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 第264章 瞎担心
    “山青。”

    江浸月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轻轻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晏山青转过头。

    看到她站在楼梯中间,身上披着一条米白色的羊毛披肩,一头乌发松松地挽着,有几缕碎发散在鬓角,衬得小脸越发没有血色。

    他皱眉。

    江父看了两人一眼,站起身:“你们聊吧,我去守着阿远。”

    他上楼去了。

    江浸月走下最后几级台阶,走到晏山青面前,仰起头看他:“这么晚了这么还过来?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煮碗面。”

    晏山青则反问她:“你有吃东西吗?”

    “吃了一碗粥。”江浸月想了想,又说,“厨房做也麻烦,要不我们去街上吃?正好我也出去透透气。”

    晏山青说好。

    两人出了门。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冬日的寒意,江浸月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晏山青伸手将她的披肩拢了拢。

    街角有一个卖馄饨的小摊,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围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正低头包馄饨。

    看见有人来,连忙站起来招呼:“吃馄饨啊?”

    “一碗馄饨。”江浸月说,“大碗的。”

    “好嘞!”

    两人在长凳上坐下,小摊支了一块大布,恰好挡住了北风。

    不多时,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就端了上来。

    猪骨熬的汤,还洒了虾皮和紫菜,汤头十分鲜甜。馄饨也是皮薄馅大,像一只只胖乎乎的元宝,很勾人食欲。

    “这家馄饨,我们三兄妹从小吃到大,你尝尝看。”江浸月弯唇。

    晏山青问:“你不吃?”

    “我没骗你,我真吃了一碗粥,现在吃不下,吃撑了更难受。我喝点汤吧。”

    江浸月跟老板多要了一只汤匙,然后伸进晏山青的碗里,舀了一勺汤,送到嘴边,小口小口地喝。

    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的眉眼。

    晏山青看着她的动作,眉心那点褶皱,悄悄化开了,也吃了起来。

    味道确实不错。

    喝了几口汤,感觉身子从里到外都热了起来,江浸月舒服了一些,看着他问:

    “母亲怎么样了?是不是要我二哥偿命?”

    晏山青语气平淡得很:“晏明铮的棺材,连摆在我督军府正厅的资格都没有。还想让人偿命?做梦。”

    江浸月抿唇:“母亲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她做不了什么。”晏山青不在意。

    江浸月却摇了摇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要小瞧一个人的决心,她没了儿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以防万一,先跟报社打声招呼吧,免得母亲颠倒黑白,买通报社写一些是令仪勾引在先,我二哥设局陷害,借故枪杀督军府二少爷之类的新闻出来。”

    “所谓人言可畏,闹大了,对三家都不好。”

    晏山青确实没想到这一层,随即点头:“好。我会让人去封锁。”

    江浸月“嗯”了一声,眉宇间还有愁色,却没有再说话。

    晏山青舀了一颗馄饨,递到她嘴边。

    江浸月抬眼看他,张嘴吃了。

    “有话就说。”晏山青看得出来她的欲言又止,“我最不喜欢你对我见外。”

    江浸月慢慢咀嚼,咽下馄饨后,才低声道:“我知道你麾下那些人,有不少至今都觉得,你留了沈家那一府的老弱病残是妇人之仁,应该斩草除根。”

    晏山青没有打断她。

    “我又是沈家遗孀,江家跟沈家也曾是亲家,这次我二哥枪杀了督军二少爷……”江浸月看着他,“他们会不会拿来做文章?借题发挥,让你对我家、对沈家下杀手?”

    晏山青看着她,没有说话。

    江浸月咬了一下唇。

    她头脑冷静下来之后,越想越怕。

    这件事牵一发动全身,太容易被那些早就看不惯她、看不惯江家、看不惯沈家的人拿来放大了。

    这一刻,江家、沈家,都岌岌可危。

    江浸月拉着他的衣服:“山青,你能不能别听他们的?”

    晏山青看了她好一会儿。

    “你再自称一次‘沈家遗孀’,”他道,“再把江家和沈家捆在一起,我就真不放过沈家了。”

    江浸月“啊”了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在他们眼里,我是沈家遗孀……”

    晏山青冷声道:“你是我的夫人,江家是我的亲家。跟姓沈的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江浸月低头,“我就是有些担心……”

    晏山青伸手将她快掉到地上的下巴抬起来,最终说了一句:“知道了。”

    瞎担心。

    ·

    吃完了馄饨,晏山青将江浸月送回江家。

    江浸月朝家门走了几步,又回头问他:“山青,要不你就在江家睡一觉吧,都这么晚了。”

    晏山青摇头:“不了。我去军政处处理事情。”

    江浸月没有再说:“也要抽空休息。”

    “这句话送还给你。”晏山青道,“我忙完来看你,要是再看到你一脸苍白,我就不让你留在家里了。”

    江浸月摸了摸自己的脸,无辜地看着他。

    晏山青弯唇:“进去吧。”

    江浸月进去了。

    晏山青等门关上后,才上车离开,去了军政处。

    忙完手头的事情,看着窗外天光蒙蒙亮了,他便打了个电话给苏拾卷,让他去封锁报社。

    上午九点半,苏拾卷也来了军政处,进门就对他竖起大拇指:“督军大人神机妙算。”

    “我要是晚一个小时给报社打电话,报社就真的要胡作非为了,他们连报纸都印好了,标题都是什么‘风月苟且败露,江二公子妒愤枪杀晏府二爷’‘江家攀附心切不得志,设局诱杀督军亲弟’。”

    晏山青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报社把这件事写成是沈家小姐勾引晏明铮,江泊远因妒生恨开枪杀人。或者是江家怕督军有了弟弟后不再器重亲家,因此设局诱杀晏明铮。”苏拾卷摇头,气笑了,“总而言之,错的都是沈家和江家。”

    晏山青舌尖抵了一下腮帮,还真被江浸月说中了,他冷声问:“谁授意的?”

    苏拾卷无奈:“你说呢?”

    除了老夫人,还有谁?

    晏山青从烟盒里取了一支烟,含在唇间。

    电话响了起来,苏拾卷走过去接起:“怎么了?”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苏拾卷的表情都有些惊讶,挂了电话后,马上对晏山青说:

    “还有第二关——老夫人纠集了一群亲戚,披麻戴孝、手举横幅,到江家门前叫喊着杀人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