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七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好!”
“这畜生的命,必须留给我!”
“我要让他后悔...后悔杀害我那么多兄弟...后悔杀害何成...后悔投靠方腊...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所有人看着阮小七那狰狞如厉鬼的面容,都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当年在梁山之上,论武艺,阮小七可能并不算拔尖。
但是若是论起记仇...恐怕就只有当今陛下,能够稳压阮小七一头了...
被阮小七惦记上的人,确实应该后悔,曾经来到过这个世界上...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斥候翻身下马,快步冲进帐篷。
他单膝跪地,满脸喜色。
“报!”
“启禀各位将军!”
“前方大捷!”
帐篷里的几个人听到这话,瞬间大喜。
阮小五赶紧问道,“快说!前面怎么样了?”
斥候大声禀报道:
“方腊军中的妖道包道乙,阵前倒戈,南军士气彻底崩溃!”
“牛皋将军率领先锋营,已经撞开了杭州城的北门!”
“王贵、汤怀两位将军也登上了城头!”
“岳元帅已经率领大军,全面杀入杭州城!”
“杭州城,已经破了!”
听到这个消息,帐篷里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鲁智深激动得一巴掌拍在斥候的肩膀上,差点把斥候拍趴下。
“好!”
“打得好!”
“岳元帅果然是用兵如神!”
阮小五看着杭州城的方向,流下了两行热泪,“破了!杭州破了!”
“方腊那老贼的末日到了!”
床榻上,阮小七听到这个消息,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仰起头,看着帐篷的顶端。
两行热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
“何成兄弟……”
“你听到了吗?”
“杭州城破了……”
“你的血,没有白流……”
“兄弟们的命,没有白搭……”
阮小七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悲伤和欣慰。
他知道,大齐的胜利,是用无数兄弟的命换来的。
而现在,他们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安道全看着阮小七激动的情绪,赶紧上前施针。
“阮将军,大喜大悲伤身。”
“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前方的战事,有岳元帅和各位将军在,你就不必操心了。”
阮小七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他实在太累了。
但是他的嘴角,却挂着一抹安心的笑容...
杭州城,北门已经大开。
“降者不杀!”
“跪地免死!”
齐军将士的怒吼声,如滚滚惊雷,在杭州内响起。
面对如狼似虎、潮水般涌入城内的齐军,南军士兵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不打了!俺投降!”
“别杀俺!俺上有老下有小啊!”
“大齐爷爷饶命!”
兵器落地的声音连成一片。
成百上千的南军士兵,纷纷扔下手中的刀枪,双手抱头,齐刷刷地跪倒在街道两旁。
牛皋骑着乌骓马,双手挥舞着铁锏,一马当先。
王贵、汤怀各率一部,也从左右两个方向,冲入杭州城。
三路大军,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阻挠,推进速度快得惊人。
城头上,方貌站得高,看得远。
眼见城下的士兵们成片成片地跪地投降,方貌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脂粉都因为五官的扭曲而扑簌簌地往下掉。
“废物!”
“一群废物!”
“不许降!给奴家站起来打!”
方貌尖着嗓子嘶吼,声音尖锐刺耳,透着一股不男不女的诡异。
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双眼通红,像个疯子一样在城头上乱窜。
一个南军小卒扔掉长矛,转身就想往城墙下跑。
“站住!”
方貌大喝一声,一步跨上前,手中长剑迅疾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