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带警犬穿越成弃妃 > 第334章 这就是你哥?
    就在此时,县衙大门被人粗暴推开,一个身着锦袍、面容油腻的管事慢悠悠走了出来,一副宿醉未醒、嚣张慵懒的模样。

    可当他看清门口密密麻麻的灾民、路边一字排开的熬粥大锅,以及立于人群中央、气场慑人的秦知韫时,脸上的散漫瞬间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当即厉声喝骂。

    萧长河上前一步,挡在秦知韫身前,冷声回怼:“我们奉旨赈灾、救济百姓,轮不到你在此放肆。”

    “奉旨赈灾?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榆县县衙门前擅自施粥?”男子脸色铁青,恶狠狠地叫嚣,眼神扫过秦知韫,见她衣着不凡却摸不清底细,依旧仗着后台有恃无恐,

    “我们县太爷早已给这些刁民发放过粮食,是他们自己不知足,在此聚众闹事!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敢在榆县地界撒野,就不怕掉脑袋吗!”

    男子话音刚落,一直沉默伫立、周身冷意滔天的秦知韫终于动了。她缓缓抬眼,墨色眸底无半分多余情绪,只剩冰封千里的冷冽与杀意,目光直直锁在那男子身上。

    仅仅一个眼神,便让嚣张跋扈的男子瞬间僵在原地,后半句叫嚣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缓步上前,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周身威压步步紧逼,所过之处,周遭灾民自动让出一条通路,全场喧闹声顷刻消散。秦知韫站定在那男子面前,垂眸睨着他,声线低沉冷冽,带着彻骨寒意,一字一句清晰传遍整个县衙门前:

    “我奉旨巡查赈灾,督查各地官吏贪腐渎职之罪。榆县蝗灾肆虐,百姓易子而食、饿殍遍野,你家县太爷囤积官粮、高价卖粥、掺沙害民,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我在此施粥救济灾民,是顺天意、合律法、救万民。倒是你,身为县衙爪牙,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也敢在我面前叫嚣王法?”

    话音落,秦知韫眼神一厉,周身杀意迸发,冷喝一声:“萧长河,将此人拿下!我倒要看看,这榆县县衙,是谁人的天下,这大靖的王法,还管不管用!”

    萧长河刚要动手,县衙内堂便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响,一个五十出头、身材矮胖、肥头大耳、满身油腻的男子,摇摇晃晃走了出来,正是榆县县令熊忠良。

    他一脸横肉堆着戾气,一双鼠眼四下乱瞟,嘴里污言秽语不断:“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当自己命硬,活腻歪了不成!”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身姿挺拔、容貌清丽的秦知韫身上,鼠眼瞬间亮起淫邪精光,满脸猥琐之色,全然不顾在场百姓与兵士,径直上前嬉皮笑脸地开口:

    “小娘子生得这般水灵,倒是合本太爷的心意,快快随我入内堂,免得在这外头受风吹日晒的苦。”

    说着,他便伸出肥腻的手掌,毫无顾忌地去拉秦知韫的衣袖。

    “放肆!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对——”萧长河怒目圆睁,厉声呵斥,话还未说完,便被秦知韫抬手淡淡打断。

    秦知韫神色平静,无半分怒色,只是抬眸看向熊忠良,语气淡漠地问道:“你就是榆县县令,熊忠良?”

    “正是本太爷。”熊忠良得意地捋了捋下巴上稀疏枯黄的胡须,一脸有恃无恐的傲慢,全然没把眼前的女子放在眼里。

    “既知我在此,你可知我是谁?”秦知韫又问,眸底掠过一丝冷冽的玩味。

    熊忠良只当她是故作姿态,笑得愈发猥琐,口无遮拦道:“自然知道,你便是我看中的八姨太,本太爷怎能不识?”

    秦知韫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意,故意放缓语气,故作娇态说道:“想娶我做姨太太,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我的身价金贵,寻常礼数可不够,更何况,我的小黑哥,也未必肯答应。”

    这话一出,熊忠良只当她是欲擒故纵,当即喜不自胜,满口应承:“大舅哥那边好说!只要小娘子肯从,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本太爷应有尽有,必定好好孝敬他,保他满意!”

    “光说可不够,诚意得做出来。”秦知韫微微偏头,看向身旁静静伫立、周身散发着凶戾之气的黑豹,语气轻慢地说道,

    “县太爷不如先给小黑哥磕个头,表表诚意,说不定它一高兴,就应下这门亲事了。”

    周围百姓皆是一惊,随即屏住呼吸,暗暗称快。萧长河也心领神会,垂首立在一旁,不动声色。

    熊忠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抱得美人归,哪里还顾得上颜面与礼数,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黑豹笨拙地拱手,模样滑稽又可笑。

    秦知韫蹲下身,抬手轻轻抚摸着黑豹顺滑的皮毛,语气平淡地问道:“小黑哥,你看他这份诚意,可还够?”

    黑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低吼,金色兽瞳死死盯着跪地的熊忠良,周身凶光毕露。

    熊忠良这才回过神,惊愕地瞪大双眼,指着黑豹,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说什么?这畜生是你哥?”

    “正是,它是我一直相伴的兄弟,怎么?”秦知韫站起身,脸上的笑意瞬间散尽,眸底只剩彻骨的寒意与杀意。

    熊忠良这才明白自己被当众戏耍,当即恼羞成怒,肥硕的身躯笨拙地爬起来,满脸狰狞地破口大骂:

    “好个贱人!竟敢戏耍本太爷,我看你是找死!来人,把这些人全都给我抓起来!”

    他嘶吼着,色欲与戾气冲昏了理智,竟不顾身份,径直朝着秦知韫猛扑过去,面目狰狞地叫嚣:“今天就算是绑,本太爷也要把你绑回去,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还怎么猖狂!”

    “小黑,交给你了。”别咬死留个活口。

    秦知韫语气平淡,无半分波澜,话音落下的瞬间,身旁的黑豹犹如猛兽出笼,周身戾气迸发,猛地纵身一跃,径直朝着熊忠良扑了过去。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县衙门前,一声接着一声,刺耳无比。身后的衙役们个个吓得面无血色,双腿发软,看着黑豹凶戾的模样,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黑豹精准钳制住熊忠良,利爪撕扯着他的衣袍与皮肉,专挑痛处下手,却不伤及性命,只让他受尽折磨、跪地求饶。

    围观的百姓见此情景,无不拍手称快,积压已久的怨气终于得以宣泄。就连一旁饿得虚弱无力的孩童,都睁圆了眼睛,看着这大快人心的一幕,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