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六零炮灰,她靠六国语言赢麻了 > 第二百三十四章 套话
    “爹?妈?你们休息了吗?”

    “还没呢?闺女,有事啊?是不是工作的不开心?”

    “没有,工作挺好的,同事也挺好的!我是想和你们说说话。”

    天一擦黑,孟三哥便带着崔三回了自己的厢房,两人一起说悄悄话去了。

    姜远洋也被知青院的知青喊回去了,说是有什么事要商量。

    孟小满想起上次进山后,小葵打探的消息,心思便活络起来,起了往孟父孟母那屋去打听打听消息的想法。

    “闺女,折腾了一天,累了吧?困不困?”

    “妈,这么早,哪就能睡着觉啊!”

    孟小满脱鞋上了炕,孟母拿了一条薄被子盖在孟小满的脚上。

    “地上凉,到妈身边来坐。”

    孟父孟母都没闲着,孟母在做棉鞋,深蓝色的鞋面,一看就是给孟父做的。

    孟父则坐在小板凳上,上午那只土篮子已经修补完了,现在他手里正编着一个腰筐。

    他这手艺,是和孟爷爷学的。

    孟爷爷年轻时候跟篾匠学过几年,老话说的好,带出徒弟饿死师傅。

    篾匠师傅就算是想藏私,可架不住孟爷爷自己偷学啊,加之孟爷爷又是个心思巧的,倒是学到了一手编筐编篓的篾匠手艺!

    别说是这家里常用的小件,就连炕上铺的炕席,孟爷爷也是会编的。

    早几年,孟爷爷身体还硬朗的时候,一大家子就是靠这手艺过活的呢!

    只可惜,孟父身子骨不好,就算孟爷爷有心想把这手艺传下来,孟父的身体也扛不住。

    孟爷爷平时接些零活时,孟父在旁边跟着瞧,只能学到皮毛。

    如今孟父身子骨好了,他便又捡起了这手艺,不说编的有多好,但至少编出来的东西能用,也省了去外边买这些筐啊篓啊的钱。

    邙山边上的沟里,就长有荆条。那玩意儿都是野生的,谁要是想用,低调点去割,大队里的人也不会说什么。

    前些日子下工之后,孟父就去割了不少荆条回来。

    不但修好了家里的几个土篮子,还编了两个新背篓,两个新腰筐。

    隔壁蔡婶子见孟父手艺好,还硬是央着孟父给她编了个鸡窝。

    “爹,地上寒气重,要不你也上炕来编吧!”

    “不了,炕上坐着不得劲儿,在板凳上坐着,能用上劲儿!”

    孟父的身子骨现在是彻底好了,走路都带着风。

    村里人见了,谁不夸一句,“孟家的日子越来越好了!”

    孟母针线活一般,但做鞋还是相当不错的。

    至少针脚大了小了的,无所谓。

    这么一会儿功夫,鞋面子的最后几针就缝完了。

    他没停手,而是找出一件旧衣裳,开始缝补起来。

    那件衣裳是孟父的,两个手肘位置都磨出了窟窿。

    孟母寻了块颜色相当的布条,想将窟窿补上。

    相比于孟父心思手巧,孟母的手艺就差了好多,不过嘛,缝不好也缝不坏,至少能把窟窿补上。

    “让我闺女见笑了哈!你妈我呀,这一辈子就干不惯这细致活,让我提刀杀猪宰羊的,我都不在话下,可这根小小绣花针,我是真搞不定啊!”

    孟小满笑着接过孟母手里的绣花针,“妈,让我来吧。”

    孟母没和闺女抢,她知道,自己那两下子确实比不上自家闺女。

    孟小满一边做活儿,一边和父母说着话,话题有意无意的,就聊到了杨二蛋他爹。

    “你杨叔那人,心眼儿好,办事也公正,可比大队长强多了。”

    孟父孟母对杨二蛋他爹那是相当认可的。

    两家走动也多,别看不是一个姓的同宗亲戚,但杨家,在村里算是和孟家来往最密切的人家了。

    就连孟家的几个哥哥,小时候都是和杨家几个小子玩在一块的。

    “是啊,杨叔那人好,杨婶子性子也和善。当年你爷爷奶奶出事,可是你杨叔领着人跟我一起进的山,把两个老人家的尸身运回来的呢!后来家里操办,你杨叔杨婶,也没少帮着忙活,就连后来你爹身子骨弱,好几回差点没了,也是人家杨家人帮忙送县里抢救,家里钱不够,你杨叔杨婶还借了咱家钱的,闺女啊,以后啊,要是有啥机会,咱们可得拉拔一下杨家。”

    “妈,我知道的。”

    见自己还没主动提呢,老妈便把话茬递了过来,孟小满顺坡下驴。

    “我爷奶出事那时候,我还没出生是吧?”

    “可不是,你那时候正在妈肚子里呢,那时候你爹身子不好,常年躺在炕上,你几个哥哥年纪又小,我冷不丁得到这消息,吓的当时就麻爪了。”

    “那杨叔杨婶子可挺够意思啊。”

    “可不是咋的,你爷奶出事那几天,你杨叔正跟着啥领导搞分地的事,都没在村里头,听说了咱家的事,特意回来跟着帮忙的。”

    孟父也跟着感叹,“是啊,要是没有他们两口子帮衬,你爷奶的丧事也不能顺顺利利办好。”

    孟小满听到了重点。

    “爷奶出事那几天,杨叔都不在村里?”

    “是啊,那时候分土地呢,你杨叔跟着县里土地办的人,挨个公社走,哪有时间在家啊?!”

    孟小满眼睛一亮,好了,三个嫌疑人中的一个,已经排除了。

    “那大队长呢?咱家出了这么大事,他就没说帮衬一把?”

    “别提他,那就是个见风使舵的!”

    孟父叹息一声,不吭声了。

    倒是孟母,提起大队长来,心里都是埋怨。

    “按理说,他们家跟咱们家是血缘关系最近的,他和你爹可是一个爷爷的亲兄弟。可那家子人,都是自私自利的,没一个好玩意儿,包括他那个爹。”

    孟母骂着骂着,不时还会看上一眼孟父。

    显然,对孟父之前还对大队长一家子讲亲情,孟母十分不满。

    “不过好在呀,咱们看出他们的真面目了,大不了不来往就是。孩子他爹,我早就跟你说过吧,那孟长生啊,心眼子多着呢,你要是个实心木头,他就是个筛漏子,跟他在一块儿,咱们一家加一起都玩不过他一个。”

    孟小满“扑哧”一声笑了。

    她觉得她妈这形容,还挺贴切。

    大队长那人,可不就是浑身都是心眼子。

    “妈,你还没说呢,大队长那时候咋没跟着来帮忙?”

    “别提了,那时候啊,你大.爷爷大奶奶还都健在呢。

    你爷奶出事那天早上,我还看见他鬼鬼祟祟在山边晃悠,结果下午咱们家得到信,说你爷奶摔进沟里去人没了,需要人进山帮忙的时候,说啥也找不着他。

    连你大.爷爷大奶奶都没来帮忙,从那以后啊,我算是看清他们那一家人的真面目了。

    要我说,这样的亲戚早就该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