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死了四年的穷男友,竟是京圈大佬 > 第九十三章 你恨我,也休想离开我
    时音冷笑了下落泪:“你除非砍了我的腿,这样我哪儿都不能去,可以成为你笼子里的鸟,谁都见不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乖点。”男人眉心紧紧拧了下。

    “我是个人,不是个宠物要被你驯服,就算我签了那份协议,我也有起码的尊严。”

    薄沉盯着她犟得落泪却拼命吸鼻子的样子,把她从椅子抱了起来。

    阔步朝门外走去,朝楼下走。

    把时音放到客厅沙发上。

    薄沉呵了声叫云秀:“拿医药箱过来。”

    云秀马上拿来了家庭药箱。

    薄沉打开来,拿出棉签,碘酒,以及云南白药粉。

    时音没动,只是像木头一样被他擦拭着身上的伤,云南白药粉撒到她当时拼命挣扎的手腕伤口,疼得蹙眉。

    从她的手,擦到她的胳膊,脖颈,脚踝…云南白药粉撒的面积越来越广,男人瞳孔震了震,眼尾发红:“伤口不要碰水。”

    时音漠然别过脸,当没听到。

    薄沉喊云秀又做了顿饭。

    见时音木着不动,他抱到了餐桌前。

    每样菜都夹了些放米饭上,薄沉给她喂饭。

    米饭跟肉在勺子里,放到时音抿紧的嘴边,薄沉道:“张嘴。”

    时音不动。

    “你不吃,云秀待会也别吃饭了。”

    时音红着眼眶:“你除了威胁我,还会什么?”

    盯着她掉眼泪,他拧了下眉低声:“吃完,我就不关你了。”

    时音抹了把脸张嘴 含下了那口饭。

    吃完那一碗饭,时音开始晕碳,本身就低血糖,饿了三天,突然吃主食,身体不适应头晕目眩。

    看她想从凳子起来摇摇欲坠的样子,薄沉抱了起来。

    上楼把她抱回了房间,放到床上。

    时音脸上闪过一抹惊恐,爬起来想跑。

    被他给捞了回来:“跑什么,我不关你了,你现在的样子很憔悴,该睡觉。”

    时音想远离他,想到了那一整夜的折磨,鞭子抽在身上以及被他弄得欲生欲死,这个男人太变态了,她忍不住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她张牙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牙齿扎进去像发狠的小兽。

    薄沉拧眉在她耳旁轻声:“现在是不是很恨我?”

    时音咬到见骨才松开牙,无助落泪,泪珠从他肩膀的衬衣布料渗透进去,滚烫滴落到了他皮肤上。

    薄沉胸腔一震:“你恨我,也休想离开我。”

    把她放到床上,掀丝被盖住,薄沉踏出了房间。

    云秀上楼来,迎上男人冰冷的脸色:“等她睡够了,再放她出来。”

    薄沉的肩膀上渗透出了血,牙印见骨。

    看到血渍,云秀露出惊色:“先生你肩膀的伤要不要处理下,我去拿药箱。”

    “不必,照看好她。”

    薄沉从楼上下去,驱车出去了。

    今天盛世的陈翼州组了个饭局,有关薄氏在关都区的重要项目,涉及三个公司,这场饭局,他必须到场。

    来了京城有名的京菜酒楼,薄沉进入了包厢,很快这个项目的几个公司老总都到场了。

    饭局进行了会,江城就赶到了,薄沉喝了点酒,他得当代驾。

    对方公司不断敬酒过来,江城忍不住凑近薄沉耳旁:“薄总您少喝点,那头疼药跟酒精相冲。”

    薄沉最近几天头疾又犯得严重,江城不免担心提醒。

    薄沉淡淡微醺的目光瞥他一眼:“我没什么事,不必废话。”

    酒楼服务生不断进来上菜,包厢门开开合合。

    在一道烧菜上桌,包厢还敞开,门口经过一拨人。

    薄沉扫到了那恰好经过的一张脸,熟悉得很,是沈律。

    穿一身白色薄西装的沈律格外打眼,站在那些人当中。

    看薄沉盯着包厢走道那里,陈冀州笑:“你在看沈律?”

    薄沉挑眉:“你认识?”

    “当然认识,那些是沈家的人,沈从政你该认识吧,是沈律的老爸,沈家家大业大,就是沈律身为长子嘛,志向倒是别有不同,他喜欢科研,现在是国际科研基地的一名探险员,经常到全世界考察各种溶洞,他父母现在定居德国,家里的产业给了沈从政的二哥打理。”

    在这整个京城金融圈,薄沉是站在金字塔顶端,只要京圈有点名头的,没有他不认识的。

    “他是沈从政的儿子?”薄沉捏紧了手里的酒杯。

    “可不是嘛,听说28岁未婚,这才回国没多久,相亲的媒人就踩破了沈家的门,这个沈律是个放浪不羁的主,似乎没有结婚的打算。”

    手里的酒杯里的液体拨落,洒了些在桌上,男人放下,砸出清脆响声。

    “薄沉,你怎么了?”

    薄沉扯了把领口:“醉了,各位失陪。”

    在陈冀州,以及众人目光下,男人踏出酒楼包厢。

    薄沉出来停车场。

    江城把迈巴赫停过来,绕过车头过来打开后座的车门。

    薄沉坐了进去,烦躁扯了扯衣领,掀眼皮盯着江城:去民政局。

    江城一愣扭过头:“薄总,你说去哪?”

    “去市民政局,耳朵聋了?”

    “是,我知道了。”

    江城踩了脚油门,朝市民政局过去。

    离得不远,很快就到了。

    薄沉踏入进去,江城紧随其后,直接找到了民政局的局长,说明来自。

    对方吃惊:“你说要查下一个叫沈律的人?”

    薄沉使了个眼色,江城了然,喊这位局长借一步到边上说话:“我们薄先生是想查一个叫时音跟沈律的人的婚姻登记状况,以你局长的身份,想必这事轻而易举,查到了少不得你的好处。”

    这局长从薄沉进来,就认出了,京城首富的头衔,身份显赫,他哪里敢得罪,顿时点头如捣蒜:“我马上让人查资料库。”

    等了十多分钟,这位局长拿了份资料来:“薄先生请看一下。”

    薄沉接过盯着这份刚打印的婚姻登记资料,看到了关于沈律跟时音,在上周来了趟这边民政局,办理的是…离婚证!

    盯着离婚协议书上面仅有的一条离婚理由:感情破裂!

    薄沉瞳孔蓦地一眯,捏紧了手里的资料。

    那夜时音在耳旁哭喊的声音,还在耳旁盘旋:我跟沈律…根本不是夫妻,他不是我老公。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薄沉,我恨你。

    …

    从民政局出来,江城驱车朝檀宫别墅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