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头是谁?
当然就是我。
这个时候,威廉鲍腾已经回过味了。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在进行某种反制。
威廉鲍腾咬牙,暗想,要让我就这么屈服?那是痴人说梦!
现在摆在眼前的还有一招,那就是跟客户联系。
只要客户那边没太大问题,还是可以拖延下的。即便是有损失,还是在可控范围之内。
这次合作的虽然不是那种特别老的客户,却也是联系比较多的。
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威廉鲍腾那边打去了电话,那边的语气也很不错,说可以考虑,不过,要签订新合同。
威廉鲍腾也没想那么多,这都是常规操作。既然要对那边有所补偿,那就必须要新合同,还要新的赔偿方式啥的,这些都是必须要谈的东西。
威廉鲍腾让人火速去签订合同,然后延长了交货日期,嗯,十五天,已经足够了!这十五天时间,可以让威廉鲍腾这边能有效处理问题。他对这件事还是很自信的。
当然,这十五天,每天都会产生罚金。甚至新合同还规定,如果到时候无法完成合同,违约金会更多。嗯,是之前违约金的两倍。
威廉鲍腾一开始的时候,是有些异议的,但是那边的人很坚持,最后,他还是无奈答应。没办法,必须要完成这个目标才行!
接下去,就是威廉鲍腾表演的时刻。
他费尽心机,努力的想要完成这方面的工作,他亲自主导了这件事,去了瓜国,花费了不小的力气,请人处理。
花费了三天时间,总算是把事情搞得差不多了,威廉鲍腾松了一口气。接下去,就直接到达目的地国家。只要到了那边,基本上就不会有问题了。
威廉鲍腾以为这样子就不会有问题了,殊不知,这才是最大的一个坑。
“呵呵,这个地方是我们选的,这边的港口,也是我们控制的。甚至可以说,这是我们控制的最为严密的一个地方。只要我们不想让他出港口,那就有一万种理由!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他怎么赔偿?”我开口说话,带着冷笑。
下面的经理是一个女的,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崇拜。这次我的操作一环扣一环,非常精妙。要完成这个目标,除非要有强大的判断力之外,还必须要有相对应的实力支撑。换成其他的任何一个人,估计都无法完成,而我却轻描淡写的搞定了。
不仅如此,我还直接把合同升级了。本来只要赔偿八个亿刀乐的违约金,现在则是直接干到了十六个亿。
估计威廉鲍腾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会活活气死。
……
“混账,真的是混账!”威廉鲍腾大发雷霆,是真的气炸了。他以为到了目的地,这边算是他们的地盘,应该很容易就搞定。没曾想,事情到了这边,反倒是还是一塌糊涂,货就是出不来。既然出不来,无法交到客户手上,那自然是无法完成合同,那么就需要赔偿。
威廉鲍腾是不愿意的,这笔买卖不过是赚了两三亿刀乐而已,要是赔偿这么多,还不如货不要了呢。但是他知道,这只是气话而已。且不说那些货价值二十多亿刀乐,就算是价值没那么多,他也别想逃脱赔偿。除非他以后不在国际上做生意了!
威廉鲍腾再次联系了这边的腾龙公司。
腾龙公司还是很好说话,依旧愿意延长交货日期,但是呢,必须要加大赔偿金才行。
威廉鲍腾又不是傻子,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嗅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把整条线联系起来,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那叫一个愤怒,该死的,王野,我跟你不共戴天!
愤怒归愤怒,但是呢,事情还是要解决。怒意,解决不了问题。
经过了这次事情,威廉鲍腾意识到了我的强大,他主动提出来要跟我见面聊天,好好谈谈这件事。
我欣然前往。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威廉鲍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喋喋不休,还试图抱怨几句。
我冷笑一声:“如果你是想要来谈事情的话,那就好好谈。不想谈的话,我也不跟你多说。”
威廉鲍腾恼羞成怒,却不敢离开,他提出了两点诉求。
第一点, 希望可以少点赔偿。
第二点,他愿意跟我重归于好,彼此之间互不侵犯。
我冷笑一声:“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是你先搞事情的,你现在想要收就收,那我多没面子?还有就是,赔偿是一点都不会少,如果你不服气,那就尽快干下去,我倒是要看看你以后货还卖不卖了。”
这句话算是戳到了威廉鲍腾的肺管子,他最怕的就是这个。他垂头丧气:“那你想要怎样?”
“我也提出两个诉求。第一个嘛,很简单,你老老实实的把违约金给我付了,这点是没得商量的。”
“然后,你在国内那边,别搞事情,还要配合我的工作。但凡是再闹出点问题,我就找你的麻烦。”
威廉鲍腾顿时急了:“我这管不了其他人啊,他们想要做什么事情,那是他们的事情,我还能控制住他们不成?这件事不要跟我说,我是真的没办法。”
“没办法,也要给我想办法!”两个人开始激烈的拉锯战。
最后,威廉鲍腾终于还是放弃了,他答应了我稍微退让一步的要求,他可以负责三个人。这三个人必须要稳住,不能出问题,不然的话,我就算到他头上。
威廉鲍腾还是答应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我在收拾威廉鲍腾的时候,我也在卡其他人。海运,是非常廉价方便的运输形式,只要做生意,必须要跟海运打交道。我没有去控制船舶,毕竟也控制不来。我只要控制那几个关键的港口就行了!
我甚至都不是那种物理上的控制,从股权上来看,也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是,我却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对港口的控制,我让谁的货滞留,他就滞留。我让谁的货物出港,他就能出港。我用这种方式,完成了对他们的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