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 第二百八十三章 王号定下[求订阅]
    “岳父,在细论汉王之利前,容小婿先剖析秦、楚、蜀三王号之弊。”

    “首先蜀王乃下下之选,除非困守益州一隅,否则绝不可取。”

    “蜀地偏安,远离中原,一旦称蜀王,便是自绝于天命!”

    寥寥数语,夏侯博字字如铁。

    略顿片刻,他继续沉声道:

    “秦王属中下之策。”

    “关中虽具王霸之基,亦曾为汉室旧都,以此称王虽显进取之心,却暗藏大险。”

    “关陇之地久经战乱,民生凋敝,城郭残破。”

    “欲复旧观,非旦夕可成。”

    “今日之长安,实难承王都之重。”

    一语落地,刘备神色郑重,深以为然:

    “子渊所言,切中要害。”

    经此现实剖析,蜀、秦二号之弊已显,刘备心中对此二者皆已否决。

    夏侯博话音稍顿,继而拱手,声调沉毅:

    “中策,当为楚王。”

    “主公起于荆楚,若定王号于此,亦是立足根基、顺势而为之道。”

    “倘若别无他选,小婿亦愿支持此号。”

    “然既有‘汉王’在前,若论格局气象,楚王便难以企及。”

    言至此处,他音转昂然,畅言胸中韬略:

    “称汉王,首要在于承继大汉法统,自此先立于不败之地!”

    “汉,乃国号,非寻常地域之名。”

    “余者不过一方诸侯,而称汉王,即是向天下宣告,主公方为汉室江山之正统延续。”

    “因天子蒙尘,受制于国贼,主公方称汉王,与曹贼操控之许都朝廷分庭抗礼。”

    “于天下人观之,此举便是在政治格局上,与曹操平分秋色,更不受其挟制。”

    他略作停顿,语带深沉:

    “况今天下人心思汉,汉王这面大旗,足以聚拢所有心向汉室的士人百姓。”

    “于舆论、于道义,我等皆可立于不败之地。”

    “而最关键者在于,岳父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一脉,是高祖皇帝的直系血脉。”

    “岳父今日称汉王,正是昭告天下,欲承高祖之志,三兴汉室,拨乱反正。”

    “一旦称王,无需上表许都被挟天子,可直接布告四海,以‘曹贼篡逆,汉室将倾,吾既为帝室之胄,当续汉家天命’为由,正位继统。”

    “至于风险…无非是与曹操控制的伪廷彻底决裂,再无回旋之机。”

    “或有顽固汉臣指责岳父僭越,口诛笔伐,亦在所难免。”

    言至此处,夏侯博目光一凛,声如金石:

    “然以小婿之见,有此大势在手,区区风险,何足道哉?”

    话音落下,刘备陷入沉寂。

    老刘垂首沉思良久,方缓缓抬起头,眼中已有明悟之色:

    “子渊之言,深合吾心。”

    他语气微顿,流露出一丝顾虑:

    “只是…称汉王之事,恐众文武一时难以认同。”

    夏侯博闻言,拱手一礼,声若金石:

    “岳父不必多虑。”

    “只要您决意称汉王,说服众人之责,小婿一力承担。”

    “博必以情理服之,以大势导之,务使众心归一,共奉汉王。”

    见其如此成竹在胸,刘备眉间最后一丝犹疑也随之散去。

    二人又细商片刻,大计遂定。

    待到他们重返大堂时,刘备步履沉稳,夏侯博紧随其后。

    众文武见主上折返,皆整衣肃容,静候吩咐。

    “主公考虑如何?”

    众臣齐声相询。

    刘备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而坚定:

    “不瞒诸位,备已深思熟虑,决意采纳子渊之议,王号定为——汉王。”

    “什么?!”

    不出所料,话音未落,满堂哗然。

    群臣无不色变,惊呼“不可!”之声此起彼伏。

    “此乃高皇帝昔日封号,岂可轻用?万万不可!”

    “此实为僭越,望主公收回成命。”

    就连一向激进的法正,此刻脸上也难掩惊骇。

    他望向夏侯博的身影,心中暗震:

    “我最多敢议秦王,他竟敢直谏汉王?”

    “当真…疯狂至极!”

    面对群臣汹汹反对,夏侯博却神色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待声浪稍平,他缓步走向大堂中央,朗声道:

    “既然诸君皆不认同,何不当庭一辩?”

    “若有人能以理服我,我自当收回汉王之议,并请主公另择秦、楚、蜀之号。”

    “诸君,可敢论之?”

    此话一出,言语间已带锋芒。

    孟达见状,当即挺身而出,高声道:

    “好!辩便辩,岂有惧哉!”

    见是关中一脉率先应战,夏侯博微微颔首:

    “甚好!”

    话音方落,他神色陡然一沉,声如寒铁:

    “你等既主秦王之号,可知此号背后之弊?”

    孟达听罢毫不相让:

    “秦王之利,法孝直早已陈明,何弊之有?”

    见对方不认,夏侯博目光如炬,朗声道:

    “暴秦之名,天下所忌,虎狼之号,非仁者之选。”

    “主公以仁德播于四海,以兴汉号召于天下,岂可因一时之势,而弃本逐末,自污于史册?”

    “今若称秦王,是解‘汉’旗而树众敌,智者不所为也!”

    言罢,他环视众人,字字铿锵:

    “正因暴秦无道,高皇帝方起义师,以有道伐无道,终建大汉。”

    “今称秦王,岂非自堕其道,与虎狼同列?”

    一席话毕,孟达面色骤变,竟一时语塞:

    “这…”

    只见他支吾半晌,终究无言以对。

    夏侯博一番论述,已令其彻底败下阵来。

    随后,将目光投向法正。

    他清楚,若法正执意坚持,必有一番激烈争辩。

    然而静候片刻,法正始终垂眸不语。

    纵使孟达频频使眼色,他也恍若未觉。

    夏侯博心下了然,法孝直已默然放弃秦王之议。

    此议,尘埃落定!

    夏侯博又环视众人,声震堂宇:

    “秦王之议既废,不知尚有坚持楚、蜀之号者否?”

    吴懿闻言,面露不甘,应声出列:

    “夏侯将军,蜀地乃天府之国,更是高祖龙兴之基。”

    “为何要弃蜀吉壤之号,而择汉王此等争议之号?”

    面对发问,夏侯博淡然一笑,从容应对:

    “今日疆土,荆、扬为双翼,关中为头颅,凉州为脊背,而益州不过一足罢了!”

    “岂有以足为首,自困于方寸之理?”

    “若称蜀王,则荆扬之士视主公为偏安,关陇之民不以主公为共主,天下英雄,谁肯来投?”

    “此非立国之道,实乃画地为牢!”

    “汝等蜀王之议,不过坐井观天,何足与谋?”

    说罢,夏侯博便直接止住了益州一系的辩驳。

    对于老刘而言,最不能接受的便是蜀王之号。

    既然如此,也不必再多费唇舌。

    “你…”

    吴懿还欲再争,却已失了开口之机。

    轮到议论楚王时,不待夏侯博发言,先前主张此号的庞统已率先出列,扬声道:

    “主公,自汉王之议提出,统便在心中反复权衡。”

    “若无此议,统必力主楚王。”

    “然今既有汉王在前,统愿附议夏侯将军之见。””

    他略顿片刻,声音愈发清朗:

    “楚王虽佳,终是偏安一隅之号。”

    “今主公已据关中,复得旧都,此乃高祖肇基之地,汉祚所承之根。”

    “若舍‘汉’而就‘楚’,是得地势而失天命,岂非名不正而言不顺?”

    “唯‘汉王’之号,可使关陇士民归心,天下英雄影从,令曹贼所据之许都,顿成伪廷!”

    此言一出,夏侯博侧目望去,暗中向庞统竖指一赞。

    庞统不愧有凤雏之称啊…

    说了他想说的,省却他多少口舌。

    庞统附议汉王之议,接着就见刚未辩驳的法正也当即拱手附议:

    “主公,庞士元之论,正以为高见。”

    “正深思一番,亦觉汉王之号,远超楚、秦、蜀。”

    这话一落,堂中颇具影响力的老刘数位心腹谋臣皆已达成共识。

    其余文武,如贾诩立即出言跟进。

    称王论号之事,就此定下。

    …

    待名号定下,夏侯博方面向刘备,长揖参拜:

    “今名号既定,主公可派人至荆益,告知同族之人。”

    “若他们支持,上表劝进,则此事成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