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剧情崩坏?我干的? > 第87章 南部档案 87
    白天的时候,宴清只顾着买买买、玩玩玩了。

    张知安全部心神都在宴清身上,她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她看什么他就买什么,根本没心思注意别的。

    只有张海侠,在路过一处告示墙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墙上贴着一张告示,上面画着两个人的画像。

    那两个人,明明就是张海琪和张海楼。

    告示上写着什么,张海侠没仔细看,但他的手指微微攥紧了。

    那一瞬间的神情恍惚,前面二人都没有看到。

    宴清正拉着张知安看一个银镯子,张知安低头看着她,眼里全是宠溺。

    谁也没注意到,张海侠的眼神,在那一刻,暗了暗。

    到了晚上,三人回到客栈。

    宴清逛了一天,累得不行,洗完澡倒头就睡。

    张知安顿了顿,跟进了房间。

    夜色渐浓,百乐京的街上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客栈里,宴清的房间,呼吸均匀,已经睡熟了。

    张知安抱着宴清灯也灭了。

    而张海侠的房间——

    窗,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融入了夜色中。

    张海侠走在百乐京的街道上,脚步很轻,像一只夜行的猫。

    他的眼神,和白天完全不一样。

    白天的他,沉稳、冷静、带着几分疏离。

    而此刻的他,眼神幽深,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

    他一路走到了祭司府。

    百乐京的祭司府,是当地最神圣的地方,平日里守卫森严。

    但今晚,守卫似乎格外松懈。

    张海侠翻进院墙,手起刀落。

    没有叫喊,没有挣扎。

    祭司府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

    鲜血染红了青石板,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张海侠把尸体一具一具地拖到院子中央,堆了起来。

    一层,两层,三层。

    堆成了一个蛋糕的形状。

    他甚至还细心地把尸体的姿势摆好,让它们看起来更"整齐"一些。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箭。

    一支通体漆黑、刻着张家纹路的箭。

    穿云箭。

    他放于尸体中间对着夜空,射了出去。

    "咻——"

    穿云箭划破夜空,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在空中炸想开。

    就好像,用这些尸体,在庆祝什么人的生日一样。

    张海侠站在"蛋糕"前,仰头看着那支穿云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张知安本就警惕,抱着宴清浅眠的时候,那声穿云箭的呼啸,他听得清清楚楚。

    作为张家曾经的族长,他怎么可能不认识穿云箭?

    那是张家的求救信号。

    箭响则出,箭停则等。

    张知安猛地睁开眼,翻身下床,推开窗,循着穿云箭的方向掠了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几个起落,便到了祭司府。

    然后,他看到了。

    满地的尸体。

    院子中央,那堆用尸体堆成的"蛋糕",以及顶端那支穿云箭壳子。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张知安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不动声色地隐入了暗处。

    因为他看到了两个人。

    一个,是正要离开的张海侠。

    另一个,是刚刚赶到、一脸震惊的张海楼。

    张知安静静地看着。

    他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张海侠只是淡淡地看了张海楼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虾仔!你给我站住!"

    张海楼急了,拔腿就追。

    但张海侠的速度极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巷子深处。

    张海楼追了几步,没追上,气得直跺脚。

    "这……到底怎么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堆尸体和穿云箭,一脸震惊无措。

    张知安在暗处看了一会儿,确定张海楼没有危险,便悄然退了出去。

    他没有去追张海楼,而是朝着张海侠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一路跟着张海侠,看着他绕了几条巷子,最后翻回了客栈的窗户。

    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张知安在窗外站了一会儿,确认里面没有动静,才悄然离开,翻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脱了鞋,轻轻上床,从背后抱住了宴清。

    宴清睡得正香,被他这么一抱,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小官……怎么了?"

    她揉了揉眼睛,把自己揉清醒了一些,转过头来看他。

    张知安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把刚才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祭司府。

    满地尸体。

    人体蛋糕。

    穿云箭。

    还有,张海侠和张海楼。

    宴清听完,一瞬间精神了。

    她猛地坐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说什么?!"

    "祭司府的人……全被杀了?"

    "还是海侠哥干的?"

    张知安点了点头。

    "我亲眼看到的。"

    宴清的脸色变了。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猛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

    "这不可能是海侠哥干的。"

    "海侠哥他没有这么嗜杀。"

    她抬起头,看着张知安,眼神十分坚定。

    "这只可能是……他身体里的彩幼虫。"

    "彩幼虫控制了他的意识,让他做了这些事。"

    张知安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只是,亲眼看到那满地的尸体,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我们需要尽快查到陨石的位置。"宴清深吸一口气,语气急促,"去到陨石那里,解决陨石辐射。"

    "一起把海侠哥身体里的彩幼虫解决掉。"

    "不然他会越陷越深的。"

    "就像伯父说的,到时候……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张知安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他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宴清的手。

    "我知道。"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又开口。

    "南羌这里,应该有守箭人。"

    "守箭人?"宴清一愣,"什么是守箭人?"

    张知安给她解释了一下。

    "张家守箭人,是属于张家藏在深山里的应急呼救和山中联络点的值守者。"

    "本质是信号应答加紧急驰援的备用机制。"

    "箭响则出,箭停则等,外加本家令。"

    "穿云箭一响,守箭人就会出来接应。"

    "他们知道南羌的事情,也知可能道陨石的具体位置。"

    宴清眼睛一亮。

    "那我们明天就去找守箭人!"

    "有他们带路,找陨石就快多了!"

    张知安点了点头。

    "嗯。"

    "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他伸手,把宴清重新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先睡吧,明天还有的忙。"

    宴清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但眼睛却睁得大大的,毫无睡意。

    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张知安说的那些画面。

    满地尸体。

    人体蛋糕。

    穿云箭。

    还有,张海侠那幽深的眼神。

    她咬了咬嘴唇,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海侠哥,你再撑一撑。

    我们马上就救你。

    窗外,夜色正浓。

    远处,祭司府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了人声和脚步声。

    应该是有人发现了尸体。

    百乐京的夜,注定不平静了。

    而客栈里,三个人各怀心事。

    宴清在张知安怀里,渐渐睡去。

    张知安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隔壁房间,张海侠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复杂。

    他的手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但他控制不住。

    那种感觉,就好像身体里有另外一个人,在操控着他的一切。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只是那平静之下,藏着深深的疲惫和绝望。

    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