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两个中年人有来有回,丝毫不落下风。

    对于赔偿的事,夫妇俩并不感到意外。

    对方肯定到处找关系。

    但自己这边也有人。

    现在看来,胜负已分,

    正义最终还是战胜了邪恶。

    在足足安静了两分钟,中间人憋不住要开口的时候,

    陈越皱眉来了一句:“好吧。”

    两位中间人眼中喜色一闪而逝。

    却听陈越又慢悠悠地道:

    “不过,他们要是再犯怎么办?

    我很担心,如果没有实质性的惩罚,会让他们心生侥幸。”

    “这……”一男一女对视一眼,

    然后男的开口道:“这样,让他们写个保证书怎么样?”

    陈越又不吭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看在同学多年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他和他那帮狐朋狗友一般见识了。”

    紧接着,他的脸色突然一沉,

    “但是!要是再发生这种事,我可就不会念及同学情分了。”

    “理解理解。”女的连连点头,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般的轻松。

    男的道:“那……烦请写个谅解书?”

    陈越没说话,伸出拇指食指搓了搓。

    “哦哦哦,马上!”中间人一下反应过来,赶紧起身去打电话。

    过了一会儿,又跟陈越要走卡号。

    五分钟后才回到客厅,给了陈越一个答案。

    “马上转,十分钟左右可查。”

    “行,我查完就写。”陈越也不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大约等了十分钟,陈越出门去查账。

    一查,躺着79万多。

    有五笔15万进账!

    应该是易少杰和他那狐朋狗友。

    陈越咧嘴一笑,对方多半会找机会拿回这笔赔偿。

    但不可能的!

    至于陶志学,他才不奢望能拿到什么赔偿。

    家里都在打离婚官司了,哪里还有钱掏出来。

    就让他啃一段时间馒头吧。

    要是他够聪明,可能会哭诉自己是被蛊惑,然后定个从犯。

    要是他够狠,说不定会反咬易少杰一口。

    这狗咬狗的,就跟陈越没什么关系了。

    回到家,他利索地把谅解书写好,交给中间人。

    剩下的事就不用他操心了。

    他是受害人,好好休息才是正经。

    等尘埃落定,再去分局送个锦旗。

    当晚八点,

    合堂区看守所。

    正是在押人员美好的休闲时间。

    方脸王一脸麻木地下着棋,

    对面的棋友兼狱友突然用很小的声音说道:

    “明天会提审,你要说他们是闹着玩的,出去后自有报酬。”

    方脸王心里一震,没有吱声,走了个马。

    他心里想说玛德。

    如果没估计错,其他人也会被这样传话。

    为了避免串供,他们十个“江湖好汉”没有关一起,连碰面都碰不到。

    他也就无从去问。

    更不知道现在外面具体是什么情况。

    倒是记得陈越对他说过的话。

    该信谁呢?

    这一晚,他辗转反侧。

    翌日早。

    方脸王在讯问室被提审。

    “你们制住指使人是谁提起的?”

    “我和癞麻子一起商量的,其他人也同意了,要戴罪立功。”

    “你再好好想想,是你说的那样吗?”

    “我发誓,是我说的那样。”

    方脸王还是选择了相信那个陈越。

    两边对比,无论心计还是背景,显然那个陈越完胜。

    人家遇到事面不改色,心也狠。

    确实跟他们不在一个层面。

    至于那笔“佣金”,方脸王还是想要。

    这次同龄人之间的落差,严重打击到了他。

    实在太难混了,不如拿着钱去做点正事。

    与此同时,看守所另一侧的讯问室。

    癞麻子也正在被提审。

    “你刚才说指使人是闹着玩,你好好想想,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