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亡夫族兄惦记上 > 50. 逼她和离
    空气凝滞,鼻息是男子身上独有的含着淡淡青竹冷冽的墨香,耳边是他带着蛊惑,温醇好听的声音,顾言舒稳住心神,不去接他的话,起身往外走,然而,她才走出两步,再次被人带入怀中。

    顾言舒的眼睛依然紧闭着,她对男子道:“二爷,外面女眷还等着我,我要出去……”

    闻言,男子轻笑起来:“你出去作何,带她们来见我吗?你就这么想撮合我和别的女子?”

    不经他的同意,把女子带去的寝居,望着怀中唇瓣紧抿,面泛薄红的女子,他当真想好好惩治她一番。

    “我……我不知道二爷在说什么,我……”

    话未说完,软意覆下,惊得顾言舒睁开双眼,和眼前的“二爷”四目相对,他眼眸含着笑意,里面倒映着女子圆睁杏眼,不可思议的模样。

    突如其来的吻,让顾言舒忘了推开他。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深吻,渐渐淡下来,他不餍足地松开了她,用指腹抹去她唇角的口津,灼灼目光,如同在看猎物的他道:“你现在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吧,我不会和你结束。”

    事以至此,顾言舒也装不下去了,其实在看到案几上那方锦帕的时候,她便知这些时日和她在一起的人是谁了。

    锦帕她是在谢崇治的府邸弄丢的,能捡到这帕子的人也自然是他,而听沁院的南厢房,是为她和谢崇齐准备的,他会对这里轻车熟路,甚至把书房安置在这里,便是说,从一开始,和她在这里云雨的人,是他。所以每次他会命人覆住她的双眼,为的就是不让她识破他其实不是谢崇齐,而是谢崇治。

    他偷梁换柱,上了她的榻,和她行了夫妻之间才该有的亲昵之举。

    望着满眼执拗的谢崇治,顾言舒不敢激怒他,“世子,这世间的好女郎很多,我已是有妇之夫,再这般纠缠不清,有违伦理。”

    “有违伦理?”谢崇治冷笑起来:“你和他和离了,再嫁与我,我们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不可,我是不会和三爷和离的,他的恩情我还没还清,他如今好不容易活着回来,我该悉心照料他,现在他的腿和头又受了伤,离不开人,而且宴席马上要开始了,我要……”

    顾言舒东拉西扯,说了许多,为的就是让谢崇治明白,她和他没可能。

    谢崇治打断她的话:“是因为那日街上的事对不对,你还在恨着我,所以不愿和我在一起?”

    面对眼前的男子的质问,顾言舒不想回答,她只是再次强调:“我和三爷感情深厚,我是不会同他和离的。”

    说完,她起身要出门,然,她还未夸出门槛,门便被男子一挥袖关上了,顾言舒怒视着他:“世子,听沁院的大门外,还有女眷,她们若见我不出去,定会找人来开门,到时看见你我在一处,只怕会惹人非议。”

    “好啊,我巴不得如此,让所有人知道,我和你已有了夫妻之实,只待我向老夫人要了你,不愿嫁给我,也由不得你了。”谢崇治朝她逼近:“所以,就算崇修回来了又如何,只要我想要你,谁也拦不住,包括你。”

    顾言舒觉得他疯了,想要绕过他开门,却被他扣住手腕,他紧搂着她,冰冷的鼻尖在她脖颈游走,温热的唇有意无意触碰她的肌肤,举止间兴|味|浓|烈。

    “是啊,我疯了,无时无刻不在想你,脑中全是你的身影,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你成全我好吗?”

    男子的声音里,透着难捱的痛苦,克制压抑。

    听着他的倾诉,顾言舒确有一瞬动摇,但她很快清醒过来,她很明白,自己若同意和他在一起,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忘恩负义,辜负谢崇修,意味着她要放下,谢崇治对她的伤害,不,她不能。

    “世子,我要出去。”

    女子还是不愿意接受他,谢崇治放开她,继而冷笑起来:“你不愿我和在一起也可以,但你必须和谢崇修和离。”

    “恕我不能答应世子无理的要求。”顾言舒道。

    “那我便把你我之事公之于众,你说他听了后会怎么样?”谢崇治饶有兴趣看着她:“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我把你我的事告诉老夫人,然后提亲娶你,要么我什么都不说,你和谢崇修和离,你自己选。”

    这两条路都是让她离开谢崇修,唯一不同的是,若选后者,她不用和谢崇治扯上关系。

    但她都不想选,然而正当她还想和谢崇治周旋时,外面传来砸门声,应是那些贵女们,等急了,找来下人,强行要开听沁院的大门。

    到时她们进来,便会看到她和谢崇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定是满城风雨,同时谢崇治迫人的眸光看着她,问道:“想得如何了,到底是嫁给我,还是和谢崇修和离?”

    他把原来的一条路,分成两条给她选,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当然她也没出他所料,选了第二条。

    顾言舒把自己的选择说出来时,谢崇治的眸光随即暗下去,他眉心紧锁看着她:“你就这般讨厌我,连弥补的机会也不给我?”

    女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冷冷道:“我已做出我的选择了,也请世子守口如瓶。”

    不要对谢崇修,说出她借|种生子之事,更不要告诉旁人,她借的不是府中二爷的种,而是世子的。

    在她心里,她不想和他有关系,在外人眼中,她也要和他清清白白,毫无瓜葛。

    她的弦外之音,谢崇治听得明白清楚,他拳了拳袖中的手,旋即松开,轻笑道:“好,我答应你。”

    “可若崇修不愿意呢?”

    和离之事,也不是她一人能说了算,她无缘无故提出和离,任是哪个男子,也要刨根问底,问明白缘由。

    “他若不愿意,你便告到府衙,我自然有办法。”谢崇治道。

    男子眸光坚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好。”顾言舒抬眼看向他:“世子现在可以放我离开了吗?”

    趁那些人破门而入之前,她自己出去。

    谢崇治望了眉心微蹙的女子几息,侧过身,让人离开了,她步履决绝,袍角都不愿挨上他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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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房门,便大步流星朝大门处去,不曾犹豫一刻。

    大门被铁锤砸得如同擂鼓,扑簌簌往下落灰尘,顾言舒对门外的人道:“别砸了,我这就出来。”

    说着,她去抬比胳膊还粗的门闩,在抬起的前一瞬,她回头往南厢房处看了看,那里已经没有谢崇治的身影,门上的铜锁也重新锁了起来。

    在外人看来,这硕大的听沁院,除了她没有旁人,方才她和谢崇治在屋中发生的一切,也无人会知道。

    大门被打开,面上香汗泠泠的贵女看向顾言舒,她们恼得恼,气得气,但更多的还是愿意上来巴结她的。

    “三姐姐,你不能太偏颇了,也带我们去见见世子吧,我今日为了见他,可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说话的女郎,肌肤白皙,容貌出众,娇娇怯怯的,一看便知是温婉的性子。

    另一个女郎也上前来:“我们也不是为了烦姐姐你,实是我们在这附近找遍了,也不见世子的人,所以不得不……叨扰你。”

    这女郎说话也很好听。

    还有甚者,直接拔下头上的发簪,簪在顾言舒头上:“姐姐,这金钗配你,你收下。”

    顾言舒忙拒绝,“这般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你们要见世子,我带你们去就是了。”

    眼前的贵女们,虽然性子骄纵了些,但心性不坏,容貌和家室又和谢崇治极相衬,说不得他见了她们,便会转了性子,不为难她,也不逼她和谢崇修和离,如此这般大家都好,何乐不为呢?

    听顾言舒同意,贵女们簇拥着她往大房去,她们小声嘀咕道:“怪了,我方才也来了这里,怎么没见世子?”

    “是啊,我也来了,门被关上了,我只当里面没人,便又折反回来了。”

    顾言舒清楚她们为何没有寻着人,那时他不在大房的院子,而是在听沁院的南厢房里和她……

    那个深吻,莫得出现在脑中,缠绵水声犹在耳畔,吓得顾言舒不敢再往前走,担心再碰到他,她把人领到门口,此时大房的门是开着的,顾言舒对她们道:“你们再往前走一点,便可见到世子,他……”

    她想说他可能在垂钓,然而话还未说完,便见颜宁垂头丧气从里面走出来,泫然若泣道:“他是什么意思,才见了我就把鱼竿递我手里走了,让我白白等了他一个时辰,好不容易等人回来,他又说自己倦了,要小憩一会,下逐客令,他也太不尊重人了些,这样的男子,我才不要。”

    颜宁粉白的小脸被阳光晒得通红,汗珠打湿了她的妆容,让她看上去有些狼狈,顾言舒忙拿锦帕替她擦汗。

    别的贵女,一听谢崇治这般待人,瞬间心冷大半,她们都是京中长大的,对谢崇治为人有所耳闻,说他孤高冷傲,性情淡漠,但没想到,他竟会这般待女子。

    “难怪公主不选他,要我,我也不选他。”其中一贵女轻哼道:“走,我们回去,这样的人,不见也罢。”

    她们来时有多欣喜,走时就有多生气,顾言舒看着她们远走的背影,只能摇头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