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 第263章 晏山青!你会遭报应的!
    老夫人不可置信极了:“你说什么?这是你亲弟弟的灵柩!”

    晏山青看了一眼棺材里的晏明铮——脸青白而僵硬,嘴角还带着一丝扭曲的,不知是痛苦还是不甘的痕迹。

    “他还是个强奸犯。”

    “他作恶在先,死不足惜,就算江泊远没杀他,我回来照样不会放过他。这样的畜生,有什么资格躺在我督军府的正厅里?”

    晏山青直接对身后的副官一抬手,“挪去偏厅。”

    几个亲卫上前,抬着棺材往外走。

    “不可以!!”

    老夫人尖叫着扑过去,死死抓着棺材不放,“你们谁敢动我儿子的棺材?!”

    “晏山青!你还是人吗?!他是我生的,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他被人一枪打死了,再也醒不过来了!你还要这么对他?!”

    晏山青淡淡道:“他若不是我弟弟,凭他做下的事,今天连棺材都不会有。您若还想要这具棺材体面下葬,就别闹了。”

    亲卫将老夫人强行拉开,抬走了棺材。

    老夫人大受刺激,尖叫着扑过去捶打晏山青:“你冷血无情!你跟你一起长大,喊了你多少声大哥,一直以你为荣,那么敬爱你,他身上流着跟你一样的血,他现在没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还有没有心!!”

    晏山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她打骂。

    “都是江泊远,都是江家人,都是那个贱人江浸月!”

    老夫人哭着,喊着,“她就是一个灾星!从她嫁进来开始就害了我多少次,现在还害死我儿子,我要她偿命!我要江家满门偿命!”

    “没有人会为晏明铮偿命。”晏山青冷酷地断了她的念想,“我刚才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晏明铮作恶在先,他死不足惜。”

    “您也不必一再跟我强调他是我亲弟弟——就是因为他是我亲弟弟,所以更该死。”

    “在宴会上强辱女客,多少双眼睛都看到了,我若是偏袒他,徇私枉法,南川的百姓会怎么看我?以后我还怎么治理南川?”

    老夫人嘴唇哆嗦着:“说得冠冕堂皇,你根本就是为了那个女人……”

    “晏山青,是我把你生下来,把你养这么大的,纵然我待你没有明铮好,可我对你也是有恩的!你就这么报复我吗?连你亲弟弟死了你都不在乎,你才是畜生!”

    晏山青不想再说了,对嬷嬷道:“把老夫人扶回房间,请大夫看病。”

    说完就走。

    老夫人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你会遭报应的!晏山青!你会遭报应的!你纵容外人杀死自己亲弟弟,天理不容!你会有报应的!”

    晏山青的脚步顿了一下。

    大概是觉得,亲生母亲这样诅咒自己遭报应可笑吧,他在这个时候勾了一下唇,眼睛里似有猩红一闪而过。

    但很快就湮灭了。

    他大步离去。

    ·

    老夫人几乎昏厥,被嬷嬷和丫鬟扶回了房间。

    老夫人靠在床柱上,眼泪已经流干了,只有喉咙里还在发出呜咽声。

    嬷嬷端了一杯温水过来:“老夫人,您喝口水……”

    老夫人抬起眼,看着那杯水,突然间挥手,将杯子狠狠砸在地上!

    “喝什么水!他不管他弟弟的死活,我管!从今往后,我就当没有他这个儿子!他也没有我这个妈!我们母子情分,到此为止!”

    嬷嬷扑通一声跪下来,眼泪直流,抓着她的手哭着劝道:“老夫人!您清醒一点吧!二少爷已经没了,您不能再跟督军闹翻了!您现在能靠的,只有督军了!”

    “靠他?”

    老夫人发出一声冷笑,“我手里的权力早就被他给了那个贱人,我也被他们赶回了东湖,面子里子全没了!我靠着他,还能得到什么?”

    “现在就连我的明铮也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要是能给明铮报仇,拖着他们一起死,那我愿意!”

    嬷嬷浑身一颤,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她:“老夫人……您想干什么?”

    老夫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声音冷静了下来:“他刚才说,多少双眼睛看见了……那我就让更多的人看见!”

    “去,把我家所有亲戚都叫来,一个不落,全都叫来!”

    嬷嬷愣住。

    “谁敢不来,以后就别指望我替他们兜底了。快去啊!”

    嬷嬷被这声厉喝吓得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踉跄着退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老夫人一个人。

    她坐在床沿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被雷劈了一半的老树,残枝败叶,却还硬撑着不肯倒下。

    烛火在她脸上跳动着,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又大又黑,像一只张牙舞爪的鬼。

    “明铮……”

    她低声喊那个名字,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妈替你做主。”

    ……

    晏山青离了督军府,去了江家。

    夜已经很深了,街上行人寥寥。

    晏山青下了车,没有让人通报,自己进去。

    江父在客厅干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动不动,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看到晏山青进来,他站起身:“山青,你来了啊。”

    声音有些嘶哑,但还算沉稳,江父在银行界摸爬滚打几十年,大风大浪没见过,自然不会像江母那样哭哭啼啼。

    晏山青点了点头:“爸,二哥怎么样?”

    江父叹了口气,重新坐下来,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皎皎让人去西医院买来了药,给他输液,看着比白天好一些。”

    晏山青颔首:“我去看看。”

    江父为他带路。

    江泊远的房间门虚掩着,晏山青轻轻推开一条缝。

    江浸月趴在床沿上,脸枕着手臂,睡着了。

    昨晚接到苏拾卷的电话,她想连夜回南川,被他拦了——路途远,仓促上路,容易出意外。

    她一晚上都没睡着,现在熬不住了,加上江泊远的情况好转,她才肯眯一下。

    晏山青看了一会儿,没有进去,重新带上了门。

    两人回到一楼客厅。

    “这几天就让她在家里住吧。”晏山青说,“我有时间就过来看她,爸妈帮我照顾好她,别让她太累。”

    江父点了点头:“我们知道。”

    他眉头紧皱,“山青,这次的事……”

    “晏明铮死不足惜。”晏山青打断他的话,一句话盖棺定论。

    江父愣了愣,没想到他这样决绝,那毕竟是他的亲弟弟……他犹豫道:“老夫人,肯吗?”

    晏山青整理着袖口,淡淡道:“要讲法理的话,强奸罪判七年以上,当场激于义愤杀人判七年以下,晏明铮有罪,二哥也有罪,七七归零,互相抵消了。”

    江父半晌没回过神:“可以这样算吗?”

    晏山青没有笑意地勾唇:“南川是我的地盘,怎么算,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