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报了警之后,便没再管苏意欢后面发的消息。
她看了一阵书之后,便去睡了。
第二天又是一整天的工作,晚上下班照例去看薄家老太太。
看了薄家老太太之后,她出来的时候,瞧见了焦急在外面等着的薄司宴。
薄司宴一看到她便:“宋眠,跟我去警察局一趟。”
“意欢被警察误会了!”
宋眠:“?”
苏意欢?
被警察误会?
“你是怎么把这些字组织在一起的?”
薄司宴皱眉:“宋眠,苏意欢家里没人了,只有我这个好哥们。”
“她现在进了警察局,只有我能去捞她。”
“还有宋眠。”
他认真地看着宋眠:“我们是夫妻,夫妻本该一心,她是我的好哥们,也就是你的好哥们。”
“我们两个都该照顾她的,你懂吗?”
宋眠深吸口气。
看着薄司宴。
“薄司宴,女性与女性之间叫姐妹,不叫好哥们。”
薄司宴:“……”
姐妹。
好像女性和女性确实叫姐妹。
“但你现在抠字眼有意思吗?”
“无论是姐妹还是哥们,你都要对意欢好一点,不是吗?”
宋眠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薄司宴,要怎么样你才能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薄司宴:“……”
“就因为我想让你去帮意欢解释一下,然后接意欢出来?”
宋眠烦躁:“随你怎么说吧,你直接说一个条件。”
薄司宴眼眶稍稍泛红,有几分不可置信地看着宋眠。
怎么都想不明白,他和宋眠的感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来。
分明他们之前恩恩爱爱。
一起爱薄意。
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了。
还变得这么彻底。
薄司宴颤着声音:“宋眠,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宋眠敷衍地应了声:“嗯嗯。”
不可理喻就不可理喻吧,她不想再跟薄司宴有任何牵扯了。
只是薄司宴、薄意和苏意欢一直阴魂不散。
一直在她身边转着。
当然,因为她工作比较忙,也没有特地去躲着他们。
毕竟要躲着他们,还得去研究他们的生活轨迹,还得去研究他们的性格,猜测他们什么时候可能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宋眠觉得自己没有那么闲。
她有空的话,倒是可以多看几本书,推动实验的进步,尽快将那实验完成。
然后试试看,能否将薄老太太救醒。
薄司宴见宋眠又不是很愿意理自己,他也有点烦躁了:“宋眠,你为什么老是这样?”
“我们是夫妻,难道不该齐1心协力地做事情吗?”
宋眠:“……”
她看薄司宴的神态,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般。
所以他真的将那离婚证当摆设吗?
薄司宴说道:“宋眠,不要这么折磨我好吗?难道折磨我的时候,你心里真的好受吗?”
“我分明感受到你在心疼我,止不住地心疼我。”
他说话间,准备朝前一步,去将宋眠的手握住,然后将她的手拉着贴向自己的心口,想让宋眠感受自己心里的疼痛。
薄司宴觉得,宋眠是还爱着自己的。
不然的话,离婚这么久,分居两年多,宋眠却一直单身着!
就像是自己,自己和宋眠离婚了,依然保持单身,没有其他的原因,只是因为他还爱着宋眠。
深深地爱着。
所以不能接受其他女人靠近自己。
宋眠将薄司宴的手躲开。
看着他。
“薄司宴,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跟你浪费口舌。”
薄司宴:“你明明还爱着我,为什么要说这些违心的话,来伤害彼此呢?”
“宋眠,我甚至愿意低头,愿意一次次地找你。”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想看我低头,想要将我训得服服帖帖。”
他眼中满是深情。
宋眠:“……”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让薄司宴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只怪法律不允许。
她也不至于干那些杀人放火的事情。
宋眠想了一阵,确定薄司宴一直这么纠缠自己,好像是因为他觉得他们还有可能。
薄母也来找自己,也是因为觉得自己和薄司宴还能复婚。
有点可笑。
他们为什么会觉得,她和薄司宴还有复婚的可能?
宋眠想到这些,便语气平和地和薄司宴说道:“薄司宴,我们没有复婚的可能,我不是你的妻子。”
“我们拿了离婚证。”
“还有。”
“我觉得警察不会误会苏意欢。”
薄司宴的脸色变了好几变,完全忽视了宋眠说的“警察不会误会苏意欢”,所有的重点都放在了“我们没有复婚的可能”上面。
他手一点点地收紧。
“宋眠,别闹了,别说气话。”
“我……什么都依你,这一次,我不让你去给意欢作证了,别闹了。”
宋眠:“薄司宴,人不要太自信,你并没有那么多可以让人深爱的特质。”
薄司宴:“……”
他手在一点点颤抖着,眼眶也更加猩红起来。
“我不信。”
“我不信你不爱我。”
宋眠:“……”
她沉默着,没搭理薄司宴。
薄司宴便继续:“宋眠,你是爱我的。”
“或者是你不知道,你还爱着我。”
“只是将生气误以为是对我的感情了。”
“不然的话,你怎么解释我们分开这么久,你身边却没有任何一个异性呢?”
“你并不是热爱工作,热爱单身,你是深爱我,为我守身如玉罢了!”
宋眠唇紧抿,皱着眉。
所以她单身,薄司宴都能找出这么离谱的理由吗?
她手一点点收紧。
薄司宴想靠近她。
“宋眠,别闹了。”
“以后你想做什么,我全部都听你的,好不好?”
宋眠深吸口气。
和薄司宴拉开距离。
她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挥在了薄司宴的脸上。
“啪!”
一声响,整个走廊都安静了下来,薄司宴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宋眠。
宋眠:“不好意思,我有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薄司宴摇头:“你看宋眠,你都不打其他人,所有的成年男性里面,你只会打我。”
“这就是因为你爱我,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