

    车上,苏拾卷靠在座椅上,还在跟晏山青夸江浸月:

    “弟妹今天真是厉害,这些年我也见过厉害的女人,比如女军官,女间谍,女杀手什么的,但她要排第一,有勇有谋有见识……还漂亮,又会洋文又会医术,能文能武的,你娶这个妻子,真是赚了。”

    晏山青懒懒地说:“她的好,我用得着你说?”

    苏拾卷看了他一眼,感觉他心情不好,以为他是因为老夫人的事心情不好。

    放缓了语调道:“你母亲那边,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晏山青打断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早就习惯了,没那么在意。”

    苏拾卷愣了一下,不在意?

    那他这副样子是怎么回事?

    他想了想,又说:“老夫人泼那些脏水,都被弟妹一句一句洗干净的,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

    晏山青“嗯”了一声,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苏拾卷琢磨了一会儿,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男人神经兮兮,多半是因为:“弟妹又怎么你了?”

    晏山青舌尖抵了一下腮帮,没否认。

    果然。苏拾卷就知道,他一犯病,就是恋爱病。

    “她怎么那么能干?”晏山青既不是抱怨,也不是不满,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很复杂的情绪。

    他看了一眼车窗外掠过的街景,“今天那个场面,换作别的女人,一定被吓得连门都不敢出。她非但敢一个人出来,还能舌战群儒,赢得漂亮。”

    苏拾卷:“然后呢?”

    “她若是男人,”晏山青道,“这天下,该有她一份。”

    苏拾卷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愣了好一会儿。

    想了想,又觉得不夸张。

    江浸月做过很多事,那些事,换作他,换作晏山青,换作当今天下那些叫得上名字的男人,都也未必能做得比她好。

    “她做女人也不辜负。”苏拾卷说,“辅佐你,做咱们东湖和南川的‘国母’,不也是一条路?”

    晏山青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让苏拾卷意外的话:“我倒想她不这么能干。”

    苏拾卷:“?”

    晏山青支着额角:“我想她能多依靠我一些。”

    苏拾卷:“……”

    苏拾卷看着他这副样子,闹心得很,但也不得不开解,否则他能一直犯病,那后面的公务都没法儿心平气和地推进。

    “你也给她撑过好几次腰,你换个角度想,正是因为有你给她撑腰,她才敢这样无所顾忌地发挥自己的长处。”

    “就比如她对老夫人说的那些话,几乎是指着婆婆的鼻子骂,天底下有几个小媳妇儿敢这么狂?她敢,是因为她知道你是站在她那边的,这就是你给她的底气。”

    晏山青看了他一眼:“你干别的事不太行,但拍马屁很可以。”

    苏拾卷:“……”

    有时候真想在月黑风高夜,把上官套麻袋揍一顿出气!

    ·

    车子在军政处门口停下。

    晏山青推门下车,大步走进办公楼。

    苏拾卷脚步放慢,边走边琢磨,然后去了联络室,拿起电话,摇了两下手柄。

    “接江家。”

    电话很快接通了,他又对江家管家自报家门,说要找江浸月。

    江浸月接起来,声音意外:“苏先生?怎么了?你们不是刚走吗?有东西落下了?”

    “那倒不是。”苏拾卷笑了笑,“弟妹,我是跟你说个事儿。”

    江浸月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公务:“好,你说。”

    “督军是典型的东湖男人,有征服欲又有保护欲,嘴上不说,但其实心里是希望你能多靠靠他的,别什么都自己做,他也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