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死了四年的穷男友,竟是京圈大佬 > 第一百零五章 利用,在薄沉头上动土
    把手机收入口袋,薄沉走下楼,来了院子里。

    踩着草地过去,在凉亭边的蔷薇花园找到了时音。

    小白是只亲人的狗子,看见薄沉,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朝他扑了过来。

    浴袍沾上狗口水,印上爪子印,薄沉脸黑,眉心紧紧拧了下。

    知道薄沉洁癖严重,时音赶紧拉开了小白,连忙说:“不好意思啊,这狗太调皮了,把你的浴袍弄脏了。”

    口袋里有包纸巾,时音连忙拿出来,抽了张,打算过去给薄沉擦干净。

    手腕被他抓住:“不必擦了。”

    “把狗放回去,云秀煮了甜汤。”

    薄沉扬步进了屋。

    把小白放进狗笼里,时音踩着草地进屋,看到餐桌上放了椰奶炖燕窝。

    云秀笑道:“时小姐,这甜汤要是不够凉,我放点冰块进去。”

    “不用,刚刚好。”

    看云秀煮了两大碗,一碗给薄沉,另外那碗给自己,时音没什么胃口,也坐下吃完了,没有浪费。

    薄沉突然道:“来姨妈了吗?”

    时音嘴里含着的一颗莲子卡在喉咙,还没来得及咽下去:“我…”

    薄沉勾嘴角:“晚上拿枕头到我房间睡。”

    时音:“……”

    看到薄沉推开餐椅打算下桌,时音忙说:“明天你奶奶很早就下葬,你应该天不亮就要去老宅那边吧?我睡觉磨牙,还会打呼噜。”

    “是吗?我一般睡得比较熟,睡着了没有任何声音能吵醒我。”

    “我睡觉不老实的,喜欢回旋针睡姿,还会说梦话。”

    “哦,还有什么不良嗜好可以一起说完。”

    椰奶炖燕窝有点腻,薄沉端茶杯抿了口水盯着她。

    时音憋不出什么拒绝的话了,又觉得自己早晚都逃不掉跟薄沉同床,之前一直是找借口分房睡,要么说自己姨妈期,要么就说感冒怕传染给他。

    薄沉把杯子放桌上:“我去书房开个视频会议,晚上到我房间来。”

    话落,男人就走了。

    时音磨蹭了很久,才回卧房,坐在床头,拿了枕头抱怀里,迟迟没动。

    脑子里全是胡思乱想,想薄沉今晚会不会又抽她鞭子,或者拿皮带绑她,或者又玩个什么新奇的sm,那个男人实在太变态了,喜怒无常,她根本就琢磨不透他。

    但是最近这两天,时音发现薄沉变得很奇怪,对她很温柔,态度软,似乎是很怕她消失似的,他越这样,时音反而越害怕,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好像中邪了一样。

    时音在这间房里就这么胡思乱想了很久,最后瞧了眼时钟,已经很晚了,她像上刑场一样慢吞吞朝薄沉房间走了过去。

    时音站在这扇名贵的木门扇,抬手敲了几下门。

    门从里面打开,薄沉已经换了件雪白浴袍站在门边,盯着她:“洗完澡了吗?”

    时音说:“洗完了。”

    “愣在门口做什么,是想我把你抱到床上?”

    时音赶紧踩了进去,房里有淡淡清冽的檀香气息,那是薄沉身上的气味,让时音不由得紧绷,开始紧张起来。

    她看着面前这张双人大床,双脚钉住。

    薄沉把她怀里的枕头拿过来,放到了床头。

    时音冰凉的手,被男人掌住拉着坐床沿。

    感觉到男人气息逼近,时音紧张得忍不住颤栗了下,被薄沉察觉到了,他狭长深邃的凤眸轻眯了眯:“别怕。”

    时音睫毛颤得如羽翼:“你今晚会不会拿鞭子抽我?”

    瞧着灯下她那张害怕的雪白小脸,薄沉问:“对我有阴影了?”

    “嗯。”时音点头。

    “别怕,我不会再拿鞭子抽你了。”薄沉伸掌落到她脸颊摩挲,他在那方面重欲且变态,她既然恐惧,那便不那样了。

    时音躺到床上,薄沉翻身就吻了上来。

    吻到她透不过气来,他才松开在灯光下盯着她:“以后不勉强你做那事,除非你自愿。”

    时音眼睛瞪大,觉得薄沉像是变了个人,她不知道他怎么了,以前那样的残暴血腥,在床上对她又啃又咬,疯批变态得不得了。

    “你有没有烧啊?”时音心情忐忑。

    “你摸我的额头不就知道了。”

    时音不由得伸手覆了过去,发现额头温度是正常的,她缩回了手。

    既然他说不碰她,时音还是暗松了口气。

    薄沉抚她的脸颊,灼热的目光凝着她:“音音,可以结婚吗?”

    “结婚?”

    “嗯,我想跟你结婚,宝宝。”薄沉亲了亲她樱粉的唇瓣。

    时音眼睛里打着问号:“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你离开我。”薄沉吻到她颈窝里,嗓音沙哑至极:“宝宝,我是认真的,你可以考虑下,别急着拒绝我。”

    时音眼中闪了闪,思索了下说:“好。”

    薄沉搂紧了她,紧得发颤。

    天亮前,时音随薄沉去了老宅。

    京城这边人死了,落葬的时间是早晨,六时左右,出殡前,法师给薄老太太的骨灰诵经超度。

    七时整,出殡仪式开始,浩浩荡荡的黑车从老宅开出,朝九里墓园那边过去。

    一路出殡的车形成了长龙,绕城一圈。

    车队经过城西的一颗百年老樟树后面,南颖儿探出头来,眼含泪花,被白雅给拽过去,藏在了树下:“你不要命了,现在满城都在通缉你,要是被人发现你就惨了。”

    南颖儿蒙了张脸罩,裹得严严实实,她扑到白雅怀里大哭:“白雅姐,我再也没有奶奶了。”

    薄老太太视她如已出,不能亲自去送葬,南颖儿哭得伤心不已,又想到自己变成了杀人通缉犯,更是哭得不行。

    白雅抱紧她叹了口气,等到出殡的车队走远,把南颖儿拉入了旁边停的车里:“走,我带你找个藏身的地方,京城这边你不能再待了,我会托朋友想办法把你送去国外,到了外面,你就别再回京城了。”

    南颖儿被塞入车里,恨得咬牙切齿:“要不是时音,我不会落得这种下场。”

    白雅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得等待时机,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南颖儿重重点了点头。

    出殡车队开入了京郊的九里墓园。

    送葬的人密密麻麻站在墓前,全部一身黑。

    装着薄老太太骨灰的棺木落葬,开始落土。

    土撒了一层又一层,最后严实落成一座坟墓。

    送葬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天空飘起了细雨。

    江城撑了把黑伞打在薄沉头顶。

    身为薄老太太膝下孙子,薄沉还还站在墓碑前。

    时音在人群里看见了顾锦墨。

    在一颗松柏树下,顾锦墨停步,被时音喊住:“顾警官,有南颖儿的消息吗?”

    顾锦墨摇头:“还没有。”

    时音看了眼墓碑那里男人笔挺站着的背影,她的目光回到顾锦墨脸上:“顾警官,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你说。”

    “麻烦你散播谣言出去,就说我要跟薄沉结婚了。”

    “你要拿这个消息当诱饵引南颖儿出现?”

    “嗯。”

    顾锦墨大惊:“你是真要跟薄沉结婚?”

    时音笑了下:“当然。”

    顾锦墨倒是一愕,从时音脸上淡淡的表情,嗅到了一丝对薄沉的利用,他不由得深看她两眼。

    “薄沉是什么人,你知道吗,你敢在他身上玩心思?” 顾锦墨忍不住愕道。

    时音笑道:“不是啊,他这么有钱,我真心想嫁啊。”

    “那你喜欢他吗?”

    “我喜欢钱。”

    顾锦墨心情一阵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