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的来了。”
姜梨一进姜宅,没走几步,便发现魏珩亲自过来接她了。
她赶忙快走两步,魏珩很自然的伸出手臂拉住她的手:“孤有些等不及了。”
魏珩的桃花眼生的十分漂亮,笑着看人的时候,像是一个能引诱人的桃花仙。
他的手掌虽然看着薄,但握着姜梨的时候,却让姜梨觉得十分舒服。
微微的摩擦着肌肤,姜梨也缓缓一笑:“殿下等久了吧。”
“没有。”魏珩摇摇头,指尖带着热度,“刚刚好。”
阿梨来的刚刚好。
再他最想念她的时候来了。
正好能抚藉他的思念。
“这里热,我身上还穿着官服,我先去换身衣裳吧。”姜梨原本没怎么觉得热。
但魏珩不断摩擦她的掌心,她便觉得浑身灼热难耐,想换身衣裳,再喝一盏凉茶。
“孤陪你一起去。”魏珩拉着姜梨的手往卧房去。
看他这架势,好似把姜宅给摸清了。
姜梨凝着他的侧脸问:“殿下知道路?”
自从皇帝赏下这座宅院,魏珩虽然也来过几次。
但是宅院这么大,具体的他根本不知道哪里是哪里。
“孤刚刚问了下人。”魏珩笑的宠溺,说着,轻轻的转身用另一只手在姜梨的鼻尖上轻轻一点,“你这么聪明,怎么想不到。”
他姿态亲昵,语气温柔。
做这样的动作,也丝毫不让人觉得与他的身份有什么违背。
很自然,自然的叫姜梨心尖有些颤:“原来是这样啊。”
她低着头有些失神。
这一刻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只有手上跟魏珩接触的地方开始发热,然后再席卷到她全身,弄的她脑子昏昏沉沉的。
就连到了院子,她也没回过神来。
“你还不动,是在邀请孤进去陪你么。”魏珩的气息骤然靠近。
姜梨猛的抬头,乌黑的发蹭到了魏珩的下巴。
痒痒的。
像是掉在湖面上的一片树叶,虽轻,但却泛起阵阵涟漪。
“殿下,我没撞疼你吧。”
姜梨回神,见魏珩眼底的神色变得深邃令人看不懂,她赶忙问,仔细的盯着魏珩的下巴打量。
她刚才走神了,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劲撞了魏珩。
“是有些疼。”魏珩直勾勾的盯着姜梨,声音沙哑。
“你怎么补偿孤。”
“先让我看看。”姜梨忙道。
魏珩太高,比她高出快两个头了,所以想看仔细点,就得踮起脚。
姜梨神色认真,眼睛里带着担忧。
她左看看右看看,却听见头顶上传来魏珩的轻笑:“傻子。”
纤瘦的身子被魏珩一把搂住。
姜梨忙道:“殿下,我身上有汗。”
“孤不介意。”魏珩将脸埋进姜梨脖颈间。
姜梨身上有一股叫他很心动的香味。
这种香味,是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的。
那么的淡,却叫他那么的喜欢。
“殿下您怎么了。”
魏珩越抱越近,姜梨抿了抿唇,乖乖的任由他抱着。
从魏珩身上,姜梨察觉到了一丝丝的失望,她下意识的抬起手,在魏珩的后背上轻轻的拍着:
“没事的殿下。”
“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会陪着殿下。”
这个行为用在魏珩身上挺别扭的。
可魏珩却舒服的眯起了桃花眼,表情享受:“嗯。”
姜梨娇小,他高大。
像是玉石跟金子,完美的嵌在一块,格外的般配,格外的契合。
“殿下怎么了,能与我说说么。”
不知抱了多久,姜梨的脖子都有些酸了。
她轻声问,语气中满是关心。
“没什么,就是舍不得你。”魏珩的声音发闷。
他松开姜梨,看着姜梨漂亮清艳的脸蛋,伸手摸了摸:“侨州的事,孤或许会离开都城一段时间。”
“阿梨,孤舍不得。”
头一次他在都城有了挂念。
不想说走就走,不再想做什么便无所顾忌。
这种感觉,叫他既觉得新奇,又觉得很舒服。
因为他慢慢的觉得,自己也像一个人了。
而非机器又或者是行尸走肉。
“殿下没事的,我会等殿下回来。”姜梨还当是什么严重的事呢。
原来就是这个啊。
她下意识的露出嗔怪神色,有些好笑的道:“我不仅会照顾好自己。”
“还会照顾好阿哲。”
“阿梨,孤说的舍不得含义有好多。”魏珩喜欢姜梨脸上的嗔怪。
这让他觉得他与姜梨很亲昵,像是一对恩爱的未婚夫妻,举止神态都十分自然。
他贪恋这种感觉,所以迟迟不舍得离开姜宅。
“殿下是指。”姜梨不明所以。
魏珩虽然松开她了,但是又没有完全松开,那双大手虚虚的扶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很软。
软的心尖发痒。
魏珩心里这样想着,看着姜梨的黑眸更加炙热:“距离咱们大婚不到三个月了。”
“礼部虽然负责筹备大婚事宜,但你出嫁,需要筹备的事也有许多。”
“阿梨。”魏珩忽然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姜梨的鼻尖,对着她呵气,“孤不舍得。”
姜梨的脸,蹭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原来魏珩说的不舍得,是不舍得她劳累啊。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前冷漠如神邸的储君么。
为什么他可以那么一本正经的说情话。
甚至在姜梨看来,魏珩好似在,勾引她。
“所以怎么办。”
魏珩紧紧的盯着姜梨,放在她腰肢的大手好似能灼伤人的肌肤。
他哑着声音问。
姜梨想别开脸,却被他的大手猛的一托:“你还没回答孤的问题。”
“怎么办。孤要怎么办。”
两个人的鼻尖紧紧的贴着。
魏珩的声音沙哑撩人仿佛不自知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的问姜梨。
怎么办?
姜梨茫然的与魏珩对视。
她这么聪慧,这么能揣摩人心。
难道不知道魏珩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么。
“殿下想让阿梨做什么。”
姜梨直接问。
似乎是问的太直接了。
魏珩怔了一下,旋即用实际行动告诉姜梨应该怎么办:“小傻子。”
“你不懂没关系。”
“恰好孤懂一点,先教给你。”
“日后咱们可以一起学习。”
他说话的空挡,微微凉的薄唇已经贴在了姜梨的朱唇上。
两瓣唇相互贴合的瞬间,魏珩的心空了一大块。
他的眼神变的可怕,像是婴儿喝到了奶似的,想要更多。
更多。
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