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的有道理,找姜涛来对证就真相大白了。”
有人肯定这个说法,有人还表示质疑。
“万一训蛇的人是别人而非姜涛本人,又该怎么继续下去。”
“训蛇的人就是姜涛无疑。”
吕让十分笃定。
因为赤链蛇只能被一个人驯养。
且驯养它的人如果离它很远,那么就容易让它失去控制,因此坏事。
姜涛不敢赌,所以才决定亲自训练赤链蛇,以保证一气呵成的达成目的。
“诸位请看。”
吕让为了证明他的说辞。
示意驯蛇师离那条赤链蛇远一点。
刚刚他离的近的时候赤链蛇很听话,他离的远了,赤链蛇分明有些六神无主,不知该往哪里爬的迹象。
这一下,众人都信了,纷纷惊呼。
“这个世界上竟有如此神奇的存在。”
那么吕让是怎么得知的呢。
不是说这些年他被彭秀芝囚禁起来了么。
当然了,这话没人问,若是姜涛无名指无异,大家才能质疑吕让。
“那还等什么呢,赶紧让伯爷来自证清白吧。”
姜广有些急不可耐。
一旦证实了姜涛谋杀亲父是真的,那么建宁伯这个位置,他肯定无法继续做了。
沈老夫人跟沈家也会被他的狠毒惊到,从此后绝不会再对他施以援手。
“老夫人,忠毅侯,你们意下如何。”
平江伯说道:“查清楚真相,对咱们双方都是一件好事。”
“否则姜涛敢谋杀亲父,对于老夫人您这个养母又存了多少心思,也不好说。”
姜涛能杀亲爹,沈老夫人不是他的亲娘,他动起手来肯定更能狠得下心。
这样做也是为了规避祸事,防止姜涛继续作恶。
“母亲,他真的如此丧心病狂么。”姜梦明知故问。
虽然姜老爷宠妾灭妻,但谋杀亲父这样的事,她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所以,姜涛当年害她而并非是直接要她的命,还手下留情了。
“若吕公子说的是真的,那姜涛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
沈兴深感恶寒。
姜涛这样的人继续蛰伏在老夫人身边,时间一长,肯定又会作恶的。
就好比最近建康城的传言 传的沸沸扬扬,大家都说沈老夫人有意换人,想让姜广取代姜涛成为建宁伯。
反正两个都不是她的亲儿子,让谁当建宁伯,对她而言,只要对方对她足够恭敬,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立马将姜涛带过来,让他与吕公子对质。”
老夫人虽然早有准备,但当着众人的面,她肯定也得装出一副不愿意相信姜涛作恶的样子。
否则多年母慈子孝的假象被揭露,如何叫众人更吃惊,叫姜涛更被唾弃。
“是。”得了老夫人的吩咐,沈兴这才敢吩咐人去建宁伯爵府。
至于姜鸢,她则是咬着嘴唇难堪的低下了头:“这不可能。”
“可能不可能的叫人喊建宁伯来不就知道了。”
姚月华不屑。
“没想到姜姨娘跟建宁伯的感情还挺深的嘛。”
是啊,感情不深就怪了。
要是不深,姜涛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力气将姜鸢想方设法的养在姜家、养在眼皮子底下。
“你看我干什么,我说的难道不对?”
姜鸢瞪姚月华。
姚月华才不怕她,反瞪回去。
“你瞪我这也是事实。”
“说起来姜涛的几个孩子里,跟他最像的还是像姨娘呢。”
以前建康城就有人说或许是姜鸢养在姜涛身边的时间久了,长相跟姜涛倒是有些像了。
既然长相像,那么性情跟做派是不是更像。
“哎呀呀,皇兄日后留宿在姜姨娘的院子里,可要小心啊。”
魏祥装作受惊的样子。
“万一姜姨娘哪天也没了理智,捅皇兄一刀子可怎么办。”
“毕竟她的亲爹都敢弑父,皇兄你可是连她的夫君都算不上啊。”
魏祥挖苦魏瞻。
魏瞻沉着脸不吭声。
只要他搭话,魏祥就会变本加厉。
所以他干脆不吭声。
“真相还不清楚,怎能妄下定论。”姜鸢死死的咬着嘴唇,哀怨的看向沈老夫人。
那意思仿佛在怪沈老夫人不帮姜涛说话也就罢了,怎的还要将姜涛压过来对证?
说白了,还不是身边有了姜广这些人在讨好巴结,老夫人早就想舍弃父亲正愁没借口。
这不,机会就送上了门。
“一会真相摆在你眼前,你就不嘴硬了。”姚月华嗤了一下。
姜鸢觉得不公平:
“大姐姐也是父亲的女儿。”
凭什么这些人只损她放过姜梨。
“休要胡乱攀咬。”
张桂兰拉了姚月华一下,声音淡淡。
“众所周知,姜大人早就跟建宁伯夫妇断亲了。”
反倒是姜鸢,私生女的身份被捅破,也没脸没皮的不舍得断了跟姜家的关系。
她不就是怕失去这一层助力么。
可惜,姜涛马上就要自身难保了。
“好了,都别吵了,等建宁伯来了不就知道了。”
有人劝架,还没怎么样呢,女眷这头开始吵上了。
人家东道主东波侯还坐在这里呢,她们就别再给对方添麻烦了。
“我看只派沈家的人去,未必会顺利。”
魏祥看够了热闹想活动活动,主动开口。
“恰好最近本王被父皇派到了大理寺执行公务。”
“本王以大理寺官吏的身份前去待建宁伯来对质,就算他病了身子不适,本王也一定会将人给带来。”
“瑄王殿下真是尽职尽责啊,我等佩服。”
权贵官吏们捧了魏祥一顿,魏祥心满意足的走了。
姜涛倒台了,跟魏瞻的这层关系自然也就断了。
今日是个什么喜庆的日子,竟然能接连数次看见魏瞻黑脸。
他怕他再继续坐在座位上,会忍不住笑出声。
做人还是要收敛一些的。
“怎么还不来。”
魏祥这一去,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
宾客们趁着这个机会吃菜喝酒,将肚子填的饱饱的,方便一会看戏。
又过了一会,在大家焦急的视线下,终于有动静了。
数日不见,姜涛清瘦了许多,脸色也很憔悴。
被魏祥带到这里来对证,姜涛是以人犯的罪名被压过来的。
对此,姜涛的脸色自然不好看。
“涛儿,我不愿意相信你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为了证明清白,你将你的手伸出来。”
沈老夫人盯着姜涛。
姜涛点了点头,将两只手都伸了出来。
众人张望,而后纷纷拧眉:
“建宁伯的手好好的,无名指并没有残缺啊。”
一瞬间,众人又纷纷怀疑上吕让了。
“你敢动动你的无名指么。”
吕让不慌,姜涛叹了一口气,手指微动,离的远的人也能看清。
“这不是好好的么,也没有残疾啊。”
“那是假指!”
吕让伸手指着姜涛,目光如梭。
仇人就在眼前,他恨不得剥姜涛的皮,抽姜涛的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