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 第728章杀王治,不共戴天!
    “陛下。”关乎国之根本,重中之重,董奉等大臣赶忙出列,“求陛下立马派人北上,摸清侨州情况。”

    北方的响马贼数量不小,一直侵扰百姓,叫百姓们无法安生的过日子。

    早些年有消息称,响马贼中的一些贼子竟与匈奴勾结,妄图破坏大晋的统治。

    皇帝下了死令,派出五万大军剿灭响马贼。

    所以,王治有了剿匪成功的滔天功绩,才能当上侨州刺史。

    从此后,北方也落入了王姓人的统治之中。

    “太子。”皇帝脸色一变,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先是撇了一眼脸色惨白的王保,气的站了起来喊了魏珩:“朕命你负责此事。”

    “立马派人北上,核查侨州多地情况,若有不对,立马押王治回京!”

    前阵子太子求皇帝赐婚惹恼了皇帝。

    皇帝冷落了他一阵子,眼下侨州不对,皇帝却只能用他。

    毕竟事情关乎了王家,魏瞻得避嫌,只有魏珩一个人能用。

    至于楚王还有魏祥等人,这种重要的事皇帝不放心交给他们。

    故而,此等关键时刻,群臣再一次看见了储君的力量以及他在皇帝心里的地位,就算再有什么小动作,也不敢弄出来了。

    “儿臣遵命。”魏珩领命。

    姜梨低眉敛目,又谏言道:“陛下,从北方来的流民就在都城。”

    “陛下为何不先召他们问一问侨州等地的情况。”

    说着,姜梨的头垂的更低了,叫人看不大清她的神态:“如此一来,也能再次确定,那些人究竟是不是北方来的。”

    若不是,姜梨自然有罪,慕容云自然也会叫人觉得没安好心。

    若是,那事情就变的更有意思了。

    从流民们的嘴里,大家又会听到什么惊天之事呢。

    姜梨真的迫不及待了。

    “父皇,儿臣愿意前去。”魏瞻咬了咬牙主动请命。

    看王保的脸色他也知道侨州的情况只怕不好。

    王治身为侨州刺史,只怕凶多吉少了。

    魏瞻心里有些哀怨,为什么姜梨一定要跟他、跟王家过不去呢。

    难道非要彻底撕破脸,叫双方连表面的平和都维持不下去么。

    魏瞻心痛的闭了闭眼睛,他再次发觉,他对姜梨的感情,似乎根本割舍不下。

    姜梨越出头,越做些伤害他跟王家利益的事,他的目光便会越多的停留在姜梨身上。

    很奇怪是不是。

    但是他根本忍不住啊。

    “瑄王。”皇帝无视魏瞻,喊了魏祥出列。

    “儿臣在。”魏祥走出跪在大殿上,恭恭敬敬。

    “你速出宫,带几个流民分别进宫。”皇帝挥手。

    那些流民的话也不全然能信。

    他多疑,对慕容云带流民进京的动机依旧有多怀疑。

    甚至,他还怀疑慕容云是不是联合了别人设了局。

    魏珩候在大殿上,慢慢的抬头看向龙椅上的皇帝。

    只一眼,他便能看出皇帝在想什么。

    北方的百姓水深火热,流民涌进都城,若是不及时处理,只怕会造成难以挽救的损失。

    而他的父皇,大晋的一国之主、真龙天子,却还在为了自己的皇位考虑。

    他早就忘了自己登基时立下的誓言,被皇权迷的没了理智,无法挽救了!

    “儿臣遵命。”魏祥不敢看魏珩,站起身退出了大殿。

    走出去后,他又扭头看向奢华的宫殿。

    这宫殿金光闪闪,夺目耀眼,但上头却染满了大晋子民的血。

    魏祥眼底露出一抹讽刺。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又或者有多清高。

    可这一刻,他看不起皇帝:他的父皇!

    皇帝猜忌自己的儿子,眼里没有父子之情。

    他为了稳固皇权,致百姓的性命于不顾,眼里没有天下苍生。

    这样的人,也配继续坐在那把椅子上。

    魏祥收敛心神,快速离去,心里有了计较。

    其实早在姜梨从江南回来后没多久,他就放弃了皇位,心里下了决定。

    他要依附魏珩,扶持魏珩登基。

    这样一来,或许他们这些个皇子王孙才不会落得凄惨的下场,还能看着天下清明,有命活着。

    否则,迟早有一日,他们会步上赵钧跟赵和的老路,相互斗个你死我活,永无宁日, 永远重复循环。

    “摄政王请坐。”

    大殿内寂静,皇帝维持着体面对着慕容云摆了摆手。

    慕容云重新落座,感慨道:“皇帝陛下忧国忧民,值得本王学习。”

    “带回燕京后,本王一定会时不时的便回忆在建康城的往事。”

    慕容云这意思是要看热闹了,不愿意离去。

    皇帝也知道这事是大晋理亏,没能好好招待慕容云,也不能说什么,只得叫慕容云跟燕国人留下来。

    魏祥的动作很快,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将流民分成三批,依次带进来。

    “父皇,流民已带到,正在殿外等候宣召。”魏祥的声音传来。

    皇帝摆摆手,胡茂才立马出去传话。

    “草民,拜拜拜,拜见陛下。”

    骨瘦如柴,活像是乞丐曾与野狗争抢食物的流民哪里见过天家的富贵。

    他们走进大殿,各个局促不安,跪在冰凉的石板上,都觉得膝盖仿佛被烫了一下,叫他们浑身惊颤不止。

    这里的气息是那样的不同,叫他们觉得他们连喘气都是错的。

    更别提开口说话了,舌头在嘴里绕圈,磕磕巴巴的。

    “你叫什么名字。”皇帝指着五个流民中最中间的那个,问道。

    魏祥立马点那人:“父皇问你话呢,还不快回禀。”

    “草民叫铁牛。”

    寻常百姓,贱命好养活。

    甚至有些人活了一辈子,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哪里人士。”皇帝颔首,示意铁牛继续说。

    铁牛磕磕巴巴的:“草民是辽东人士。”

    “大胆,竟敢撒谎。”铁牛话落,迟大成怒斥,“辽东距离建康城,千山万水。”

    “你说你是辽东人,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迟大成眼底满是嫌弃。

    什么流民。

    分明是贱民一个。

    带这样的人来大殿上,是污了文武百官的眼睛。

    “你是何居心。”魏祥撇了迟大成一眼,率先发作恐吓铁牛,“还不说实话,你不怕死,与你一起来都城的亲人,你也不在乎么。”

    他虽是恐吓,但却挡在铁牛前面,以防有人对铁牛不利。

    可铁牛是真的被吓坏了,又因魏祥提起了他的亲人有些绷不住,大哭出声:“草民没撒谎,撒谎真的是辽东人士,是大晋子民。”

    “至于亲人,草民的亲人早就已经死了,死在了响马贼的践踏之下!”

    说起亲人,铁牛眼里有恨意。

    那恨意支撑着他,叫他说话不再磕磕巴巴。

    所以,大殿中的人也知道了眼下的北方,是什么情况。

    原来响马贼从始至终都没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生活在北方。

    甚至,他们还被冠上了乡绅的头衔,能光明正大的压榨、欺辱百姓。

    短短三年,那些人的数量便比以前还多了两倍不止!

    这么多响马贼盘旋在北方,百姓如何能生活的下去。

    而他们,还有所谓的户籍撑腰,在北方毫无节制的肆虐。

    铁牛无法描述北方的惨状,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满朝大臣,闭口不言,殿中只有铁牛的哭声。

    王保跪在地上闭了闭眼睛。

    完了。

    事情败露,只怕王治保不住了。

    是姜梨跟魏珩,害了王治。

    他跟他们,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