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剧情崩坏?我干的? > 第42章 云之羽42
    宴清缓缓转身,目光落在那道悄然飘入房中的虚影上。

    身形缥缈似烟,一袭素色衣裙朦胧如月下薄雾,虽是魂魄形态,却难掩骨子里的清丽绝尘。

    眉眼自带江南女子的温婉婉约,眉眼弯弯,气韵柔婉如水,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股沉淀岁月的刚毅与倔强,绝非寻常娇弱闺阁女子可比。

    宴清心头微动,眸光定定看着她,轻声开口,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试探:

    “您……应该是尚角的母亲,泠夫人吧?”

    虚影身形微顿,悠悠转过身,一双清眸静静落在宴清身上,眉眼间带着浅浅的讶异,却并未否认。

    宴清望着她,心底泛起层层疑惑。

    她自己也说不清缘由,为何偏偏只有她能看见泠夫人的魂魄。

    当初在桃花岛初见宫尚角那一日,她第一眼便隐约瞥见过这道身影,当时还着实吓了一跳。

    可往后与宫尚角朝夕相处,那道魂魄再没出现过,久而久之,她也渐渐把这件离奇的事抛在了脑后。

    直到今日在长老院大殿,她才又骤然察觉到泠夫人的魂魄悄然现身。

    她就静静立在大殿一隅,目光一瞬不瞬凝在宫尚角身上,满眼都是化不开的心疼与怜惜。

    望向那三位处事偏私、处处压榨角宫徵宫的长老时,眼底又翻涌着浓烈的怒意与愠色,似是恨极了他们的不公偏袒。

    也正是感应到泠夫人这份心疼与愤慨,宴清才心底共鸣,索性不再留情,当众把长老们的双标偏心、苛待手足的龌龊心思,一桩桩一件件全扒了出来,半点情面都没留。

    此刻房中,泠夫人虚影缓步飘近,目光柔和地打量着宴清,眼神里满是欣慰,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宴清望着她温婉却不失坚毅的眉眼,心里已然了然。

    这位泠夫人,看似江南柔婉,实则风骨铮铮,当年定然也是个有胆识、有格局、有骨气的奇女子。

    只可惜身逝留魂,放不下儿子,只能默默守在宫尚角身边,眼睁睁看着宫尚角、宫远徵处处受委屈、被偏待,却无力插手干预。

    而自己能看见她,仿佛是冥冥之中的缘分牵引。

    010要知道他是这么想的,肯定会告诉她,什么缘分牵引?明明就是你有阴阳眼,只不过你忘记了而已。

    那道缥缈身影轻轻颔首,魂魄虚影虽无太多动作,语气却温柔得如同春日细雨,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我正是宫尚角的母亲。”

    宴清心头一震,连忙收敛周身气息,对着泠夫人微微躬身行礼,全然没了方才怼长老时的凌厉,多了几分晚辈的恭敬:

    “晚辈宴清,见过泠夫人。夫人不必多虑,我并无恶意,对尚角和远徵,也始终真心相待。”

    “我知道。”泠夫人浅浅一笑,眉眼间的婉约更甚,目光温柔地打量着宴清,

    “从你护着尚角、为远徵打抱不平的模样,我便看得出来,你是个心性纯善、敢作敢当的姑娘。”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宴清虽满心疑惑,却也耐心等着泠夫人开口。

    果然,下一刻,泠夫人眼底的温柔渐渐褪去,染上浓浓的疲惫与心疼,语气也凝重起来:

    “今日长老院,我见你目光扫过我时,眼神有了波澜,便知晓你是真的能看见我。我滞留魂魄不散,多年来无人察觉,如今寻你,是有一事相求。”

    宴清抬眸,认真聆听:“夫人但说无妨,若我能做到,定不推辞。”

    “我想求你,带走宫尚角,脱离宫门。”

    泠夫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魂魄都微微颤动,满是这些年的心酸与不甘:

    “我看着他隐忍,看着他被偏心苛待,看着他被宫门的规矩、所谓的家人牢牢捆绑,明明他才是最优秀的那个,却要一辈子活在羽宫的阴影下,被无休止地压榨、利用。”

    “他太傻了,被‘宫门是家’这四个字困住一辈子,明明这里从来没有给过他半分公平,从来没有真心待他,他却依旧死心塌地守护着这群昏聩偏心之人,我看着心疼,却魂魄无力,什么都做不了。”

    说到此处,泠夫人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道出了一个深埋多年的惊天秘密,

    泠夫人魂魄轻颤,字字带着沉年的寒意,砸在宴清心上:“十年前无锋大举进攻宫门,这件事,根本就是前执刃宫鸿羽一手纵容出来的。”

    这话如惊雷炸响,宴清瞬间头脑风暴,无数念头飞速翻涌。

    无锋与宫门势同水火,宫鸿羽彼时已是执刃,权位稳固,为何要引狼入室?

    她下意识联想到江湖朝堂最常见的权谋争斗,难不成是为了稳固执刃之位?

    可他早已坐上那个位置,又何必冒此大险,牺牲宫门众人?

    满心疑惑之下,宴清敛去震惊,语气恳切:“伯母,麻烦您把详情告知我。”

    泠夫人看着她满眼郑重,柔声道:“好孩子,不必这般拘谨,叫我伯母便好。”

    “是,伯母。”

    “十年前,我与尚角的幼弟郎角,皆死于那场无锋之乱。”泠夫人眸底泛起泪光,语气满是悲凉,

    “郎角年纪尚小,离世后执念散尽,早已投胎转世,可我放心不下尚角,才滞留化作孤魂,一守便是十年。”

    “也正因我是无人能见的魂魄,才偷听到了所有真相——雾姬夫人,就是无锋的魅阶刺客,无名。”

    宴清瞳孔骤缩,这个名字她早已听过,无锋无名,是比上官浅、云为衫资历更老的无锋刺客,竟一直藏在宫门核心!

    “宫鸿羽早就知晓她的身份,却从未戳破。”

    泠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刺骨的讽刺,“他不敢主动将宫门机密递与无锋,便故意布下局,刻意将宫门布防、秘道、据点等机密放在雾姬夫人能轻易接触到的地方,任由她盗取,再悄悄传给无锋。”

    “他自认资质平庸,即便坐上执刃之位,也难以服众,更压不住角宫和徵宫。

    他料定无锋会借此进攻,便提前将羽宫防守得密不透风,却对角宫、徵宫、商宫的防守视而不见!”

    “那场战乱,三宫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唯独羽宫毫发无伤。

    宫鸿羽借着无锋之手,铲除了宫门内部能力比他好的,彻底坐稳了执刃之位!

    而这一切,月长老全都知情,却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刻意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