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葵呀!我咋发现——”
此刻的孟小满,正拿着个水舀子给小葵浇水呢!
她眼尖的发现,之前才刚长出第三片叶子的小葵,居然在根部又发出了一截浅绿的嫩芽。
“啊啊——小满,你不会又打我叶子的主意了吧?不要啊!我好不容易才长出四片叶子的,你放过我吧?!”
孟小满“噗嗤”一声笑了。
“葵啊!你误会了!我可没打你叶片的主意,我就是好奇,之前你不还跟我说只长出了一片嘛,这么快就又长了一片?”
“那个,其实——”
小葵支支吾吾好半天,吭哧瘪肚的才说出了缘由。
“我这不是怕你再惦记我的叶子嘛!”
“好你个小葵!现在都会打小九九了?”
“小满,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啊,其实,其实——”
小葵其实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其实啊,它是真的耍了个滑头,并没把自己已经长出第四片叶子的事告诉孟小满,它是真的怕小满打它叶子的主意呀!
小葵委委屈屈,却不曾想,孟小满笑得更大声了。
“葵啊,你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我啊,就是吓唬吓唬你而已,没想再摘你叶子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看啊!我们家,无论我爹妈还是三个哥哥或者我自己,身体都倍儿棒,吃嘛嘛香,就是有个小痛小病的,吃点药挂瓶水也就好了!”
小葵那些叶子的药效,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认知范围,孟小满不会轻易再摘取的。
毕竟,好钢得用在刀刃上。
“小满,你太好了!差点吓死我,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呜呜呜——”
小葵的哇哇大哭声,在孟小满的脑海中响起。
它真的以为孟小满会继续摘它的叶子呢!所以才把自己已经长出了第四片叶子的事,瞒的死死的!
殊不知,它是真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小满,就冲你对我真诚以待的份上,你放心,以后我探查消息肯定会更用心的,绝对把整个靠山屯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想到孟小满即将到县城去上班,小葵话锋一转,继续说道,“还有县城,现在我已经长出了四片叶子,探查的范围扩大了不少,整个县城都尽在我掌握。”
孟小满没想到,小葵长出了第是四片叶子以后,居然还有这样的惊喜在等着她。
那不就是说——
以后的日子里,小葵在手天下她有了吗?
一人一花,正聊到兴头上。
孟小满家所在的这条路上,便传来吵嚷声。
孟小满透过窗户向外看去。
此时,已经晚上八九点钟。
因为是下弦月的原因,外面黑漆漆的。
天上只有一个月牙,只能看清正有六七个火把,一跳一跳的向着孟家这个方向来。
这么会子功夫,已经到了蔡婶子家门口。
即使这么近,仍然看不清那些人的面貌。
“这是咋了?靠山屯大队进贼了?不能吧!”
才刚开始秋收,什么样的贼胆大包天到这个时候就来偷粮食?
这不是傻吗?说是自投罗网也不为过!、
毕竟从前几天开始,大队长就已经安排了民兵守在地里,防的就是那些偷粮食的贼。
“小葵,快去看看,村里是不是生了什么事?”
小葵探查还需要些时间,孟小满等不住,就想去外边瞧瞧。
正在这时,那些举着火把的人,居然停在了孟家门口,敲响了孟家的大门。
孟父孟母已经歇下了,听到动静,连忙披上衣服出去。
只是,孟三哥已经先孟父孟母一步,打开了大门。
孟小满跟着孟父孟母出来,见到的便是杨二蛋领着五六个民兵和孟三哥站在一处说话。
看见孟父孟母,众人全都打了招呼。
“这是咋了?咋这老多的人?”
孟母懵了!最近他们家也没犯什么事啊?!
杨二蛋笑着说道,“婶子,是知青院新来的一个女知青,晚饭时候跑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大队长正组织人手找人呢!我们来这,是想找向北一起来帮忙,人多力量大嘛!”
“正是这么个理,老三啊,快套件衣服,跟二蛋他们一起去找人,这黑灯瞎火的,一个才刚来队里的城里姑娘,可别出了啥事!”
靠山屯大队就在邙山脚下。
住久了的人都知道,邙山可不白给!
山里不但有狼,还有熊瞎子呢!
当然,这也是老一辈人的说法,熊瞎子有没有,谁也不知道。
但是,狼肯定是有的。
每到冬天大雪封山的时候,山里难觅食,狼甚至会到村里找吃的!
就在几年前,狼还下山来过呢!
那年冬天,很多人家养的鸡鸭,没少被狼霍霍。
孟三哥转身回去套衣服,孟小满站在孟父孟母身后,心里暗自琢磨。
知青院的女知青?
哪一个?
难不成是原书女主顾佑宁?
不过,看书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一段?
不会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产生蝴蝶效应,然后影响了整本书的走向吧?
不怪孟小满如此想,自从遇到顾佑宁以后,孟小满就提心吊胆。
自己先女主一步契约了空间玉佩,又拿走了坟中的财宝,没了这些东西,女主会怎么样?
是会有别的奇遇,还是说从此以后失去女主光环,成为芸芸众生中的一人?
不过,有一点孟小满一直深记,那就是自己一定要远离男女主!
因为——男女主意味着麻烦。
别忘了,无论男主还是女主,身后都有那些爱慕者。
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孟小满也会尽量离男女主远一些的。
可事情往往超出她的预料,她越想远离男女主,有些事似乎自己就越能找上来,将孟小满往男女主的身边推!
就比如现在——有村里二三十号民兵在,真的还用得着自家三哥过去帮忙吗?
见孟三哥披了件衣服出来,准备要和杨二蛋他们离开。
孟小满赶忙追问,“二蛋哥,是哪个女知青不见了?”
“哦,说是姓陈,叫什么月,哎呀,瞧我这记性,给忘了!不过,大队长说过,她是从京市来的!”
“陈文月?!”
“对对对,就是这名字。”
孟小满微微放下心。
不是原书女主就好。
可是,陈文月她闹哪般?
大晚上的,跑去哪了?
没人能回答孟小满的问题,毕竟到现在为止,谁也没找到陈文月的下落呢!
不止孟小满想知道她的行踪,就连那些出去寻找陈文月的人,也想问呢。
这女知青不是才来靠山屯大队两天吗?
到底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