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死了四年的穷男友,竟是京圈大佬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喜欢我穿这样吗?
    “跟屁虫?”

    季京泽也朝窗外看了眼,看到外面大雨中停着辆宾利。

    时音转移他的注意力:“你生命线还挺长的,能活到八九十岁。”

    季京泽听乐了:“还有呢?”

    “你的感情线很乱,一看就是花心大萝卜。”

    “瞎说,我很专一的。”

    时音笑了下:“是谁整天花边新闻没完没了,媒体拍到你跟某些女人在一起的照片,总不能有假吧。”

    “冤枉啊,我真没有,苍天可鉴,你要不要我发誓?那些就是女性朋友而已,没有暧昧关系。”

    时音淡道:“不用了。”

    对于李京泽的感情史,她没兴趣,之所以约他出来,也是为了气薄沉。

    时音又看了眼外面的宾利,嘴角冷冷地勾了下。

    那个男人以前可绝不是这样,现在完全像变了个人。

    时音拧起包:“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季京泽问:“你怎么来的啊?我送你回去。”

    时音走了几步转头:“好啊。”

    从咖啡厅出来,雨幕里的宾利车门打开,男人笔挺的西裤踩了下来,手里撑了把长柄黑伞。

    看到薄沉,季京泽脸上一愣,看向时音:”他送你来的?”

    时音柳眉轻挑:“不是说送我回去吗?”

    两人朝着宾利停的位置过去,季京泽的车也停在了那边。

    经过薄沉,时音的手腕被一股力道给攥住。

    时音看向男人隐忍难看的脸色,顿时一笑:“不好意思啊,我把你给忘了,你怎么还在这等啊?”

    握住伞沿的手骨捏紧,薄沉开口:“音音,你送你回去。”

    “不必了,我坐季京泽的车回去。”

    “我不行吗?”男人的声音很低很轻,不敢攥太紧她的手腕,怕自己控制不住攥疼她。

    时音笑了下:“季京泽家离我住的地方近。”

    “我难道不近?”

    时音皱眉:“你好啰嗦啊,我想坐谁的车,就坐谁的车,你受不了,那就分手咯。”

    听到从她嘴里轻描淡写说出的分手两字,攥住她的手臂缓缓地松落了下来。

    时音看向旁边已经木住的季京泽:“走吧。”

    朝季京泽的车过去,时音头也没回。

    身后的雨幕中,伞沿倾斜,接着坠落在潮湿的地面。

    大雨倾盆,男人很快浑身湿透。

    季京泽的车从面前掠了过去,溅起一地水花。

    车内,季京泽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眉头紧皱:“你跟薄沉和好了?”

    关于时音跟薄沉的关系,季京泽已经找人查了下,带回的消息是,三年前那场婚礼没办成,是新娘跟新郎闹掰了,季京泽听闻是这样,至于更深层的原因,他不知道。

    时音说:“谁说的?”

    “那你怎么跟他一起,他送你来跟我喝咖啡,以他的性子还能容忍你跟别的男人见面?”

    季京泽跟薄沉认识也不是一两天,那个男人强势霸道的行事作风,他也清楚。

    时音撩了下额发:“他犯贱啊,他自己像牛皮糖一样粘上来,我就当个乐子逗逗他了。”

    季京泽气道:“你怎么不拿我当乐子,我也愿意。”

    “开你的车,刚才闯红灯了。”

    季京泽:“……”

    回到一号公馆,时音在沙发坐了会,问米娅:“念念呢?”

    “在房里画画。”

    时音走去画室,跟女儿待了会,便出来了。

    晚上,时音洗完澡,吹干头发,坐在梳妆镜前梳头。

    镜子里映出一张美得倾城的脸庞,时音盯了会,目光移到手机屏上。

    盯着薄沉的微信头像看了会,她把手机搁到一边。

    连续两天,时音没有理薄沉,中间他打了许多个电话来,她也没接,就这样晾着。

    到了周四这天晚上,时音闲下来,捞手机点开了购物软件。

    她搜了个关键字:情,趣内衣。

    页面顿时弹出了一整面的露骨的裙装,以及一些那方面的特殊服饰,都是布料很少。

    时音滑动看了会,保存了几张图片。

    随后退出来,她把这几张图片发给了薄沉。

    接着发了两条信息过去:“喜欢吗?”

    “我周日穿这样来见你好不好?”

    盯着聊天对话框,时音静坐着。

    只是这次隔了很久,那边没有秒回她的信息。

    时音握紧手机,想的是应该她这几日没理他,他大概是打退堂鼓了。

    还说离不开她,不能失去她,这才几天就退缩了!

    时音眼底冰凉,拨了视频通话过去。

    等了有一会,那边才接通,却是江城的脸出现。

    时音愣住:“江叔?”

    “时音,薄总发高烧了,烧得很厉害。”

    “他人呢?”

    江城道:“在开会。”

    “发烧了还开会?”

    “嗯,我劝他去医院,怎样都劝不动。”江城在那边长叹口气。

    这通视频电话,时音结束了。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后,手机响了起来。

    时音捞过来,看到是薄沉回拨过来的视频电话。

    时音点开,看到那道坐办公椅上的男人,几日不见,俊脸有些苍白,脸似乎也消瘦了。

    薄沉低沉的声线带着一抹暗哑:“音音,我刚才在开会。”

    “江叔跟我说了。”

    “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的电话。”

    时音不自然道:”没什么,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信息。”

    “你发的图片我看到了,你穿什么,我都喜欢。”

    时音额角抽了抽,实在受不了这人的变化,好像完全不是薄沉了,跟她说话很温柔,极富耐心,也不生气,像是拔了老虎须。

    时音说:“薄沉,你去一趟美国,在那边是不是把脑子给坏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

    “为什么这么说?”

    “以前你喜怒无常,简直是个暴君,我就没见过比你更暴戾变态的男人。”

    薄沉有些苍白的嘴角轻轻勾起一丝:“那你喜欢以前那个我,还是现在的?”

    时音:“都不喜欢。”

    男人深暗的眸底暗淡了下:“相比以前,你更能接受现在的我是吗?”

    “都不能接受。”

    薄沉低垂浓墨般的眼睫:“…没关系。”

    时音突然觉得没劲:“不聊了,我要睡觉。”

    在她挂电话前,男人问:“宝宝,周日晚上还会过来吗?”

    时音不耐烦:“再看吧。”

    挂断后,时音靠着床头,抱腿坐了会,有些睡意后就躺下迷迷糊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