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死了四年的穷男友,竟是京圈大佬 >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只跟屁虫
    飞机降落在风岛上,时音产生了耳鸣心慌,甚至想吐的反应。

    那种来自本能的恐惧感还是控制住了她。

    “音音,看着我。”薄沉发现她脸色变了,伸手捧紧她的脸颊,捂住她的耳朵。

    机翼还在剧烈盘旋,发出很大的噪音。

    时音推开他:“我没事。”

    站在礁石上,时音深呼吸强迫自己压下那种不适感。

    她看向眼前这座囚禁了自己一个多月的庞大建筑物。

    从别墅那边跑来数位保镖,恭敬喊了声薄先生。

    薄沉牵住时音的手,朝别墅内踏进去。

    时音四处看了眼,里面什么都没变,却因为空间太大,空旷又死寂,很像电影里森冷的城堡内部。

    当初被囚禁在这,时音一直被关在房里,很少出来过,这座大别墅,她没有真正的参观过。

    时音问道:“能带我到处逛逛吗?”

    薄沉皱紧眉心,盯着她还有些苍白的脸色:“有心理阴影吗?”

    当初时音知道他是沈知津后,所呈现出来的激烈反抗,让他意识到要马上要失去她了,为了留住她,把她囚禁了起来。

    这三年来,他没有踏足过这里,这座风岛充斥着的全部是痛苦的回忆。

    薄沉带她来到楼上,在这座别墅走动。

    时音停留在一间房门前。

    她伸出的手,被男人一把攥住:“要是不舒服,不必进去。”

    时音把手从他掌心里抽离,她推开了这扇房门。

    她走进里面看了看,目光停留在眼前的一张床。

    三年前,她就是被铐在这张床头,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被禁锢的疼痛感。

    时音走到薄沉面前,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喉结。

    脖子上触电般的酥麻感,让男人呼吸一重。

    时音问:“你喜欢sm是吗?”

    “还喜欢拿手铐铐我,拿皮带绑我,拿鞭子抽我,在做的时候,还会啃咬我的全身,薄沉,你真病态啊!”

    时音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我也能尝试下吗?”

    薄沉眼尾发红:“音音。”

    时音的手爬到他的胸前:“你不是喜欢玩这种游戏,我把你绑在床头好不好?

    薄沉攥住她柔弱的手腕,想把她带出这间房。

    在楼道,时音却把他给压到了一扇琉璃门上:“这周日晚上,我来九府别墅找你。”

    “要是你不跟我玩这个游戏,我们就分手,反正也才重新交往两天。”

    薄沉痛苦拧眉:“音音,我说过不会再拿鞭子抽你。”

    “那就换我来好吗?”

    时音逼近过去咬他的耳垂,声音娇滴滴:“可以吗?”

    被她撩拨得失控的男人,克制不住从喉咙发出一道轻嗯的声音。

    时音满意松开他。

    继续在这座别墅里逛,来到了一楼。

    经过那间地下室,时音脚步停留,看向那扇门,已经是打开的状态,里面一片黑漆漆,她耳边似乎还能听见一道回音,那是沈律被关在里面,因为呼吸不畅,连说话都要大力喘气的声音。

    想到沈律,时音一阵难过,站着盯着地下室没有动。

    薄沉出声:“想知道沈律的消息?”

    时音愕然看向他。

    “沈律被沈家的人带走了,就在你逃离我的风岛那夜。”

    时音不信:“你没有关他?”

    薄沉嘴角划过一抹讥讽:“我只想要你,你走了,留他在风岛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时音探究的观察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说谎的端倪。

    她暂时选择相信他,目前没有别的办法知道沈律的行踪,只能等改天自己亲自去趟沈家了。

    从风岛离开,直升机在薄沉的操控下升空。

    飞远了,风岛成了一个模糊的圆点,时音收回了目光。

    在京郊薄沉的私人机场,换回了那辆宾利。

    回市区的路上,时音接到季京泽打来的电话。

    “宝贝儿,你最近哪儿去了,怎么不理我?”那边是季京泽熟悉的吊儿郎当的声音。

    时音的手机,隔音不好。

    旁人是能够听到通话的。

    时音拿着手机,明显看到旁边开车的男人脸色黑了。

    她勾了下嘴角:“怎么,你想我约我?”

    “可以吗?”

    “可以,约在哪。”

    季京泽很激动:“我知道家咖啡厅还不错,不如我们出来坐坐,那边甜品还不错。”

    “在哪?”

    “中山路的雅苑。”

    时音说好,她看向薄沉:“我约了季京泽,能送我过去吗?”

    男人抓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黑眸幽沉,脸色也沉了几分,却偏过温润目光:“在哪?”

    “雅苑咖啡厅。”

    “嗯。”

    时音偷瞄了眼,薄沉的脸色一直是紧绷状态,下颌线也绷的紧紧的,但开去的方向,是中山路。

    宾利停在了咖啡厅外面,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雨点打在车身发出清脆响声。

    时音问:“你现在有事吗?”

    薄沉音色暗哑:“没有。”

    “我们现在重新交往,你不介意我约了季京泽吧?”

    薄沉手臂搭放方向盘上,勾了下嘴角:“不介意。”

    时音笑:“你真好。”

    临下车前,她靠过去在他脸上啄了口,娇软道:“要是没什么事,你能在外面等我吗?喝完咖啡我就出来。”

    “嗯。”

    时音下了车,提着包走进咖啡厅里。

    季京泽早就到了,坐在靠窗的卡座上,朝她招手。

    时音走过去坐到他对面。

    季京泽把餐单推来:“想吃什么随便点。”

    时音翻了两页:“摩卡吧。”

    “还有呢?我记得你好像喜欢吃甜食。”

    时音说:“那是三年前。”

    “现在不吃了?”

    “腻了。”

    季京泽挑挑眉,除了咖啡,还点了别的点心过来。

    窗外的雨下大了,噼里啪啦作响。

    季京泽话多,一直在跟时音聊。

    时音静静听着。

    季京泽靠过来,把精致的小蛋糕推到她面前:“尝尝看,这蛋糕是店里的招牌,不会很甜。”

    时音拿勺子尝了口,注意到李京泽的那只手:“我会看手相,要不要给你看一下。”

    “好啊。”

    季京泽连忙伸出手掌过来。

    隔着一张桌,时音握住低头看着他手心的掌纹。

    窗外雨幕里,宾利车内的座驾上,光线幽暗,薄沉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抬手扯开衬衣领口的扣子。

    力气大,纽扣坠落,像是珠帘坠地发出一片脆响。

    男人眼尾泛红,偏过的深色瞳孔内,倒映着咖啡厅靠窗的那两道身影,时音正抓着季京泽的手。

    时音的目光从李京泽的手心,看了眼窗外。

    那里雨幕中静静停着那辆黑色宾利。

    季京泽问:“看什么啊?”

    时音漫不经心回:“一只跟屁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