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阿拉尔宇宙之潮汐 > 第886章 愿这场梦不再醒来44
    出乎意料的是,潮生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失落,反倒像是一开始就知道了这件事一样的平静:“所以,朕才会与你说这些。和安,你帮朕,朕也会让你在宫里活得更好。这是朕能给你的……最好的诺言。”

    修歌闭上眼,深呼吸了几下后才又睁开,她平复了心中涌动的各种复杂情绪,问道:“陛下的意思是,您已经为我铺好了一条道路,而我只需要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就行了,是吗?”

    潮生露出一个欣慰的浅笑:“对,你要扮演一个合格的角色,这个角色没有一个固定的定位,朕随时都可能会改变这个角色的一些设定。在朕对你说结束之前,你都不能脱离这条路。和安,你能答应朕吗?”

    “我只有一个问题——这条路上,我会受到伤害吗?”

    “不会。”也许吧。

    她思索片刻后,站起身,微微福身行了个礼:“是,臣妾会扮演好这个角色的。”

    “谢谢。”

    他竟然……会谢谢她?

    修歌有些意外地看向他,却没有再说什么。

    *

    姒涵可不知道那两人在她离开后会聊些什么,她也没有去关注酒楼里的动向。她离开酒楼后就直奔定安王府去了。

    这一趟出来,他们都换下了身上的宫装,只是简装出行,这也方便她在街上走着不会太引人注意。

    当然了,更主要的手段是,她刻意模糊了自己的存在感,这种事对一个智灵来说很容易就能做到。

    她也知道自己身后一直悄悄跟着潮生派来的侍卫,她倒是没有刻意隐瞒自己在他们眼中的行踪,他们要跟着就跟着呗,反正她于潮生来说,也没什么秘密。

    嗯……关于她的那些过往,在他那里还没说的,也没剩太多了吧?

    她来到定安王府的墙根下,轻松地就攀跃进去,一路潜入其中,只是在转过某个墙角之后,一道火焰猛地朝她烧来。她下意识后退两步,侧开了身子,定睛一看,眼前的庭院里,坐着一个……醉汉。

    “哪来的小毛贼,大晚上的还敢闯小爷的院子?”

    说话条理听起来倒是清晰,也没有什么大舌头,但他那神态瞧着又不像完全清醒的样子,有些醉眼迷离的。

    “……上一个在我这里自称‘小爷’的家伙,它可不敢拿火烧我。”

    “那是它怂!”

    他似笑非笑地嚷了一句,便突然又召出好几团火焰朝她袭来。她轻松地躲闪着,心里却是在琢磨着别的事。

    这里是定安王府,这个院子放在整个王府中都是非常重要的位置了,他既然说这里是他的院子,又是二十啷当岁的模样,难道是妖精?

    “二狗,定安王夫妇中有妖精吗?”

    FG29:“没有,他们两人都是人类,祖上三代也都是人类。您是想问这一位的身份吧?他确实是定安王世子,不过是养子。

    根据世界意志给我的资料,在二十年前,定安王妃回老家省亲,路上遇到了一个怀了身孕的妇人,那位妇人正要临产,却正在面临被山贼打劫的场面。

    当时的情况很紧急,结果就是,妇人最后还是没了,但是她拼死诞下了婴儿,王妃把婴儿抱回去养着,她本想着让人去附近查探一下,看看有没有谁家丢了有了身孕的妇人,可随着时间流逝,她都要回京了,依旧没有结果。

    最后她还是决定把这个孩子一同带回京,留在身边当亲生孩子教养。”

    “这家伙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他的母亲是妖精?”

    FG29:“不,如果是妖精,当年她就不会死,妖精的生命力可比人类强太多了。但是世界意志没有提供更多的信息,我也只能判断为他的其他血缘亲属中有妖精。”

    “那定安王夫妇呢?他们就没有自己的孩子吗?怎么让养子来继承世子之位?”

    FG29:“还真没有。定安王妃当年要与定安王在一起的经过比较坎坷,她的身子也是在那些年里被人毒坏了,毒素沉淤在她的子宫中,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即便解了毒,她也失去了怀孕的能力。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她将这个孩子带回府后,定安王也同意收养他的原因,因为他们一直都想有个孩子。”

    姒涵又躲过一团火焰,弄清楚了眼前之人的来历后,她便不再耽搁,几步上前便轻松将一把临时凝聚出来的水刃架在了他的脖子边上。

    他不再动弹半分,但脸上依旧不见任何害怕,反倒是笑了笑,说:“小爷道是怎么感觉越打越窝火呢,原来是个水妖啊。嗯?你是哪片水域的?说来听听?回头小爷就去把那片水域给填了!”

    “哦?是吗?那你去吧,我家住在古海。”

    “……”

    姒涵看他僵住,也乐了:“去啊,随便你填。”

    “……姑娘莫不是开玩笑?”

    “怎么?不装醉了?”

    “哼,区区火酒,哪里能醉我?”

    他脸上虽然还残留有些许绯红,但眼底已经恢复了清明,根本不见方才的醉态。

    “火焰会把酒精灼烧掉,你刚才烧了好半天,就算之前真醉了,这会儿你也该醒了。还打吗?”

    “不打了不打了。”看着她收回水刃,他有些意外,“你真不打了?”

    “怎么,还要打?”说着,她又将水刃凝聚出来。

    “不打不打。”他把院子里石桌上的酒壶递向她示意了一下,“要来点儿吗?”

    “……”这什么教唆人犯罪的既视感?“不来,我不爱喝酒。”

    液体中,她唯独对酒精不太感冒,欣赏不来酒类的味道。但也不是不能喝,只不过能不喝的时候,她都会尽量避免。

    “嗤,没劲。”看她不喝,他便又给自己倒起酒来,坐到石桌的桌面上,问:“你谁啊?怎么大晚上的跑小爷的院子里来了?别是来刺杀小爷的吧?”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充其量也只是个王世子而已,而你爹定安王如今也没了实权,刺杀你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