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 第704章 您是开了上帝视角嘛
    城楼上。

    郝部长刚刚开完政法会议,就被书记叫来散步了。

    两人一前一后漫步,郝宝国落后半步。

    “宝国,你这么搞,可把蒙生折腾得不轻,他都急得火烧眉毛了。”

    郝部长回答道,“他就是那急性子,吃屎能赶上热乎的,但吃豆腐可就吃不成了。”

    老者背着双手笑了笑,“你啊你,话糙理不糙啊。”

    “其实我也挺急的,但是赵立春出手了,我就不急了。”郝部长有些叹息。

    老者淡淡询问,“鸿蒙紫气一分为八,你说火云洞里各得了一截紫气的这几位,打得过接引准提之流么?”

    郝部长微微摇头,“打不过,一入圣人脱凡胎,这中间差距就是一道天堑,但拼着自损一千,做到伤敌八百不难。”

    “好长时间没见到赵立春出手了,本以为赵立春后继无人,不曾想……”老者轻笑一声。

    郝部长马上接话,“不曾想,赵系传承成绝响,汉东尚有高育良,对吧?”

    “你啊你……”老者笑着开口。

    郝部长嘿嘿一声,“书记,您看得出赵立春要干什么吗?”

    老者来了兴趣,“怎么,你要考我?”

    “哪能呢,我就问问嘛。”郝部长说道。

    老者停下脚步,“我看到了一盘大棋,而且里面还藏着个棋中棋,但也正常,毕竟赵立春要是棋路能被一般人看出来,他就没那么难对付了,他这亮出来的第一步,哪里是什么围魏救赵,这明明是虚晃一枪啊。”

    郝部长嘴巴微张,“您……您……”

    “于华北被举报了,汉东那个叫肖什么的政法委书记也被举报了,还有那个新到的省厅厅长,不是还被扣在省纪委么。

    赵立春拿汉江腐败问题做文章,浪不小,拿想要的回报就也不小,我看他知道撤换于华北太难,他的真实目标是汉东政法口,是吧?看似砸门,实则想开窗。”

    老者似笑非笑的看着郝部长。

    郝部长脸色古怪,“书记,您是不是偷听了?”

    “哪里用得着偷听,只是书读得多罢了,什么事情都能从历史里找到答案。

    而且不仅仅是汉东政法口,祁同伟还在纪委待着呢,他作为赵家承上启下的关键,赵立春不可能不管的。

    再加上你出手之后又收手,说明他的计划里一定包含了救祁同伟。

    然而祁同伟并不在汉东,他拿回汉东政法口的权力之后,肯定会让一个人进省委常委班子,或者直接由班子里的人兼任。

    如果是兼任的话,应该是让省委专职副书记兼任,就像当初的高育良那样,是吧?”

    郝部长表情实话,“这么明显吗?”

    “明显吗?也不明显吧,而且既然要救祁同伟,说明这个计划不止要拿回汉东政法口的权力,但是祁同伟现在有把柄落在了纪委手里。

    赵立春绝对不会跟纪委扯皮的,他这个人务实,所以我猜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调虎离山。

    可想要调虎离山,最好的办法就是虎子!”老者继续分析着赵系的计划。

    郝部长人傻了,“您是开了上帝视角嘛?”

    “我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我不如趁早回家抱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去。

    赵立春拿汉江作文章,深入虎穴,目的从来不就是调虎离山,而是山里的虎子,毕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

    可一山有二虎,一只虎离山,另一只虎怎么办?那当然那就是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谁来吸引注意力呢?你们新闻局前两天那个视频不就是最好的肥肉吗?老虎一定会扑上去的。

    这样一来,一虎被肉调出来,一虎早已离山,危险立解!而老虎为了虎子安全,一定会跟猎人做交易,在虎子没有生命危险之前,老虎是不会想跟猎人拼命的。

    沙家帮和裴系就是这两只虎,而交易的筹码应该就是被困在留置室里的祁同伟,对吧?”

    老者这话说出来,郝部长都竖起大拇指了,“您慧眼如炬!”

    “这个招数,像极了四渡赤水,而且赵立春太稳了一点,他怕四渡赤水不能赢,还往里面塞了个局中局,也就是换家战术。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救赵瑞龙的原因,他知道一泓心高气傲,搞不好为了争这口气,放着儿子不救。

    所以他用上了兑子,逼一泓必须救他自己的儿子,否则儿子真就没了。

    赵立春应该不知道是谁抓了他儿子,但他知道一旦一泓救儿子,那他儿子也就安全了,对不对?”

    老者将赵立春的计划全盘推演而出。

    郝部长垂下了头,“您英明,全被您知道了。”

    老者拍了拍郝部长的肩膀,“家事国事天下事,我不敢不知啊。

    四渡赤水这个无解之局哪里解得了啊。

    他还往里塞个换家战术,稳过头了,但稳点好,才能在这如履薄冰的宦海之中走得更远。”

    说着,继续背过双手朝前走去,继续漫步。

    郝部长跟上,“您看出来了,会阻止吗?”

    “我哪有空?外面忙得很,难得歇口气,看看戏,听听曲,放松放松不好吗?能让我入眼的戏不多了,难得碰到一个,阻止干嘛呢?”老者反问郝部长。

    郝部长哭笑不得,“是我太担心了。”

    “我不在乎他们谁赢,高育良是忠臣也好,奸臣也罢,直臣也行,这并不重要,只要不是个庸臣就行。

    更何况,能走到这个位置也不会是庸碌无能之辈,无非贤时便用,不贤便黜罢了,有时候是忠是奸也由不得他。

    就像我现在不也在用高育良,罢黜一批不贤的人吗?”

    郝部长微微一愣,然后苦笑一声,高育良这把刀很锋利,一往无前,用过的都说好啊。

    “阻止没有意义,这是历史说的,历史本就是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老者又停下脚步,有些语重心长的看着郝宝国,“你啊你,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不知道要忌嘴?

    同样的话有人能说,有人就不能说,同样的事无私也成私。

    宝国啊,要记住,对和错是给傻子看的,身份才是套在喉咙上的枷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