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死了四年的穷男友,竟是京圈大佬 > 第九十四章 活不了,你给她陪葬
    后座薄沉摁紧疼得都要命的太阳穴开腔:“她不是跟沈律感情很好,怎么会离婚?”

    江城也是纳闷:“我认识时音也大半年了,看她每次提到自己老公都是甜甜蜜蜜的,也没看出有任何感情不合的征兆,想不到竟然会离婚。”

    “薄总,那个沈律有点不对头啊!”江城灵机一动说道。

    薄沉紧盯他开车的后脑勺:“说。”

    江城缓了车速皱眉头:“您难道忘了,时音一直说她老公是在广城搞软件开发的,怎么地,这个沈律又成了咱们京城人,还是搞外贸的那个沈家大公子。”

    薄沉的脸色晦暗不明,平缓的眉皱紧成了川字。

    这错乱的信息差,明显是时音撒谎了,可她跟沈律有过夫妻关系,又是事实!

    薄沉眯眼:“上次让你查沈念念在贵市那边的出生证明,那证明哪去了?”

    江城滴汗:“我不知道,那天我拿给你看,您生气又扔给我了。”

    “谁说我生气了?”

    江城缩脖子:“没,说错了,瞧我这嘴,那张出生证明,我记得我好像塞到家里盒子里去了,我得回去找一下。”

    “赶紧给我找。”

    江城顿时道:“我懂了,您是要查沈念念的出生资料,是不是跟时音跟沈律打结婚证的日子对不对得上,是不?”

    “少废话,开车。”

    “得嘞,我回头马上就找。”

    夜里驱车回到了檀宫别墅。

    迈巴赫被江城开走。

    薄沉踏入屋里,看到客厅里的云秀:“时音呢?”

    “时小姐在喂那只宠物狗吃狗粮。”

    那只狗放到了院子旁边的一间小 屋,原先是放杂物的。

    男人黑皮鞋踩过青草地,停在杂物间门口,盯着里面蹲着喂食狗粮的时音。

    从狗粮袋里舀出一勺,时音放到食盆里,把小白从笼子里放出来。

    小白几下就吃完了食,时音站起来,眼前一黑,朝地板倒了下去。

    最后失去意识那刻,她的头没有砸地,感受到一具坚实的胸膛。

    急救车夜里赶来檀宫,发出尖锐的鸣笛音。

    昏迷不醒的时音被抬上担架,放到了救护车厢内。

    “她…怎么了?”男人呼吸紧促发颤。

    “这位小姐血糖太低,身体好像是受了刺激,应激反应剧烈,已经是严重昏迷极易引发脑梗。”

    “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抱歉先生,必须马上送这位小姐到医院抢救,别拦着我。来的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推开薄沉,立刻上了救护车。”

    车子顶端极速闪烁救护灯发出尖锐叫声,闪到男人眼睛里。

    到了医院,时音被送入了抢救室。

    抢救数个钟头,终于是脱险,时音却还是昏迷不醒。

    站在雪白病床前,盯着插呼吸机的那张苍白如纸的脸,薄沉揪住那位主治医生:“给我说清楚,她怎么会这样?只是个低血糖而已。”

    那主治医生被提着脖子,脸涨得通红:“病人是低血糖没错,不过这个小姐长期营养不良,可能是孕期也没做好月子,总之身体是各种虚弱,这次应该是情绪导致身体出现应激反应,加上血糖低昏迷,脑子极度缺氧,她这情况其实…很常见,就是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

    “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给我说重点,到底能不能治好?”

    “抱歉,我没有十足的把握。”

    “严重的后果是怎样?”

    主治医生咬牙:“可能会因为缺氧太久,导致脑死亡,成…成植物人。”

    薄沉手劲收紧:“她要是活不了,你也别想活,你给她陪葬。”

    “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治好她,薄先生你…松手。”主治医师吓得瞳孔瞪大,张着嘴快要被掐窒息了,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被一股力道甩开,主治医师一屁股摔到地上。

    接下来病房响起杂乱脚步声,主治医师给时音静脉推注高浓度葡萄糖,上了生命仪器,吸氧机调整到了最大…整个病室乱作一团。

    做完一系列抢救措施,时音依旧没苏醒,脸还是苍白,失去了所有血色。

    那些混乱不堪的声音充斥在耳边,男人拉住她软弱无力的手,声音轻飘飘的:“天还没黑,你怎么能睡这么久?”

    病床上的时音抿紧苍白的唇瓣,眼睫病态低垂,没有一丝反应。

    江城听到消息赶来医院,闯进了病房,看了眼病床上也是一惊:“薄总,时音怎样了?”

    “联系京城最好的医院,安排她尽快送过去。”男人偏过来猩红凤眼。

    “薄总,这家就是京城最好的医院,西京医院太远了,时音现在这个状况恐怕经不起折腾。”

    “这家医院的医生都是些废物,抢救三个小时了,她怎么还在睡?”

    江城哽住,眼前高大的身影站着晃动了下,摁紧抽痛的额头,脑神经痛得几乎要炸裂。

    病床上的时音躺了两天一夜后,终于是有了动静。

    放在床侧的那只纤细的手指轻微动了下,闭着眼皮张嘴说着胡话,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薄沉眸眼一动:“她说什么了?”

    江城赶紧靠近过去,竖起耳朵费劲听,也没听清楚。

    时音蹙紧眉头在昏睡中发出虚弱的喊声,眼角落泪,男人靠过去细听。

    时音忽然睁开了眼,眼角不断滑落晶莹泪珠,落到枕头上,看着眼前模糊不清的一张脸张了张唇,喊了个名字:“沈…知津。”

    沈知津!

    这名字落入耳朵里,薄沉呼吸一窒:“你喊我什么?”

    “时音,你给我醒来。”他抓紧她的胳膊,眼尾发红发烫:“你给我再叫一声,你刚才在说什么?”

    时音鼻腔酸涩泪如雨落,朝他伸出手臂,颤抖着唇瓣喊:“沈知津,你没死对不对?”

    她虚弱抬起的手,靠近他的脸,被他一把握住。

    时音却像病弱的猫咪一样往他怀里钻,双手圈住他的腰:“我好想你。”

    薄沉浑身僵硬,心湖跌落一颗沉甸甸的石头,掀起一片涟漪。

    时音的脸埋入他怀里哭得一抽抽发颤:“毕业典礼那天是你的生日,你去送外卖很久都没回来,我买好了生日蛋糕在学校等你,可是却等来了你出车祸的消息,我赶到车祸现场,你已经成了一副血肉模糊的尸体。”

    “沈知津,你告诉我啊,你根本没死是不是?”

    “你说你…想我?”男人犹疑不确定的声音暗哑至极。

    时音猛地点头。

    男人僵化住,低眼皮盯着怀里的时音。

    从脑子昏沉中,逐渐清醒的时音,心口像扎了把刀,脸全白了,圈住男人的腰的手在抖,她想听到男人否认的声音。

    可是迟迟地,时音都没听见薄沉动嘴,说他不是…沈知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