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带警犬穿越成弃妃 > 第389章 我不是在做梦吧
    猎鹰怔怔地望着秋瑾,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声音发颤:“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王爷失踪了,王妃也没了?”

    他死死攥紧拳头,整个人濒临失控,语气带着偏执的抗拒:“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在他心里,他们的王妃温柔善良、明媚赤诚,是世间最好的女子,那样鲜活温暖的人,怎么可能骤然离世、杳无踪迹?

    “我不信!”

    猎鹰终于克制不住心底的悲痛,歇斯底里地嘶吼出声。他始终无法接受,那个比自己不过年长几岁、待他们下属温和宽厚的小姑娘,就这般没了。

    身形剧烈一晃,铁血坚毅的暗卫再也撑不住,颓然站不稳,深埋头颅,失声痛哭,绝望的气息笼罩周身。

    就在众人沉浸在无尽的悲恸中时,一道挺拔的少年身影持枪快步冲了进来。

    数年光阴,阿吉布早已褪去幼时稚气,长成身姿英挺、眉眼凌厉的少年郎。他快步挡在泪流满面的秋瑾身前,手持长枪戒备地盯着眼前的众人,冷声质问:“你们想干什么?”

    秋瑾连忙伸手拉住紧绷戒备的阿吉布,声音哽咽虚弱:“阿吉布,别冲动,他们是王爷的暗卫,不是坏人。”

    阿吉布闻言,依旧没有放下防备,泛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众人,眼底满是倔强与笃信,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字字铿锵:“我阿姐不会死!我不信她没了,她一定好好的,迟早会回来!”

    满室之人望着少年执拗挺立、不肯接受现实的模样,心底悲绪翻涌,皆是默默垂泪,整片屋子被沉沉的哀伤包裹。

    良久,秋瑾才勉强稳住颤抖的身形,压下喉间的哽咽,急切地追问:“王爷呢?既然你们来了,怎么不见王爷的踪迹?”

    暗夜垂着头,面色惨白,眼底布满沉痛与迟疑,半晌才艰难开口:“王爷他……失踪了。”

    “什么?!”

    惊雷贯耳!

    秋瑾浑身一软,脚下骤然失力,踉跄着重重跌坐在地。巨大的绝望席卷全身,她喃喃自语,满心凄苦:“怎么会这样……王爷也失踪了?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老天爷为何要如此苛待晋王府?”

    她再也绷不住,仰头落泪,撕心裂肺地悲喊:“王爷王妃皆是心善之人,一生磊落坦荡,为何偏偏落得这般下场!”

    天地同悲,有人断肠落泪,亦有人暗自窃喜。

    彼时,太尉府内一派截然相反的景象。

    上官流云端坐饭桌前,听闻晋王府的变故,唇角勾起一抹阴冷得意的弧度,低声赞许:“好!做得极好!晋王妃一死,本太尉心头最大的隐患,总算彻底根除了。”

    一旁的冥王俯身凑近,在他耳边低声提醒,神色审慎:“太尉大人,此刻万万不可掉以轻心。近日我察觉,大理寺增派了大量人手,戒备森严,其中必有蹊跷,我怀疑那里关押着极重要的重犯。”

    上官流云端起茶杯,神色松弛,全然不以为意地轻笑:“不必如此紧绷。如今晋王妃已死,熊忠良与沈清舟也半路殒命,人证物证尽数无存,死无对证,你还有何顾虑?”

    话音落下,他又眉头微蹙,添了几分烦闷与惋惜:“只是可惜了那一大笔银两。沈清舟那老匹夫狡猾至极,到死都没交代出银两藏匿之处。若是能得到这笔巨款,对你夺嫡大业,便是莫大助力。”

    冥王眼底骤然掠过一抹阴鸷,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暴戾的狞笑,语气阴狠:“既然找不到银两下落,大可悄悄派人前往福州州府偷偷寻找。若是依旧无果,便直接抓捕沈清舟的家眷,严刑拷问,不愁问不出线索。”

    “妙!实在是妙!”

    上官流云眼前一亮,连连附和,满脸谄媚地看向冥王:“那老东西心思缜密,定然早留后手,必定将银两托付给了家人保管!”

    说罢,他躬身讨好,满心期许:“殿下运筹帷幄,待他日您荣登大宝,臣可否得偿所愿,位居丞相,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辅政之臣?”

    “自然。”冥王眸光狠厉,语气笃定,“你是本王的开国功臣,本王许诺你的,绝不会落空。来日,我定要将晋王狠狠踩在脚下!我要为枉死的母妃报仇雪恨,要让整个晋王府上下,尽数血债血偿、死无葬身之地!”

    他咬牙切齿,字字含恨:“秦知韫……你何其该死!可你怎么敢如此轻易死去?我大仇未报,你怎能、怎么敢死!”

    上官流云连忙举杯圆场,笑意谄媚:“殿下息怒,今日是我等大喜之日,该当庆贺!为你我来日的宏图大业,干杯!”

    晚风穿巷,轻轻拂过太尉府的窗棂,屋内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一派欢庆奢靡。

    二人沉浸在夺权复仇的美梦之中,浑然不知,被他们笃定早已身死的晋王妃秦知韫,此刻正安然待在顺安县的一间普通客栈里,活得自在又恣意。

    屋内暖意融融,秦知韫面前摆着满满一盘油润入味的熏酱大骨,桌上放着一坛醇厚的二锅头。她一人一狗相对而坐,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

    几分微醺染上眉眼,秦知韫撑着桌沿,看向身侧的黑豹,嗓音慵懒含糊:“小黑,我们在这里已经歇息几天了?”

    黑豹白了她一眼,耷拉着嘴巴,没好气地吐槽:“都三天了,再过一夜,天亮就是第四天。这点日子都记不清,你的脑子是真不灵光,怕不是读书读傻了。”

    “你埋汰谁呢?”秦知韫微微眯眼,带着几分醉意的不服气,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底气十足地扬声,“本小姐可是双博士学位,正儿八经的医学博士!你也敢小瞧我?”

    许是安稳日子太过难得,她心头欢喜,酒意上头,身子摇摇晃晃地撑着桌子起身。

    “瞧瞧你这点出息。”黑豹无奈瞪着她,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宠溺与迁就,“不过几杯酒就醉成这样,跟从没喝过酒似的,赶紧坐下,别摔着了。”

    秦知韫半睁着氤氲的眼眸,脚步虚浮,微微晃着身子,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与不真切,轻声呢喃:“我就是想看看雪狮……小黑,这一切是真的吗?雪狮真的回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她身子一晃,险些踉跄摔倒。

    黑豹吓了一跳,赶紧串了起来,无奈又心软,温声安抚:“不是做梦,都是真的。乖乖坐好,睡一觉醒醒酒。”

    “不要。”秦知韫摇摇头,半阖着眼帘,软糯又执拗地低语,“我就想看着你,看着雪狮陪着我……”

    醉意朦胧间,她的声音轻轻发颤,藏着满心的后怕与珍惜:“我好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我真的、真的再也不想失去你和雪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