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认错梦中夫君后 > 40. 解药
    “蕴妹妹,我的脸可是红了,刚才我喝了两杯果酒,这会子这脸好热。”

    “是有些红了,这果酒有些醉人的,我刚才都只吃了一点。”

    姜蕴询问道:“可是醉的厉害,我去寻人帮你要碗醒酒汤来?”

    “不用了,要不你陪我出去走会儿吧,在院子里吹吹风,兴许就凉下来了,这会儿太撑了,喝不下东西。”

    林以芷说完有些心虚,她还是第一次诓人,但好在姜蕴并没有怀疑什么,点点头,就和林以芷走了,林以芷顺便问道,“裴玉容呢,刚才还见她在这儿,现在怎么不在?”

    “她身子刚好,郡主娘娘说不放心,要亲自盯着她吃东西,免得吃到需要忌口的。”

    林以芷噗嗤一声笑,这笑声不大不小,但不知怎的,裴玉容似乎能感应到似的,不服气地朝她瞪了一眼。

    这一幕被林以清看到,他坐不住了,清了清嗓子,对林严说:“父亲,大哥那灌酒的人太多了,我寻个理由将他叫出来,免得喝多了伤身。”

    林严意外的看他一眼,“你今日怎么这么懂事?”

    林以清心虚的喝了杯茶。

    那边林以乾都有些站不稳了,但去那敬酒的都是亲朋好友,不好推脱,林严没怎么犹豫就说:“快去吧,虽说是自己的喜宴,但顾家姑娘还在那等着呢,要是喝的不省人事,可就闹笑话了。”

    “是,爹,我这就去。”

    林以清得了令,立刻就往林以乾那去,拦住他给他挡了几次酒后,找了个借口将人带去屋里醒酒,趁着林以乾休息的功夫,他便激动的往一旁的园子去。

    真不知是盼了多久,今日他终于要与姜蕴见上面了!

    走到一半,林以清却停了下来,闻了闻自己满身酒气的衣服,连里面的中衣都有些凌乱,袖子上甚至还有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上去的污点。

    不成不成。

    这副样子怎么去见姜蕴,第一次见面得给她心里留个好印象,日后说亲才更有把握!

    林以清想到演武场旁的屋子里就放了他的衣裳,想也没想直接往那去。

    到了地方进去,他皱了一下鼻子,正嘀咕着怎么换香料了,忽然“砰”的一声,门被推开又被合上,林以清疑惑回头,却有一双手抱住了他的腰。

    林以清惊了惊,才看清来人:“玉娇,你怎么会在这里?”

    裴玉娇面色委屈,仍没放手:“以清哥哥,我们都好久没见了,这么久不见你第一句话居然是来质问我吗?”

    “这是好好说话的场合吗?男女授受不亲,你要说什么你赶紧和我去外边说,这里你不能进来。”

    林以清面色一肃,掰开她的手就要赶人。

    裴玉娇连忙说:“是,是我有话要与以清哥哥说!”

    “什么话?赶紧的我还有急事。”

    林以清不知为何觉得有些热,叉着腰,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要和我说什么的表情。

    裴玉娇暗中咬了咬牙,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以清哥哥对她从来都是温柔的,从没有过这么不耐烦的时候,不,肯定是今日她有些唐突了,不然以清哥哥才不会舍得对她摆脸。

    这样一想,裴玉娇面上浮现两朵红晕,配着她圆巧的小脸,娇憨可人。

    林以清看着看着,竟觉得她今日好像格外好看。

    见鬼了吗?这可是裴玉娇!

    “以清哥哥,父亲同意我们的婚事了,我真高兴,但是我最近犯了错,祖母生我的气,你要是想早点娶我进门的话,就来我家提亲吧?”

    裴玉娇有些难为情的说。

    完全没有注意到林以清惊掉下巴的表情,好一会儿,他才猛地回神,“什么婚事,我爹没和我说过啊?”

    他爹怎么可能同意他和裴玉娇的婚事!

    这姑娘都在胡言论语些什么!

    “是我们从小就定下的婚事啊,小时候你说过,等我长大了就娶我,还夸我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姑娘……你都忘记了?”

    林以清压根没有一点印象,拿起衣服就往外走,“小时候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如果把小时候的话当真,我现在早就三妻四妾了,玉娇,你别胡闹了,我真有事,先走了。”

    裴玉娇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林以清,你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我负什么责,简直莫名其妙,”林以清气得想骂人,但还是忍住了,走了两步,眼前忽然一黑,他踉跄着撞到了花瓶上,好险扶着门槛站稳了,“怎么回事,身体怎么这么热……”

    话说着他忽然一顿,不可思议地转向裴玉娇。

    他是花楼的常客,怎么可能不知道助兴药,只是没人敢往他身上下,哪知今日竟在自己屋子里中招了!

    “裴玉娇,你疯了吗!”

    林以清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绝对不能在这里待了,今天府上这么多人,裴玉娇选这个时候对他下药,明摆着是给他做局呢,再晚一点说不定乌泱泱一群人都来了!

    他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裴玉娇也有些撑不住药效,开始脱起自己的衣裳来,意乱情迷的时候,发现林以清居然要逃!

    羞耻和怨恨在心里反复更替,她不止哪来的力气,直接冲了上去抱住他。

    “以清哥哥!”

    林以清被她撞到在地上,神智越发迷糊了,好几次他看到的都是姜蕴的脸,姜蕴还在等他呢!

    林以清清醒了一瞬,马上将人狠狠推开,裴玉娇被他推得撞在桌脚,痛的弯起腰,他下意识就想去看看情况,但还没迈出腿就定住了,毅然决然往门口走。

    裴玉娇见装痛不起作用,恨的咬牙切齿,立刻也扑了过去。

    好在林以清已经走到了外面,怕裴玉娇跟出来败坏他名声,他直接将门锁上,这才满身大汗的靠着门喘气。

    “以清哥哥!你关门做什么!”

    “放我出来!!”

    林以清被吵的脑瓜子嗡嗡的,语气不善:“裴玉娇,你别以为叫我一声哥今日的事情就能这么算了!算计到小爷我头上,我看你是没见识过我的厉害。”

    “不是给我设圈套吗,那我就成全你,在你爹和姨娘来之前,你就老实待在这里吧!”

    裴玉娇懵了懵,彻底慌了神,“以清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快开门,放我出去!”

    “求你了,我知道错了以清哥哥!”

    “别费口舌了,”林以清将脑袋里的那团浆糊甩了点出去,往门上踢了一脚,“好好想想该怎么和他们解释吧!”

    “不!林以清!你不能把我留在这里!”

    “你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裴玉娇用力拍打着门,但外面的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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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结束,这会儿四下根本没人,她发泄一通,惶恐的缩在一边,已经想到她爹知道她干的事情之后是怎样的盛怒了,姨娘……姨娘根本就不关心她,她会不会立刻被送到尼姑庵里去?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

    “那丫鬟说的是这儿,这瞧着也没人啊,哪有什么好景致,到处光秃秃的。”

    “这个声音……”裴玉娇死灰色的脸又有了神采,“姨母!”

    外面的小李氏吓了一跳,狐疑地看向紧闭的房门,对丫鬟说:“你可听见有人叫‘姨母’?”

    丫鬟摇了摇头。

    小李氏寻思撞邪了还,正要走,房门就从里面拍了两下。

    “姨母救我!我是玉娇!”

    “叫我姨母,”小李氏没来得及去计较这个词,她来到房门前,面露犹疑,“你怎么被关在这里面?谁把你关起来的?”

    细听起来还有些幸灾乐祸。

    药效发作,裴玉娇浑身无力,勉强保留一丝意识,将一枚玉佩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来,接着捅破窗户纸,将那枚玉佩递了出去。

    小李氏一见那枚玉佩,就立刻抢了过来,面色难看,“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小贱人,你从你六哥那里抢来的是不是!”

    姐姐出嫁前,母亲曾把她们二人叫到跟前,把这枚并蒂莲的玉佩分作两半,让她们一人收了一半,那是从祖上传下来的玉佩,等到她们有了子嗣,也要将这枚玉佩传下去。

    可现在,姐姐的这枚玉佩居然在裴玉娇手里!

    裴玉娇阴沉着脸:“姨母,母亲说这枚玉佩对她很重要,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从六哥那里要来……这是我出生的时候,母亲就送给我的。”

    小李氏表情先是疑惑,后来不知道想到什么,面色煞白,不可置信。

    “姨母,现在能救我了吗?我快撑不住了。”

    裴玉娇气若游丝,“一会儿就要来人了……姨母……”

    小李氏握紧玉佩,终于发话:“快把蒋妈妈叫过来,不要声张。”

    丫鬟赶紧点头。

    蒋妈妈是同小李氏一块来裴府的仆妇,生的孔武有力,她将门锁弄开后,推开门裴玉娇就倒了过来,小李氏将她接住,见她面色潮红,心里慌了慌,但很快镇定下来,三人搀着她离开。

    谁料还没走远,裴玉娇忽然抓紧了她的手,小李氏看着她面色复杂,“怎么了?你说的解药我已经让人去拿了。”

    “不!我不能就这么走了!都是因为姜蕴那个贱婢,林以清才会这样对我!”

    “那你还想做什么?”

    裴玉娇看了眼蒋妈妈,小李氏顿了顿,挥手让她们离开。

    蒋妈妈和丫鬟翠儿都是小李氏的心腹,小李氏进国公府以来,可没给过七姑娘什么好脸色,现下这么好说话,倒叫她们吃了一惊。

    两人恭敬的退到一边去。

    裴玉娇在小李氏耳边说了几句话,小李氏皱了皱眉头,似在犹豫。

    “姨母,今日之事必得有人替我顶罪!否则便是我这样走了,也会查到我身上来。”

    “只要将姜蕴扯进来,祖母他们便会保我,她只是个村姑,名声毁了就毁了,可我毁不得,我毁了,我的姐姐妹妹都毁了!国公府丢不起这个脸!”

    小李氏当即下了决心,喊了蒋妈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