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带警犬穿越成弃妃 > 第278章 密探惊报
    萧惊渊与忽彦灵儿的营帐内暖意缱绻、风光旖旎,数十步外的主帅帐中,忽律端坐主位,指尖无意识摩挲案上虎符,心绪沉郁,周身无半分轻松。

    边境战事胶着,大夏主帅萧惊渊用兵如神,忽律麾下兵马屡屡折损,本就焦头烂额,此刻满心皆是前路焦灼,案头平日最爱的烈酒,分毫未动。

    不多时,帐外传来慌乱脚步声,派往大夏京都的密探仓皇冲入,浑身尘土,面色惨白如纸,声音发颤:“首领大人,大事不好!”

    忽律本就烦躁怒火积压,见他这般失态,当即眉头紧锁,戾气翻涌,厉声呵斥:“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乱我军心,究竟出了何事,速速道来!”

    “皇后、皇后娘娘她……”密探大口喘气,双腿打颤,半晌说不出完整话语,眼底满是惊惧。

    “混账!”忽律猛地拍案,震得案上茶盏弹跳,滚烫茶水溅出也浑然不觉,眼底怒意滔天,“有话一次性说完,再敢拖沓,军法处置!”

    密探浑身一颤,魂飞魄散,连忙急声回禀:“皇后娘娘谋逆事发,证据确凿,被大夏陛下打入天牢,下旨判了秋后问斩!”

    “你说的可是实情?”忽律浑身僵住,心头巨震,满脸不敢置信,身子踉跄后退,语气满是慌乱迟疑。

    他与大夏皇后暗中勾结多年,一直将其视作中原最牢靠的靠山,靠着皇后扶持,部族才在边境稳步壮大,本想借其势力夺取大夏城池、扩充领地,如今靠山轰然倒塌,无异于断了所有后路。

    “千真万确!”密探磕头回话,“是晋王妃当庭揭发,当众呈上铁证,揭露皇后勾结苗族弟子、购置蛊王妄图祸乱百姓的恶行;还有她派刺客刺杀晋王妃、捣毁施药棚、毁坏灾民汤药的罪状,件件查实!大夏皇上龙颜大怒,下旨严惩,所有牵连者一律重罚!”

    密探将京都消息悉数禀报,每一句都如重锤砸在忽律心口。忽律脸色骤变,惨白转铁青,最终化为一片灰败。他死死攥紧案边扶手,指节泛白,心底一片冰凉,苦心经营的谋划,一夜之间尽数化为泡影。

    可关乎部族存亡,他终究心存侥幸,不愿相信皇后彻底失势。心绪纷乱之下,他立刻遣退密探,派人火速传唤神秘的狐狸面具男。

    此人来历神秘,一直帮他与皇后牵线谋划,如今走投无路,忽律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他。

    片刻后,一道身影悄然入帐,狐狸面具男身姿挺拔,周身冷冽,声音低沉沙哑:“首领急召,所为何事?”

    忽律抬眼紧盯他,身子前倾,语气急切又忐忑:“狐狸先生,大夏皇后谋逆被判秋后问斩,此事当真?”

    “哈哈,狐狸面具男听闻轻声笑道。皇后娘娘不会那么轻易倒的,你放心。”狐狸面具男语气笃定,胸有成竹,“大夏陛下并未赶尽杀绝,不久后她必能重返后位,重掌后宫。你尽管继续追随,绝不会吃亏。”

    当真?忽律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可细细思量,又觉这番话空泛无凭,隐隐不对劲,疑云瞬间压过希冀。

    不等他开口,狐狸面具男看穿其心思,嘴角勾起阴狠笑意,低声道:“你只需尽早取下萧惊渊首级,皇后便会兑现承诺,赐你三座富庶城池、百万黄金与无数粮草兵器,这是壮大部族最好的机会,稳赚不赔。”

    言罢,狐狸面具男躬身退去,大帐内只剩忽律一人,心中将信将疑,翻江倒海,陷入极致的纠结挣扎。

    他暗自思忖:皇后莫非还有翻盘后手?可若这是骗局,贸然出兵对阵萧惊渊,本就胜算渺茫,一旦兵败便是全军覆没。可一边是半生图谋的滔天利益,能让部族摆脱贫瘠、走向强盛;一边是捧在手心长大的独女忽彦灵儿,她对萧惊渊倾心一片,甚至甘愿留在敌营相守。

    听从安排,斩杀萧惊渊,便是亲手将女儿推入深渊,父女必定反目;违背约定,不仅错失壮大部族的良机,若日后皇后真的翻盘,自己必将万劫不复。

    部族大义与骨血亲情狠狠拉扯,忽律进退维谷,左右为难。他眼底布满血丝,神色颓然沮丧,瞬间苍老数岁,全然没了部族首领的威风,满心皆是无力与煎熬。

    “阿爹,你在想什么?”帐帘轻掀,忽彦灵儿缓步走入,眉眼带娇,脸颊晕着未散的红晕,显然刚从萧惊渊帐中过来,见父亲神色落寞,柔声开口。

    忽律猛地回神,看着眼前满眼纯真、兴致盎然的女儿,心中酸涩、痛苦、愧疚、纠结交织,堵得胸口发闷,一时不知所措。

    女儿眼底的欢喜,全是因自己的死对头萧惊渊,可这份欢喜,偏偏撞在他最难的抉择之上。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既不愿辜负部族上下的期盼,也不想伤透女儿的心,这份煎熬,如钝刀割肉般折磨着他。

    “方才去了何处?帐外风寒,快回帐歇息,莫要乱跑。”忽律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沉声叮嘱,语气藏着难掩的疲惫,“你如今身子不便,万万小心,出不得半点差错。”

    “阿爹,我就是想你了,特意来看你。”忽彦灵儿未曾察觉父亲异样,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柔声撒娇,语气软糯依赖。

    “就你嘴甜。”忽律语气不自觉软下来,眼底满是宠溺与担忧,“阿爹不是怪你,是你怀着身孕,是部族的希望,切莫蹦跳任性,伤了腹中孩子。”

    忽彦灵儿闻言,下意识吐舌,羞涩低头,心底却暗自叹气,满是慌乱无奈。当初谎称怀孕,不过是权宜之计,只为稳住父亲、暂缓战事,拖延时间,可如今谎言越圆越难,早已不知如何收场。

    若是父亲得知她根本未孕,知晓自己一直欺瞒,定会勃然大怒,认定她背叛部族、被情爱冲昏头脑,当即下令攻打萧惊渊大营。

    一旦战火燃起,生灵涂炭,她与萧惊渊便再无可能。此事绝不能现在坦白,只能暂且隐瞒,等她与萧惊渊敲定未来,寻到化解战事的两全之法,再向父亲请罪。

    想通于此,忽彦灵儿抬眼,眼神坚定,柔声应道:“阿爹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自己,护好腹中孩子,绝不叫你担忧。”

    顿了顿,她惦记萧惊渊安危,想探探父亲口风,状似随意地问道:“阿爹,两军对峙多日,你……打算何时攻打大夏军营?”

    忽律浑身骤然一僵,眉头紧蹙,心中疑惑与痛楚交织,看着女儿的眼神复杂万分,沉声问道:“你自幼深知战事残酷,为何有此一问?你……当真希望阿爹出兵,与萧惊渊兵戎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