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呢?全是血对不对……”

    光洁温热,肌肉贲实,连个疤瘌都没找见。

    周秉衡左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

    “哥哥,你不怕我吗?”

    她眼圈通红,声音细若游丝。

    周秉衡没答话。

    右手插进她的长发里,扣住后脑,整个人倾覆了上去。

    这个吻和以往每一次都不同。

    没有温柔缠绵,全是不讲道理的掠夺和占有。

    唇瓣被蹂躏碾压。

    苏星眠的大脑直接罢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哼鸣。

    那只搭在她后背的大手,极其有目的游走在她脊椎骨骨结上。

    那是刚才长出霸王花主茎的地方,脊椎线上还留着一排细小的红点没有消散,昭示着刚刚不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他的指腹有节奏地在那片滑腻的皮肤上施加力道。

    摩擦,按压。

    苏星眠浑身发软,被亲得上不来气,偏偏他钳制得没有半点缝隙。

    等到快失控走火的时候,周秉衡才撤开半分距离。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

    他听着小姑娘凌乱的喘息,嗓音哑在那儿,语气却慢条斯理到了极致。

    “我都看光了,连你刚才身上长了几根刺我都挨个数清楚了。周太太搞完破坏,现在想赖账?”

    苏星眠往他怀里死命钻,脸颊死死贴着他火热的胸膛,汲取那股让她安心的沉稳男人味。

    “哥哥,我想你。”她被眼泪闷住了嗓子。

    周秉衡的手依旧顺着她的脊椎骨打着圈。

    “想了多久?”

    “从分株感觉到你碰它,你跟它说话的那一刻开始。”

    搭在背上的手停顿了半秒。很快,又继续画圈。

    “哥哥,我不赖账,你也不许赖账。”

    “好。”他应得干脆。

    苏星眠吸吸鼻子,话说的语无伦次。

    “哥哥,其实我不是人。”

    “哥哥,我是一朵花。”

    “哥哥,你平时抱的苏星眠,是一棵霸王花变出来的。”

    话音落地,车厢里陷入极其短暂的安静。

    周秉衡把军大衣拿起来,盖住她裸露的后背。

    “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有这个猜测。”

    苏星眠呼吸停了停。

    “苏奶奶的行医手稿,翻到最后一页右下角,留了六个字。”

    他的吻落在她的发顶上,以示安抚。

    “星眠,非常人,善待之。”

    老狐狸把藏了许久的底牌掀开,字字坦诚。

    “从看见这六个字开始,我就确认了,我的小妻子不是人。”

    “小骗子。”他哼出这三个字。

    苏星眠僵坐在他腿上,眼眶瞪大了。

    这个素日里心思深不见底,永远把控全局的男人,把她圈进怀里更深的地方。

    “苏星眠,我这一生都是笃信不疑的唯物主义者。”

    “你是唯一的例外。”

    贺兰山的冷风拍打着车窗玻璃。

    三千公里外。

    京城西郊,青灰色两层小楼。

    宋青青脑海里的系统发出拉锯般的卡顿杂音。

    江朔看着身下凌乱的女人,钳制住她的下巴,问:

    “怎么了?”

    宋青青喘了一口气,答:

    “没事……你太厉害了,我刚刚失神了。”

    江朔狐疑看她一眼,“继续。”

    “嗯。”宋青青含羞答应。

    她一边应付江朔,一边在脑子里喊。

    “系统,什么叫查无此物,你之前不是说扫描到异常能量吗?”

    【当前判定:该波动为本世界自然能量的异常涨落,不属于系统可识别的威胁类型。】

    宋青青后背的汗又冒出来了。

    自然能量的异常涨落?

    “系统,你确定苏星眠百分之百的本世界原住民吗?”

    【是。检测结论未变。】

    江朔整个罩下来,贴着她的耳根说话。

    “跟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