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灭口后,我携双宝在边关当团宠 > 第119章 南疆战事
    顾衍对沈济初的心意依旧没有任何遮掩。

    之前在沈家住了三天就被忠勇侯揪回去了。

    但之后他隔三差五的还是往沈家跑,有时带一篮子烧饼,有时提两条从河里捞的鲜鱼,有时什么都不带就只是来坐坐。

    沈敬哲在书院,没人招呼他,他来了就跟枣树下的昭安昭宁玩,教昭安说话,昭安说不清楚,他比昭安还急。

    甚至还找沈济初,紧张兮兮的问,“初初,安安不会也有什么病吧?不然咋宁宁说话这么清楚,他却说不清呢?”

    “目前还是正常的,暂时不用担心。”沈济初安抚的看着他道,“等六岁以后,如果还是这样,并且没有任何进步,那才需要注意。”

    她虽然不精通小儿科,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对于昭安发音的问题,她自然会在日常生活中多多注意。

    顾衍还是不放心,“真的?那咱们现在就什么都不做?”

    “对,”沈济初点头,“你甚至不需要一直纠正他,就让他按他的发音来,只要我们一直说正确的读音,等他长大自然也就会了。”

    之前她看过一个案例,就是一个孩子其实声带什么的没问题,可就因为家长太过紧张,导致孩子也紧张,结果到最后彻底纠正不过来了。

    顾衍听见这话,总算稍稍放心了些。

    ……

    南疆的秋天比北疆来得迟,但战事的消息比秋风还快。

    萧绝从巡查的前沿哨所回到大营时,盔甲上还沾着南越丛林里特有的红泥。

    几个副将已经在中军帐等了一刻钟,舆图上标注着最新的敌情。

    南越王借道西羌,集结了至少两万兵力,分三路压向边境。

    这不是往年那种小规模的骚扰劫掠,是真正冲着城池来的。

    “南越王这次是下了血本,”副将赵戎指着舆图上最粗的那条红线,“中路是主力,至少一万两千人,已经越过了边境线。

    左右两翼还在推进,预计三日内在边境形成合围。国公爷,咱们打不打?”

    “不打。”萧绝放下马鞭,语气平静。

    赵戎急了,“国公爷!他们都越境了,咱们不迎战?”

    “自然要迎战,但不在这里打。”萧绝的手指在舆图上划过,停在后方大约四十里的一处山谷。

    “我们在这里打,中线让开边城,佯退诱敌;左右两翼各布三千骑兵,从山谷两个口同时包抄。

    南越军长途奔袭,补给线拉得长,他们耗不起,困他七天,不战自溃。”

    赵戎还想说什么,另一个老将按住了他的肩膀,“听国公爷的。

    南越人这次出兵出得蹊跷,往年他们只在秋收前来抢一波就走,今年提前了整整一个月,后面未必没有别的安排。”

    萧绝没有接这个话。

    他心里清楚,南越王敢在这个时间点动手,必然跟前朝余孽脱不了干系。

    秦老大人在北疆收拢民心失败,前朝那些人肯定会换一个方向发力,南疆是最好的突破口。

    军令一道接一道的下。

    骑兵开始集结,粮草辎重在营地后方排成数条长龙。

    整个大营都在动,但动得有条不紊,萧绝带出来的兵,最不缺的就是打硬仗的准备。

    后营的厢房里,沈清容已经住了快两个月。

    她带来的丫鬟婆子把三间厢房布置得跟京城国公府的卧房一样精致。

    案上摆着老太君亲手抄的佛经,窗外移了一丛南疆当地的野兰花。

    一切都很妥帖,唯独萧绝这个人,她始终够不到。

    刚来的那半个月,她每天亲自炖了汤送到中军帐,萧绝每次都接,每次都道谢,每次都让她早点回去歇着。

    她说想看看南疆的风土人情,萧绝说军务繁忙让赵戎陪她去。

    她让人去请萧绝来后营吃顿饭,萧绝派人回话说军务繁忙。

    她让王嬷嬷去打听萧绝每天的作息,得来的消息让她心里发凉。

    萧绝每天除了巡营和议事,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中军帐,偶尔去军医营查看伤兵的情况,但从未踏足过后营。

    他不是没有时间,他是不想来。

    沈清容不死心。

    她穿了一套南疆当地女子的衣裙,羞答答的去了中军帐,想试探萧绝的喜好。

    可萧绝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让亲卫把她送了回来,还附了一句“军中不便,夫人请自重”。

    沈清容气得面容扭曲,可她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她又让人送了京城带来的好酒过去,萧绝还是退回来,说军中禁酒。

    她让人去请萧绝来商量老太君寿辰的事,萧绝回了两个字:照旧。

    后来她实在无计可施,让人送了一封亲笔信去,信上只有一句话:国公爷是否厌恶妾身?

    萧绝没有退这封信,他亲自来了一趟后营。

    沈清容以为他终于动了心,连忙让丫鬟摆茶设座。

    萧绝进屋,扫了一眼屋里的丫鬟婆子,下人们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而后便一直盯着沈清容看。

    沈清容被他盯得心里发毛,绞着帕子勉强露出个笑,“国公爷,在军中辛苦了这些时日,先坐下喝杯茶,晚饭很快就……”

    “夫人可是已经养好身子,能替护国公府绵延子嗣了?”萧绝打断她,面色严肃的问。

    沈清容浑身一僵,紧紧攥着的右手心被指甲划破,面色有一瞬间的苍白。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过来,当即泫然欲泣的捏着帕子拭泪,“国公爷,妾身不是不想替国公府开枝散叶,而是……不敢啊!”

    “妾身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孩子在妾身怀里断气,真的再也承受不住失去孩子的痛苦了……”

    “与其面对那样的痛不欲生,妾身愚钝,想不到别的法子,唯有再也不生养才能杜绝,还望国公爷成全!”

    她说完,直直的给萧绝跪下,垂着头泣不成声。

    萧绝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心中早已没了刚成婚时对她的怜悯,此时此刻,他只有无尽的心累。

    沈清容说的理由他不是不能理解,只是潜意识里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他又说不出是哪里的问题。

    良久,萧绝才冷声开口,“夫人是萧家明媒正娶的国公夫人,该有的体面和尊重一样都不会少。

    但若夫人给不了国公府想要的,那便也别再白费力气做些不该做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并不重,目光也没有回避,只有一种坦荡的、毫无波澜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