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
FG29：“可以这么理解。他们当然不是真的让您去扮演一个妃子，他们是在往皇帝身边安插他们的棋子。”
噢~把她当做棋子啊？那他们胆子还是挺大的。
“他们真的有控制我的手段？”
FG29：“按照世界意志给他们安排的记忆，他们手中抓着您的妖核。”
妖核，妖精的力量本源。失去妖核的妖精虽然不会死亡，但能用出的力量也十不存一。
“那么，实际上呢？”
FG29：“从您本身的角度，您本来就没有什么妖核，他们记忆中掌控的那颗妖核，实际上是世界意志将一颗水玉伪装而成的。只要他们认为那是妖核就行。”
“但我这个角色是假的，他们真的去过古海吗？”
FG29：“也没有。古海是真实存在的，它的神秘与危险也是真实的。从来没有任何人、任何外界的妖精能顺利抵达古海，而古海中生存的妖精也从来不会离开那里。就像索冀说的，那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但世界意志安排了这一份记忆，所以，所有相关的生灵就会认定，狩妖司真的抵达过古海，真的抓到了一只水凰，而那只水凰就是您。”
“他们培养了能够帮助他们潜水的妖精这件事，也是假的？”
FG29：“这倒是真的。毕竟狩妖司一直都想要探一探古海的秘密。不过他们从未成功过就是了，唯一的一次‘成功’，还是世界意志为他们编造的虚假记忆。”
那还挺惨的。但要是走失案真是狩妖司所为，那活该他们惨。
索冀看姒涵沉思半天都没有反应，他出声唤了她一声：“欸，你叫什么名字？”
姒涵回过神来，“你刚才烧我就算了，我当你是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知者无罪。你现在知道了还跟我这么没大没小的，就算不看这层身份，我好歹也是活得比你久得多的妖精，怎么也算是你的长辈了，你还这么没大没小的？”
“你看起来也不像是活了很久啊。”
妖精这个群体，要论及长辈，那至少得一百五十岁往上了，一般这个岁数的妖精，虽然不会像人类那样变老，但也难以维持住人类的模样，总会暴露出一些妖精特征的。
可她……没有哪里能看出是个妖精来的，只要她不使用非人的力量，他甚至无法从她身上感应到属于妖精的气息。
嗯？他怎么会感应不到？
对啊，刚才他都没注意到，她对自身的气息掌控度这么强吗？很少有妖精能连自己的妖精气息都能隐藏的。
“你怎么连妖精的气息都藏住了？怎么做到的？”
“一些小技巧。”
“教教我呗？”
姒涵失笑一声，“你倒是不跟我见外，可我们才认识了一刻钟，而刚才你还对我大打出手，言语间也对我没大没小的。我为什么要教你？”
“那你要我做什么？”
交易，妖精之间最常用的交涉手段，各取所需，皆大欢喜。所以索冀会直接这么问也无可厚非。
“嗯……保留，以后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这样，你敢跟我学吗？”
“敢啊。”
“你就不怕以后我让你去杀个人？”
“那就立个誓约好了。你教我如何隐藏妖精气息，我答应你一件事，但是这件事不能有违我的本心和道义。”
没想到一个生灵竟然主动提出要与她立誓，姒涵有些意外，但也没有拒绝。
“好，那就这样吧。”
她抬起手掌朝向他，一道浅蓝色的符文在她的掌心前浮现，“今日你我在此缔结交易之契，以隐藏气息之能，换取一个应许。愿契约规则注视你我，直至交易完成。”
看着陌生的符文，索冀只当那是古海的妖精才会的力量，倒是没有什么怀疑，“我该怎么做？”
“像我这样就行。”
他抬起手，在接近到符文一定距离时，便感觉到了一股阻力，好像触摸到了符文本身，而符文也在此时光芒大放。他下意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前已经没有了什么符文。
姒涵已经收回了手，快速地在他的额心上点了一下，关于这道法门的记忆便被她注入到他的识海中了。
“好啦，你自己琢磨吧。王妃的院子在哪呢？我真找她有事。”
索冀摸着额心，识海中忽然多出一段记忆来，让他没能反应过来，只是有些呆呆地指了一个方向，“那边。”
等姒涵要离开他院子时，他才反应过来，赶忙问道：“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姒涵犹豫了一下，道：“啊……我封号「汐凰」，你就这么叫我吧。”
汐凰？陛下还怪会起封号的……
*
索冀说，他常常在自己院子里玩火，所以就算刚才他们打起来了，也不会引来定安王夫妇的注意。但姒涵翻墙来到夫妇俩所在的主院后，第一时间就被重重侍卫包围住了。
她赶紧举起了双手：“别急动手呀，是友方！友方！”
“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略显苍老的声音从包围圈外传来，侍卫们让出一条路，索明弘背着双手，精神奕奕地走了过来。
姒涵一抹自己的脸，索明弘这才发现，那层仿佛笼罩在她脸上的那种模糊感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精致的脸。
“索……大人？说起来您别不信，我是陛下身边的贵妃——汐凰。”
汐凰……他确实有从一些门生口中听说过那位新入宫的娘娘，但他没见过，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宫了。
“你如何证明？”
“证明……这微服出宫，谁没事还要在身上带个暴露身份的东西呢？不如您派人去南林酒楼问问？我刚从那边出来的，现在去的话，兴许还能见着能为我证明的人。”
索明弘还真给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神，姒涵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要派人去问问。
“方才吾儿院中的动静，也是因姑娘而起吧？”
“那是意外，我真不知道那是世子的院子，更没想到他就在院子里喝酒，更更没想到他还有点醉了，更更更没想到他醉了以后，看到有人出现就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