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剧情崩坏?我干的? > 第41章 云之羽41
    方才宴清当众戳破他们偏心苛待角宫徵宫,他们早已对宴清满心不满,甚至想阻拦宫尚角将人留在宫门。

    可宫尚角那副非宴清不可的笃定态度,再加上忌惮宴清再当众揭短,把他们那些偏心龌龊事全抖出来,终究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默许了他离开。

    宫尚角与宫远徵本就不在意长老们的心思,当即迈步准备离开。

    宫远徵却忽然停下脚步,对着三位长老规规矩矩拱手,语气清亮却带着不容退让的执拗:

    “对了三位长老,先前说的事,我的专属侍卫,何时能送到徵宫?”

    他并非真的需要侍卫贴身跟随,而是咽不下那口气。

    明明他与兄长为宫门鞠躬尽瘁,待遇却远不如宫子羽,长老们越是偏心不想给,他越是要光明正大争回来,这不是侍卫的问题,是宫门该不该给角宫徵宫该有的尊重。

    三位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推脱不得,只能无奈应道:

    “我等回后山后,即刻为你挑选精锐侍卫,尽快送往徵宫。”

    宫远徵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再次拱手告辞,快步跟上宫尚角,边走边笑着对宴清开口:

    “清姐姐,我帮你收拾东西搬去角宫住,角宫比医馆宽敞舒服多了!”

    一路离开长老院,宫尚角带着宴清、宫远徵径直返回角宫。

    殿内暖意融融,侍从奉上热茶,宴清落座后,便直奔方才的话题,抬眸看向宫尚角,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所以,你们宫门的侍卫,真的分三六九等?”

    宫尚角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语气平缓,细细给她科普:

    “是,宫门侍卫按品级分红玉、黄玉、绿玉三等。

    绿玉侍卫护卫前山各宫,我身边的金复、宫子羽身边的金繁,皆属此类;

    长老院由黄玉侍卫把守;

    而红玉侍卫是宫门最精锐的护卫,只镇守后山禁地,从不轻易踏足前山。”

    宴清闻言,微微蹙眉,直言心底的疑惑:

    “可我分明觉得,宫子羽身边的金繁,武功远在金复之上,绝非普通绿玉侍卫的水准。”

    这话落下,宫尚角眸色沉了沉,声音压低几分:

    “金繁的武功,绝非绿玉侍卫,他极有可能是红玉侍卫,只是为了贴身护着宫子羽,才刻意贬了品级,掩人耳目。”

    “什么?!”

    宫远徵瞬间炸了毛,原本端着茶盏的手重重放在桌上,满脸不服与恼怒,少年气全写在脸上:

    “前执刃也太偏心了!红玉侍卫何等尊贵,竟不惜贬级,让他寸步不离护着宫子羽!

    我们为宫门做了这么多,别说红玉侍卫,连专属绿玉侍卫都拖到现在才肯给!”

    宴清听着,心里也越发不是滋味,看向眼前兄弟二人的眼神,满是心疼与不平。

    明明宫尚角沉稳有谋,宫远徵精通医毒、一心为宫门研制百草萃,兄弟二人是整个宫门最有出息、最尽心的人,可偏偏处处被打压、被偏心对待。

    好处全给了羽宫,脏活累活全由角宫、徵宫来扛,仿佛除了他们兄弟,前山所有人都是一家人,唯独他俩,像是为宫门卖命的家奴,半点公平都不曾有过。

    她压下心头的闷意,又抛出另一个疑问:“你们宫门的少主之位,是羽宫世袭的吗?”

    “自然不是!”宫远徵抢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

    “宫门规矩,谁能通过三域试炼,才有资格做少主。明明是兄长先通过三域试炼,可前执刃偏心,愣是压下结果,立了宫唤羽做少主,从来没人问过兄长的意愿!”

    宴清听完,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宫尚角这都能容忍,是被宫门彻底PUA了吧?

    这般明目张胆的偏心、不公、打压,换做旁人早就心寒离去,可他却一直默默隐忍,守着宫门、尽心尽责,半点怨怼都没有。

    她忍不住抬眼,试探着看向宫尚角,语气认真:“你对宫门这么多年的偏心,就没有半点别的看法吗?”

    宫尚角抬眸,目光望向殿外,语气平静无波,只缓缓说了一句:“宫门,毕竟是我们的家。”

    就这一句话,宴清瞬间彻底明白,他是真的被“一家人”的说辞绑住了,被宫门多年的隐性打压彻底PUA了。

    她忍不住扶额,在心底默默叹气:看来想要把这兄弟俩拐去桃花岛,她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几人正围着少主承袭、宫门偏心的话题聊着,宴清忽然心头一动,随口好奇问道:

    “对了,你们一直说三域试炼,到底是什么呀?”

    这话一出,宫远徵也瞬间来了兴致,眨巴着眼睛转头看向宫尚角。

    唯有宫尚角一人真正闯过三域试炼,其中内情规矩,旁人谁都不清楚。

    宫尚角闻言,眸光微顿,神色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为难,眉眼淡淡,明显不想细说其中隐秘。

    宴清心思通透,一眼就瞧出他的顾虑,立刻善解人意地摆了摆手,温声开口打圆场:

    “要是为难就不用说啦,我也就是随口好奇问问而已。”

    “我又不是无锋派来打探宫门秘辛的外人,没必要非得刨根问底,知晓底细。”

    一旁的宫远徵看在眼里,见兄长面露难色不肯多言,便也识趣地把到了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

    他心里暗暗盘算,现在问了也白问,兄长不肯细说,那自己将来迟早也要闯三域试炼,等到时候亲自经历一遍,自然就全都懂了,没必要现在勉强兄长。

    宫尚角看向宴清眼底那份体贴与通透,心头微暖,却依旧沉默着没有开口解释。

    眼下也不是纠结此事的时候,宴清收敛心思,说起正事:

    “云为衫那边,安排人继续暗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

    上官浅已经落网,就交由远徵审问,务必从她嘴里,多套出无锋的据点、部署,哪怕只言片语,对我们都是助力。”

    “好,都听清姐姐的!”宫远徵立刻点头应下,方才的愤懑也散去不少。

    商议妥当,宫尚角让人引着宴清前往角宫偏殿歇息,殿内布置雅致,一应俱全。

    看得出来,房间内宫尚角有特别命人布置过的,十分用心的,可能是怕她想念桃花岛,特意在房间里熏了她熟悉的桃花味的熏香。

    宴清刚踏入房间,身后的房门缓缓合上,她周身气息一凝,隐约察觉到,一道无声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跟着她,飘进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