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改嫁死对头一夜怀崽,将军悔疯了 > 第176章 :谢长离有什么了不起的
    与桑延白辞别后,秦绾并没有与镇国公夫人多说,回到府中时,谢长离已经带着刘院判离开。

    她一如往常洗漱后,躺在床榻上便睡了过去。

    天空中透出一抹白,秦绾一觉到天亮,起身嘱咐蝉幽等人在府中备好马车。

    她带着凌音出了府门,去过秦氏布行将那日定做的衣裳取出来,辗转到督主府去跟周老头话别。

    此时的五皇子府中。

    “哐当!”

    杯盏落地,萧子烨满脸怒气。

    夏公公小心翼翼地陪在他身侧,低声劝慰:“殿下,您别动气,娘娘和太后必定不会让您受委屈的。”

    男子去烟花柳巷本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可惜了苦心经营的烟云巷。

    那是众多产业中谋利来银子最快的一项。

    不过也没关系,宫里有丽妃娘娘和太后,宫外有宋国公外家,而且景瑞帝对萧子烨是纵容的。

    萧子烨沉默不语,凝视着手中空盏,面色阴沉至极。

    片刻,他抬起手,将空盏径直狠狠掷在地上。

    “韦骁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萧子烨语气冰冷,夏公公下意识打了个冷颤,小心谨慎地瞧了眼他的脸色:“殿下,暂未有消息传来。”

    韦骁年前的时候被他派去岭南,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有传过消息回来了。

    萧子烨闻言,面色愈发阴沉:“本殿下不想听到这样的消息,让他赶紧把事情办完。”

    只要他把岭南秦家的水搅浑,便能趁机把秦氏的银子收入囊中。

    褚家这些蠢货都盯着京城里的秦绾父女,却不知岭南秦家的钱财支配权在秦月白手中。

    谢长离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个狗腿子!

    只要他拿到秦氏,就等着看谢长离是如何一点点失去圣心的。

    哼,谢长离一个锦衣卫而已,只要他想,就能狠狠地将它碾压在地上。

    他照样得死!

    夏公公见他面容扭曲,连忙上前轻声安抚:“殿下放心,韦骁办事素来干净利落可靠,更何况他还要仰仗殿下呢,更是不敢怠慢了。”

    岭南有秦氏,江南有巨富韦家。

    秦氏有长公主依仗,韦家族中无人入仕,韦骁便搭上他这条线。

    这世道,银子再厚,厚不过官印。

    即便是万贯家财的韦家也会想方设法进入官场,寻求京城皇亲贵胄亦或世家贵族的庇护,求得百年基业安稳。

    萧子烨想了想,眯了眯眼:“去安排一下,本殿下要见褚长风。”

    见褚长风?

    夏公公有些不明白,为何突然要见褚长风,但是他不动声色地瞧了眼萧子烨铁青的脸色,不敢多言,低声应了声。

    他躬身匆匆往外走,一位内侍低头进来,走到萧子烨跟前,低声道:“殿下,烟云巷那边已经被锦衣卫封了。”

    烟云巷表面上是一间绣坊,平日里接待的都是一些特定贵人或者富人。

    所以,烟云巷掌柜丁泠音通过特殊渠道寻来的各种各样女子。

    特别是那些清白人家的姑娘,一旦反抗,便会遭到丁泠音孙奇浩的毒打虐待。

    之前是没有人逃出来,如今丁泠音孙奇浩被抓,那些失去女儿的百姓们便将京兆尹府堵个水泄不通。

    未死被囚禁的那些姑娘,失了清白,丢尽父母颜面,无颜苟活世上,不是自尽便是投河了事。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御史们闻风上奏,京兆尹府陈大人的折子递进了宫里。

    萧子烨闻言,脸色骤变,一脚踹到吉祥身上,抓起博古架上纯金打造的金猪给砸在地上。

    “滚!”

    吉祥胸口发疼,不敢逗留,躬着身子连连后退,正要离开,却又听见萧子烨喊道:“慢着!”

    吉祥只好停下脚步,忙不迭上前跪下,头磕在地上,半晌不敢动。

    “丁泠音、孙奇浩进去多长时间了?”

    吉祥不敢抬头:“回禀殿下,已经三天两夜了。”

    室内一片静谧。

    片刻,萧子烨眼底掠过一抹赤裸裸的杀意,漫不经心地道:“太久了,让他们上路吧。”

    丁泠音、孙奇浩知道的事情可不止烟云巷那点小事。

    如今他们落到谢长离手里,已经脱不了身,不如直接送他们一程。

    言外之意吉祥听得明白,应了声“是”便退出屋子。

    正好撞上夏公公,吉祥抹了抹额间冷汗,上前低声喊:“师傅。”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朝着屋子里面看了眼,凑近夏公公耳边低声说:“殿下说……”

    说话间,吉祥手掌掠过脖子,打了个手势。

    夏公公顿时明白。

    “快些去,事情办得利落干净些。”

    此时的秦绾与周老头说完话后,又在一旁帮周老头打一会下手。

    她抬眼看了看天色,又往外看看,有些心不在焉。

    这一副模样落在周老头眼中,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说来跟他话别的,一双眼睛总是时不时往外瞧。

    “在看什么呢?”

    秦绾收回目光,摇着蒲扇:“不知谢督主什么时候回府?”

    她就要去三州,总要跟谢长离说一声才是。

    一说到谢长离,周老头忍不住生出些怒气,整日里挂着一身伤东奔西走的,又不肯乖乖吃药。

    真是个不省心的东西!

    就在周老头吹胡子瞪眼的时候,谢长离回来了。

    他走上前,不理会周老头的横眉竖眼,看着秦绾轻声问:“何时来的?”

    嗓音有些微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秦绾听出来了。

    “有一阵子了。”

    “去书房聊。”

    谢长离不等她回话,脚下一转走了。

    秦绾紧跟而上。

    到了墨香斋,谢长离径直脱下披风挂到衣架子上,又吩咐人上茶水,才坐到秦绾对面。

    “寻我何事?”

    来过多次墨香斋,秦绾已没有之前的拘谨,大方地让凌音进来。

    凌音扛着一个木箱子进来,放在谢长离脚下不远处。

    “我欠你那么多次,总该还点什么,见你喜欢这类型的衣裳,我就让绣娘赶制几套衣裳出来。”

    “你看看可有喜欢的?”

    秦绾也不扭捏。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谢长离看了眼。

    见他不说话,秦绾以为他不喜欢,又解释:“图样都是我画的,赶得有些急,可能有些……”

    “都是你亲手画的图样?”

    “嗯。”

    谢长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