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没解释，手指一划，翻到通用列表，国土地质类：
【国家全域土地灵气浓度初阶注入（永久），积分消耗：800万。】
他的手指在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没有马上确认，只是停在那里。
“灵气这个，放在最后。”
他看向列表，“体质先补，地基先打，修仙这件事急不来。”
停顿。
“而且，”他声音平了一点，“就目前各位的修炼基础，灵气进来了也是浪费。”
弹幕沉默了一秒，随即炸开：
“哈哈哈哈哈哈仙尊说咱们跟不上！！”
“合理合理，我昨天才记住引气诀第三段，确实跟不上。”
“所以仙尊的意思是，咱们打好底了，仙尊就给开灵气？？”
“这是……在给我们画大饼，但又不完全是大饼，因为他真的可以点那个按钮。”
“开始练，现在就开始练，我他妈的今天凌晨开始练，不睡了。”
郑毅把列表重新翻回体质类。
他的目光在几个永久性条目上停了一下，开始一项一项勾选……
全民细胞活性提升+1%（永久）。
全民神经传导效率+2%（永久）。
全民基础体能上限+3%（永久）。
人均寿命预期延长1年（永久）。
医疗救治成功率+2%（永久）。
国家全域土壤有机质含量+5%（永久）。
国家全域年均降雨量优化（永久）。
地壳稳定性提升Ⅰ级（永久）。
军事建筑建造效率+10%（永久）。
国防战略预警准确率+5%（永久）。
一项一项划过去，积分在消耗，但郑毅手速没停。
直播间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他在批量结算！！”
“数了一下，这几项合计差不多……九百多万？！”
“他一千两百万积分，减掉这些，还剩……”
“剩的够再来一轮结算，然后下一轮积分又回来了，这不是无限循环吗！！”
“仙尊您慢点儿，我怕我的体质跟不上。”
“唔！装不下了呢。”
郑毅把购物车里的东西统一确认。
界面一闪，所有效果同时结算落地。
龙国这边，效果在无声无息间展开。
直播间弹幕还在滚：
“好了好了，哪位数学大佬帮我算一下，仙尊现在还剩多少积分？”
“大约两三百万上下，感觉过两三天，又是一千多万。”
“……”
“……”
“我勒个无限回血啊。”
郑毅看着界面上剩余的积分数字，又往下翻了翻，找到两个每日限购的体质条目，顺手各买了一张。
然后，他停下来。
退出积分中心，把界面关掉。
走回领地中心，在飞宫台阶坐下。
外面风暴还在。
里面灵鹤绕了一圈，落在栏杆上。
郑毅抬头看了一眼直播画面。
“行了，今晚到这。”
弹幕：
“啊？就这？这么快？”
“仙尊你刚才花了多少积分你知道吗！！”
“合理，仙尊对钱没概念，对积分当然也没概念。”
“这就是花一千万积分眼睛不带眨一下的男人……”
“其他国代：我已急哭。”
就在郑毅带着龙国观众一起逛积分中心的时候，全世界已经炸了锅。
虽然直播画面上的所有文字、界面、提示，全部是中文，
但这根本拦不住各国情报部门。
龙国直播间此刻的在线观众早就突破了42亿大关，其中超过三分之二都是非龙国IP。
从郑毅打开积分中心第一页开始，各大国的翻译团队就开始了疯狂的实时转译。
星国中央情报分析中心。
四十多名语言分析师对着六块巨幕，逐字逐句地将积分列表翻成英文。
每翻完一项，就同步推送给白宫战情室。
高卢国国际战略研究所。
三名龙语言学家被从床上叫起来，顶着黑眼圈坐在会议桌前，一边喝咖啡一边念：
“全民细胞活性提升百分之一，永久……全民神经传导效率……”
念到“人均寿命预期延长十年”的时候，其中一个专家的咖啡杯掉了。
日耳曼联邦电视一台。
主持人拿着刚打印出来的翻译稿，声音发抖：
“我们确认，龙国的国运代表，可以用积分直接购买……国民寿命。”
“十年。”
演播室里安静了好几秒，导播甚至忘了切画面。
这条消息在全球传播的速度，比任何一条新闻都快。
因为它击中了所有人最原始的痛点，那就是寿命。
那些代表已经阵亡过一次的国家，全体国民被扣了十年寿命。
十年！
老人直接进了ICU，中年人白了头，年轻人的体检报告上多出了一堆老年病指标。
而现在，积分中心的出现明确告诉他们。
代表死一次没关系。
因为这十年，可以买回来。
阿尔卑联邦，苏黎湖畔。
一家酒吧里挤满了人，所有人盯着墙上的电视。
当翻译字幕滚到“延寿十年”那一行时，整个酒吧爆发出一阵嘶吼。
有人把啤酒泼了一地，有人抱着旁边的陌生人又哭又笑。
他们的代表卢卡斯还活着，领主府建好了。
虽然积分虽然少得可怜，但只要活着，只要能熬过新手期，就有机会。
南太平洋共和国，首都电视塔下的广场。
数千人自发聚集在露天大屏前。
艾诺亚还在。
五个农民跟着她在开垦农田。
看到积分列表的那一刻，广场上有个白发老人跪了下来。
他的妻子三天前因为折寿导致的心脏衰竭去世了。
如果，如果再早一点……
周围的人没有去扶他，因为跪下来的不止他一个。
这些国家的媒体，一改往日的颓丧，直接半场开香槟。
几乎是在用呐喊的方式播报新闻。
“只要我们的代表活着！”
“只要能撑到积分结算！”
“哪怕先买一个增益，也比什么都没有强！”
但香槟不是给所有人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