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看他是脑袋被门夹了吧?不过,有你这样拎不清的娘,活该他没攀上我家,不然我们东拼西凑的,还能给他整点医药费,让他把病看了。

    现在,手头没钱,你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你搁这跟我叫板,不就是虚张声势?魏春兰,我看透你了。”

    “对了,和你说,上周,有媒婆来我家说亲了,男方可是城里的学徒工,一个月有二十多块钱,比起你儿子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你儿子,就只配温春兰那种山咔咔来的,但凡家里好的,谁能看上你儿子?他个没爹的……”

    “啪”的一声,魏舒兰冲上去,伸手就是一巴掌,脸都给她扇歪了。

    “姓王的,平时给你脸了,让你上窜下跳的,这是我家,不是让你乱拉屎的地方,管不住自己,你就把嘴巴缝起来。

    别上面跟下面一样臭,隔老远,都能闻到你身上那股子馊味,我家的事,你少管,你算哪根葱啊?”

    “我儿子的事,我还不能做主吗?可真是显着你了,看不上你闺女,还是我儿子的错了?

    谁让她有你这么个拎不清的妈,俗话说,卖猪看圈,真要娶了她,怕不是要被你家贴着吸血,我儿子都得成为你家的老黄牛吧。

    我儿子是要找个能跟他过日子的,不是要他精准扶贫。”

    听到她揭自家的短,王家婶子跳脚了,她指着魏舒兰的鼻子,“姓魏的,你给我说清楚,谁家要你扶贫了?你是自个儿稀饭吹不冷,还想扶贫我家?

    也不瞧瞧,你家都穷成什么样了,那屋顶的瓦片,几年没还了,你也不怕冬天几场雪下来,直接给你压垮,一家子都得死屋里头。”

    “谁家有你穷啊,你儿子能娶着媳妇,你就烧高香吧,你还挑上了?我女儿没挑他,那是他走大运,谁让她好生养,嫁给谁,那都是享福的命。

    你找那温春兰,一脸苦相,就算给你家生了两个孙子,瞧着也不像有造化的,还买猪看圈,你别让我笑掉大牙了。l

    “你有什么底气?没个男人给你主事,我看你还是先把自己嫁出去,你家那死鬼当兵的,怕是回不来了。

    你给他守着干嘛,反正咱大队,有好几个老光棍,也挺中意你的,你趁着还没断水拉闸,赶紧老蚌生珠,那真是皆大欢喜啦,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大家面面相觑的,都有些尴尬,魏舒兰平时人缘不错。

    有两个婶子看不下去了,拐了她一下,让她说话收着点,哪有这么侮辱人的。

    不能因为人家男人没了,就这么欺负她吧,儿子又在动手术,真的太过分了。

    要是她,们铁定得给她几耳屎,把她脑袋里的水给她扇掉。

    看大家没有附和自己,王家婶子快笑不下去了。

    怎么回事,不是挺喜欢看笑话的吗?

    魏娴是个行动派,她提着一边的粪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她身上泼过去。

    “啊,好臭啊!”王家婶子尖叫,被臭的不断干呕。

    “赶紧滚,为老不尊的,别逼我打你,一把年纪了,说这话,也不嫌害臊的,你咋不背着你男人,找个下蛋的?

    新社会了,妇女解放,她还敢拴着你啊?我们上报给公社,让他吃不完兜着走,你女儿给我哥下药的事,别个还不知道吧。”

    “我家都息事宁人了,你还得寸进尺的,真要闹大了,你女儿这是对我哥耍流氓,她也得挨枪子儿。

    还给她找个条件好的,就她那颧骨高,鼻梁塌,眼睛小,龅牙嘴尖的,哪个条件好的愿意吃剩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