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日子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便是国内,也有了欣欣向荣的气息。
那个联盟瓦解,很多人内心深处,其实已经是怕了。
他们是资本,是逐利的。之前之所以摆出鱼死网破的态势,那纯粹是因为有更大的利益驱动。
他们愿意搏一把,是因为没了办法,是因为有着光明的前景。
而现在,一切破碎,他们不得不回到现实中来。他们内心深处明白,华夏的市场,是他们无法放弃的。
特别是欧公子那边,他们的很多产业在华夏是深度绑定的。而且,在全球萧条的大背景下,华夏这边还算是稳定,要让他们放弃这么大一块肥肉,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现在事情不可为,他们自然是要赶紧解除误会,修复关系。
我趁机让他们索取一些好处。
这次的事情闹得很大,对大家来说,都是很不愉快的。而且,对一些人而言,这甚至可能会影响到当地的稳定。
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容许再发生的!
既然如此,那就必须要把这些人打痛,让他们知道,有些事情,是真的不能做,做了那就必须要付出代价!只有这个代价大到让他们有一种切肤之痛,他们才会真正意识到问题所在,才会变得乖巧老实。
跟冷家与王老,李老这些比较亲近一些的,偏向我们这边的力量,自然是能听得进去这样的话,也做出了应有的态势。
可是有些人,却是骨子里都有些软,他们居然觉得人家是外资,我们需要他们。在他们认错之后,还是要拿出态度来,不能让人寒心。反正就是以德报怨的态度,那叫一个恭顺。
这让我很是恼怒,却也无可奈何。他们都是独立的人,而且都具备一定的地位,他们做出选择,我能如何?
就连我们这边的人也是有所松动,被我言辞恳切,劝说了下来。
不过,他们承受的压力也很大。
毕竟,其他人那边没受到什么损失,就这样安然过关。而这些人,却不得不承受很大的压力,要拿出诚意。这对他们来说,是无法接受的。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就是如此。
有几个人开始闹腾起来,这里面以威廉鲍腾闹得最凶,他联合了几个人,不断施压。甚至把那些涉险过关的人也牵扯进来,声势闹得很大。他们甚至扬言,要是事情搞不好,大不了他们把厂子迁到其他地方去。
不得不说,这一招还是很有杀伤力的,王老这边也感觉到了山一般的压力,开始跟我说话,希望我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尽量平息事态。
我憋了一肚子气,怎么可能放弃?
而且,这段时间我也不是吃素的,我一直都在积极的准备一些东西。而有些东西也已经整合的差不多了,现在是时候出来亮亮相了。
很快,威廉鲍腾就遭受了重创。他发出去的货,出了华夏,然后到了中转的港口那边却遇到了意外,根本就无法朝下一个地点发。
威廉鲍腾那叫一个生气,直接就找到了华夏相关人员,想要解决这个问题。
华夏这边自然是要帮忙问一下的,按理说,在东南亚这边,他们也是有影响力的。很多事情,只要稍微招呼一下,就可以迎刃而解。不过,这次他们也踢到了铁板。
事情不可为,因为是企业所为。
而且,当地的高层也是讳莫如深,显得有心无力。
这事情透出浓浓的古怪之意,他们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暂时放弃。然后,打探了一下,他们隐隐感觉到这件事似乎与我有关。
这下子他们立刻就知道我这是打着什么算盘了,他们果断放弃。招惹我,没必要,而且也可能带来可怕的后果,智者不为啊。
威廉鲍腾也是很有实力的,很快,他也打探到了相关消息。他很生气,这对他来说,真的是掐到了脖子,拿捏到了命脉。
但是,想要让他就这样放弃,那也是休想!这边不行,那就换一边,通道那么多呢,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很快,威廉鲍腾就赶出了第二批货,他这次选择了另外一个路线。虽然远了一些,但是更安全。他这是没办法,他必须要尽快完成合同,不然赔偿就足以让他肉痛。
威廉鲍腾这是要跟我杠上了,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只是战争的延续,他绝对不能低头,不然就彻底完蛋!
时间已经很紧急了,威廉鲍腾紧盯着这一切。他看着货物出了亚洲,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这下子应该就安全了,毕竟亚洲这边算是我们的主战场。在这一块,我们的力量要更强大一些。而在其他地方,我们虽然也有一定的实力,但是应该不至于对那些地方有什么影响力。
威廉鲍腾盯了很久,已经很疲惫了,赶紧去休息。
这一休息,就是昏天暗地,威廉鲍腾醒来,神清气爽。
就在他想要有一点小小的心思的时候,突然,电话打了进来。他赶紧停下在女秘书身上肆虐的手,接听了电话。然后,威廉鲍腾勃然大怒,他的货在瓜港那边居然被拦截了,正在经受检查。
要知道因为之前一批货在亚洲耽搁了,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这个时候再耽误下去,那是绝对要延期的!他无法承受这样的损失,于是立刻就开始跟瓜国那边联系。对他们来说,这是至关重要的事情,他们也把所有的关系都用上了,施压到了极致。
然后,事情并不如他们预料的那样顺利。瓜国那边态度很好,也愿意帮忙,可是对港口那边,他们暂时是真的没什么好办法。港口那边有一股势力,实力强大,不容小觑。那边的人甚至还有一定的武装能力,瓜国官方觉得自己就算是出动了正规力量,估计也很难造成什么影响。
这让威廉鲍腾心里很难受,他意识到这件事应该没那么简单,背后说不定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威廉鲍腾内心焦虑极了,他知道事情想要解决,必须要找到源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