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司火:虐渣途中发现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 第六十四章:错认公子,挑选礼物
    燕胜景后背被利器射入,疼得弹起,厉声道:“谁?谁敢以下犯上?”

    他惊疑地朝四周看去,只看到一道粉色身影,从前面花圃闪过,他大怒之下当即追去,要将对方打杀。

    花圃旁,燕雪鹤看着冬凝离开的身影,微微垂眸,若有所思。

    燕胜景追到前面灯火稍明处,迎头差点撞上携小厮走来的白袍青年。

    他愣住,又怒又疑地瞪住来人,“是你?”

    小谢抬眸,见是燕胜景,眼底快速划过一丝厌恶,但还是拱手行礼。

    “见过六皇子。”

    命师名声显赫,又得皇帝器重,燕胜景不无忌惮,此刻虽被小谢坏了好事,还是咬牙忍下。

    “小谢公子,你我平日河水不犯井水,今晚我看在命师面上,不作计较,希望公子也好自为之。”

    小谢见他眼神凶狠,声音也冷了几分,“谢某不知六殿下在说什么,这个时辰最好别在宫中晃悠,冲撞了什么孤魂野鬼便不好。”

    “你——”燕胜景大怒,厉声道:“仔细别被我捉到错处。”

    见他怒气冲冲走远,小谢骂道:“有病。”

    小厮疑惑,“这六殿下在说什么?奴才怎么都没听懂,公子您哪儿冲撞到他了?”

    小谢冷冷道:“我哪里知道,这乱发情的公狗逮谁咬谁。”

    燕胜景为人宫中皆知,他背后都骂对方公狗。

    二人正要离去,一道苗条的身影却迟疑着从暗处慢慢走出来。

    “谢谢公子救了婢子。”姑娘衣衫凌乱,脸色惨白,含泪拜谢。

    “你胡说什——”小谢本气不打一处来,路过的野猫都想骂几句,见到对方情状不由得怔住。

    他眉头一皱,“外袍脱掉。”

    女子惊骇地看着他,小谢轻声道:“不是说你。”

    “你!”他指着自家小厮。

    小厮知他脾气,连忙脱下外袍。

    小谢上前,把袍子递过去,声音也温和了几分,“少走夜路,宫中哪儿都不太平。”

    “多谢。”青妩感激。

    她原想再说几句什么道谢,但适逢惊吓,仍在战栗之中。只恨自己嘴巴笨拙,眼睁睁看着恩人离去。

    她是尚宫局的低阶女官,平日协助尚食打点宫宴事宜,见过小谢,知他身份不凡。但纵使如此,她也知对方得罪了燕胜景有多麻烦。

    小厮边走边叹息道:“这六殿下不会又作了什孽吧?这姑娘好生可怜。”

    小谢目光微沉,“谁知道?但这宫中的事,我们总归无法管太多。”

    小厮道:“那你为何还管左燕臣的事,你不是不喜欢他,他让常子规传个口信你便帮忙了?”

    “让燕南霜膈应的事,我都乐意。”

    “命师还有几天便出关,公子你这般少不得一顿责罚……”

    *

    见燕胜景追到另一个方向,冬凝慢慢停下脚步,弯腰顺气,却陡然看到一个人擎着宫灯走近,淡淡看来。

    对方眼眸漆黑,一身玄沉,几乎要和这夜色融为一体。

    “又惹了什么祸?”他淡声开口。

    冬凝抬眸,“我把燕胜景揍了。”

    左燕臣皱眉,冬凝以为他会骂自己几句,他却道:“疯狗揍了便揍了,镇北王府还担得起,你惹的祸还少?”

    “跟我回去。”

    冬凝迟疑了一下,想起还在那边的燕雪鹤。

    左燕臣神色暗下来,“等燕雪鹤?”

    冬凝心里一沉,她自救都有罪。

    但她不想在这节骨眼还去争个你是我非,她什么也没说,朝宫外走去。

    左燕臣心里发闷,一言不发跟在她后面。

    他以为他失约,她会生气,会同他吵。

    但她没有。

    两人上了马车。

    左燕臣见她坐在一侧,盯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终究先开了口。

    “验到什么了?”

    冬凝不是个爱赌气的人,痛痛快快把情况说了。

    “皇后指甲缝里可有皮屑?”他抬手示意。

    她摇头,忽然瞥见他手背上有道擦伤,血水微渗。

    他见她看来,衣袖滑下,遮住了。

    四大侍卫虽是大内高手,却不是他的敌手。但方才走得急了,他被其中一人的掌风扫到。

    冬凝不知他为什么受伤,她知他身手的凶悍程度。

    若是从前,她会心疼不已,现在再也不会了。

    他见她不问,心中一阵失望,但也没说什么,只道:“吃点东西?”

    冬凝这才想起一天没有进食,但想起山涧面饼的事,她一阵羞怒,立刻拒绝,“我不饿。”

    左燕臣不是个能商量的主,他吩咐驾车的铁卫,“前面市集停下。”

    走路回去费时,冬凝只好不情不愿地跟上去。

    他在一家面摊坐下,点了碗冷淘,开春不久,做冷淘的店不多。

    冬凝也好这口。

    谍报营创立之初,二人经常待在一起,直到第二年,她已能独当一面,他便慢慢放开。

    她和他也不知谁同化了谁,在吃食上习性颇为一致。

    但此时冬凝却不敢点同样的吃食,只要了一碗寻常汤面。

    他挖了一勺辣子,她看着又有些馋。

    左燕臣碰上她湿漉漉的目光,也挖了勺过去,“吃吗?”

    冬凝捂住碗,“不要。”

    左燕臣便倒进自己碗中。

    二人在十分不愉快的气氛中解决完这顿饭。

    左燕臣掏出帕子摁了摁嘴,冬凝却随手一抹。

    离开时,冬凝看到对面摊位上的东西,目光微微一亮。

    她返身,语气乖巧,“我逛逛,你能等一等吗?”她可不想走路回去。

    “嗯。”

    那是卖杂货的小摊儿,刺绣、头面,脂粉什么都有点。

    冬凝一口气挑了五条帕子,图案各不相同,都是依照燕雪鹤会喜欢的清雅款式选的,权当还礼。

    左燕臣想想她方才的潦草劲,是该挑几条。

    冬凝选好,高高兴兴地正要付钱,左燕臣已把一大锭银子递给摊主。

    “剩余的可以再挑点别的。”他淡淡说道。

    冬凝这次不比上次出门匆忙,自己带了钱。送燕雪鹤的礼物,她怎么能用别人的银两?何况是这人的!

    她掏出一锭碎银递过去。

    “公子,夫人,我到底该收谁的?”老板为难道,冬凝二话不说,把银子放下,抱着手帕子就走了。

    左燕臣敛眉把银子收回,她其实还在恼爽约的事?

    马车上,冬凝思量着案子的事,二人一路无话,直到车轱辘停下。

    冬凝撩开帘帐,却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