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人却又含蓄,风情却又禁欲。

    当然,也要看什么人来穿。

    他下意识就说了句,“裙子会不会太短啊?”

    “不会啊,你看。”秋明玉说着站起身,

    就见裙摆垂到了膝盖下一点点。

    又坐下,裙摆立刻被拉扯上去。

    她横了陈越一眼,“放心吧你就!我还不知道你!”

    这一眼,嗔怪中带着些小娇媚,

    眼波里还有一丝小满足在流转。

    “哦。”陈越老脸微微一热。

    他的占有欲很强,非一般的强。

    此刻占有欲被在意,被满足,那真是说不出来的舒坦。

    “谁打电话来都不能借,一开这个口子不得了。”秋明玉叮嘱。

    “刚刚就有家里亲戚来电话,我给拒了,可能会打到你这里来。”

    “知道了姐姐。”陈越用力点头。

    “崽崽,要尽快把钱分开存,这么多资金集中在一个账号,有些事很难预料。”秋明玉面色凝重起来。

    她怕弟弟太忙,忽略了。

    “姐姐你说到我心坎上了,我刚刚还和姜阿姨讲了这事。”陈越的手顺势搭在了黑丝上。

    嘴里把存钱方案说了出来。

    “那就好,这事很紧迫,优先处理。”秋明玉拍了好几次弟弟的手都拍不开。

    斜了弟弟一眼,一脸嗔怒,

    “工作呢!庄重点!这么大个董事长了!

    我可警告你哈,迈巴赫62明天就到,可不许在后座那啥!”

    “怎么可能!我是什么人啊,多心!”陈越脸上写满了冤屈。

    却被秋明玉无视了,

    “你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严重警告你!听见没!”

    “听见了!”陈越听是听见了,但左耳进右耳出。

    两人接着聊了下人事任免问题。

    此时,建宁。

    四方中学操场上。

    “你跟我说没用,我儿子不跟我讲工作的。”赵玉虹飞快摇着头。

    对面自称是湘南产业基地筹备组,说希望儿子陈越投资共建。

    建成后租出去返利,而且给税收政策。

    她哪知道这些,搞不清楚对方真假,就直接拒绝。

    “赵老师,这是有利地方发展的良政,还是希望能深明大义,从旁协助。”

    说话的男人穿着黑夹克,梳着大背头。

    腋下夹着个公文包。

    旁边还站着个像秘书的青年,就是气质不太像。

    “我帮不了,你们找我儿子去说吧。”赵玉虹还是一个劲摇头。

    以前儿子是青春少年时就不怎么听她的,

    现在当那么大的董事长,那么大的企业,她更抓瞎。

    一番劝说无果,大背头面色难看地离开了。

    身在轨道交通装备集团的陈军,也被人堵在办公楼下。

    来人是做机械零配件的。

    也是某个退休领导的亲戚。

    “陈工,今晚我做东,赏脸吃个饭,廖厂长也在。”圆脸肥脸的男人一脸弥勒佛般的笑意。

    “汪老板,我就算了,今晚还有事。”陈军摆手拒绝。

    除了必要的领导应酬,他什么饭都不吃。

    “诶、再有事也不差这一顿晚饭嘛,给个面子。”大背头笑呵呵地,眼里却闪过不悦。

    “真没空,抱歉哈。”陈军摆着手就往办公楼里走。

    他不善于应付这种事,也懒得多说。

    一直以来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多一个不多。

    自从评上正高级,有了采购建议权后,好多人来找。

    现在又听说儿子掌握着那么多钱,

    来的人就更多了,而且来头更大。

    大背头的笑容僵在脸上。

    “嘁!神气什么!没朋友寸步难行不知道吗!”

    他也不敢大声,等看不到陈军背影,才嘟囔了几句,

    悻悻离去。

    晚上七点半,刚吃完晚饭。

    有人敲门,

    声音耳熟,好像是老陈家的老舅。

    开门一看,

    好家伙,来了几大家子。

    老舅、姨妈、表舅,还带着陈军一辈的表兄妹。

    屋子顿时拥挤起来。

    夫妻俩只好热情接待。

    这老舅家搞了个制衣厂,

    表舅家搞装修,

    姨妈家在外地,也是做制衣厂。

    反正以前都比比拿死工资的陈军好很多。

    寒暄了一会儿,主题终于还是来了。

    “小越现在不得了啊,我听说的时候吓一跳,想着这怎么会是小越那孩子呢!哈哈!”

    老舅笑得一拍大腿。

    几个亲戚纷纷应和,把陈越夸得天上地下,仅此一号。

    “他哪有那本事,都是人家帮衬,他就是出个面。”赵玉虹谦虚道。

    “是啊,小越还小呢。”陈军暗自叫苦。

    但夫妻俩笨拙的表演,没有哄住亲戚们。

    “军子啊,玉虹啊,现在正是市场好的时候,我们想着扩扩厂子。”

    老舅脸上带笑地开口。

    亲戚们则一脸正色,但眼里充满了期待。

    就听老舅又说道,

    “小越现在能干,已经是大老板,我们想着小越能不能帮一把。”

    说到这,他摆起手,

    “我们也不说借,就是投点资,他当股东。”

    “诶对对对……”几大家子都连连点头。

    这个要扩厂,那个要招兵买马,这个说有个大项目。

    等屋子里安静下来,

    陈军和赵玉虹对视一眼,满脸难色。

    这怎么搞呢!

    “诶呀这……老舅……小越他……”话到这份上,陈军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往常,彼此之间相处还算和谐。

    拒绝吧,这亲戚之间难免生嫌隙。

    不拒绝吧,到时候都来要投资,这可怎么搞!

    “老舅啊,这事我们说了不算,小越说了也不算,

    他那是有董事会的,还有几个大股东呢。”

    赵玉虹作为陈家媳妇,本不好开口,到了这个时候也只好顶出来了。

    “啧、不至于吧。”老舅家的表兄身子后仰,一脸的不信。

    “就是撒,十几亿两辈子都花不完!我们也不是借钱不还,投资而已撒,稳赚不赔的事。”

    另一个表妹也附和,神色透出“太小气了”的不满。

    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放开来劝说。

    还谈起小时候和陈军的情谊。

    “这样吧,我给小越打个电话,你们也听听。”赵玉虹深吸了口气。

    她和老陈都不善于交际,没那个口才。

    想着儿子厉害,让儿子来应对。

    “可以。”陈军也点了点头。

    “行行行,打一个更好,我们直接跟小越说。”老舅闷声开口。

    “直接说也可以,又不是很多钱,他有那么多钱撒。”

    表舅家的儿媳妇看了看陈军夫妇,又与其他几个交换了下眼神。

    当着众人的面,赵玉虹拨打了儿子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