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改嫁死对头一夜怀崽,将军悔疯了 > 第175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陶清月得知褚问之去长公主府的消息,“咔嚓”将梅花枝丫剪下来。

    “倒是忘记了砚秋手上还有一张王牌。”

    褚问之突然被锦衣卫带走,连孩子都没有看上一眼,本以为他对这个孩子没有多大在意。

    她花了银子,将他从锦衣卫大牢赎出来,没有与她说过一个手指头的话,却去过多次落秋阁看孩子。

    所以,他看的根本不是孩子,而是他后悔了。

    他后悔失去秦绾,失去曾经那些辉煌的过往。

    她看得明明白白。

    “夫君回来即刻来告知我。”

    陶清月面容冷冽,将剪子随意扔出去。

    不一会,外面的小丫鬟前来禀报道:“夫人,将军回来了,与侯爷去了大房。”

    “秋姨娘呢?”

    “带着孩子回了落秋阁。”

    “走。”

    刚回到落秋阁,还没有将孩子放下,砚秋就见陶清月急匆匆过来,朝着她脸上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砚秋根本没有来得及躲闪,硬生生地挨了下去。

    砚秋的脸当即肿了起来,印在脸上的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众人瞬间吓了一跳,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两步。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穿透肌理处,砚秋眼底划过一丝冷意,抬头之余那双眼睛蒙上一圈红色。

    “不知我犯了何错,夫人如此恼怒?”

    陶清月一股子怒气堵在胸口半日不得发泄,见到砚秋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愈加恼怒到了极点,哪里需要什么理由。

    “今日你与夫君都干什么去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他从锦衣卫大牢里捞出来,你倒好!不但不劝着他,反而挑唆他去长公主府丢人现眼!”

    “秋姨娘,你可别忘了本夫人现在才是二房的夫人,整个玉兰院的女主人。”

    “你别以为你生下了孩子,又有秦绾做靠山,就妄想骑到本夫人头上了?”

    陶清月冷哼一声,轻蔑地扫向砚秋:“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贱婢而已!”

    陶清月把玩着手中蔻丹,眼里都是赤裸裸的妒意,以及高高在上的傲然。

    秦绾也就罢了,毕竟是她当年将褚问之让给她的。

    可砚秋是个什么东西!?

    她搭上自己所有的嫁妆,丢下廉耻,费尽心思才爬上褚问之的床,拢住他的心,凭什么一个奴婢出身的砚秋也能越过她去?

    “往后安分守己待在落秋阁,若是让本夫人知道你挑唆夫君去招惹秦绾,可没你好果子吃。”

    打了一巴掌,陶清月心中怒气出了半分,心情好了不少。

    出落秋阁后,她寻人去给宝山传话。

    “给夫君传话,就说我病了。”

    扭过头,她又对紫苏吩咐道:“去准备汤药,熏香。”

    既然褚问之不来,那她就想办法让他回来。

    “夫人,这药都喝了这么长时间,一点效果都不见着,要不要寻别的大夫看看?”

    紫苏小心翼翼低声说道。

    自从与褚问之同眠共寝,享受鱼水之欢后,她就一直在喝助孕之药,想要快些怀上孩子。

    不曾想,这肚子硬是不争气,黑乎乎的汤药喝了一碗又一碗硬是没有见到任何动静。

    “不必了,宋家的医术在京城算得上数一数二的。”

    说到这里,她眼里忽地闪过一丝狠意,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听春阁的汤药有没有按时送过去?”

    “都按照夫人吩咐送的。”

    砚秋那个小贱人生个女孩也就罢了,可不能再让春熙那个贱婢得逞。

    褚问之的孩子只能是她生的。

    …………

    谢长离从宫里出来后,带着刘院判大大方方地进了长公主府,‘顺道’去芳菲苑看玉兰。

    他没有进去,站在门口远远看着。

    此时躺在树上的凌音,忍不住咂舌。

    她家督主何时学会欲擒故纵这一招了?!

    今日是桑延白去长阳门的日子,秦绾惦记着给她送行的事情,午歇比往日睡得少些。

    等她醒来时,听闻谢长离站在门外看玉兰的事情,思忖片刻后,让人把他请了进来。

    “我去三州后,这院子的玉兰你想看就随时过来。”

    以谢长离如此喜爱玉兰的程度,她去三州之后,说不定还能帮她照料一番。

    谢长离轻笑。

    只一眼便知她心里头打着什么主意,却没有揭穿她。

    “我要出门去给小白送行,要不要一起?”

    秦绾想了想,便开口邀请谢长离一道。

    “钟叔会让人送刘院判回去的。”

    谢长离还未说话,秦绾却都已经把话说完了。

    谢长离怔了怔,随即笑道:“我过来寻你是有事的。”

    有事?

    秦绾转过头看向他,“哦”了一声。

    “五皇子萧子烨被申饬了,查封了烟云巷,还有宋家人把宋濂推了出来顶罪,说是私下经营烟云巷,陷害皇室宗亲。”

    “舍弃一个宋濂,保住一个皇子,宋家人这笔买卖不亏。”

    秦绾轻笑。

    当初陶清月联合宋濂把她的名字从太医院学除名,又将朱丹草买走,让她求助无门,致她爹陷入危难中,这个人早就该死了。

    说着,她便跨出门口,朝着外面走去。

    谢长离还想说些什么,见她有些急,就没有再张口。

    秦绾到城门口时,桑延白已在那等候多时。

    她把准备好的丹药包袱塞入桑延白手中:“这是我从周师父那里讨来的治疗外伤的药,还有一些是我熬制的,你随身带着有备无患。”

    “多谢阿绾姐姐。”桑延白接过包袱,连忙道谢。

    “战场上刀剑不长眼睛,你小心些,等此次回来,你就留在京城陪母亲,打仗那些事情就交给你父兄。”

    镇国公夫人眼眶发红,连连叮嘱。

    这是她唯一的女儿,出门总归是要千叮嘱万嘱咐才能放心些。

    “知道了,阿娘。”桑延白大声应道。

    “我走了。”

    转个身,上马之余,她瞬间红了眼眶。

    等她消失在城门口,秦绾才转身看向镇国公夫人:“君姨,小白可曾定下亲事?”

    镇国公夫人抹了眼角,笑道:“这丫头整日舞刀弄枪跟着她父兄长年在外,哪有人家上门提亲?”

    秦绾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