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守寡三年改嫁,假死的世子失控了 > 第一百七十六章 及时行乐不好吗?
    沈云初俯身看他的脸,心无旁骛。

    祁烬仰头,随心而动贴向她的唇。

    “怎么了?”

    他的嗓音带着刚醒的暗哑慵懒。

    “该泡药浴。”沈云初直起身,下意识用指尖摸唇,又倏地放下,“水已经备好了。”

    祁烬撑着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药效还没全退,脑子有些昏沉。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日光正盛。

    “什么时辰?”

    “快到正午了。”

    祁烬刚要说什么,忽然注意到她身后的门外,青玄和青竹就站在廊下,两人脸上的神情都有些微妙。

    似如释重负,又带着几分敬佩。

    祁烬挑了挑眉。

    “出了什么事?”他问沈云初。

    沈云初从架上取他更换的中衣,动作自然地搭在臂弯里,语气平淡:“没什么。禁军来了一趟,说是北疆使臣被杀了。”

    祁烬的动作顿住了。

    他跟上,看沈云初把中衣叠好放在浴桶旁边的矮几上,又去摸了摸水温,往桶里加了一瓢热水。

    “后来?”祁烬问她。

    “来了百余人。”沈云初头也没回,“拿了一块假令牌,说是王府亲卫青良落在凶案现场的。我说了,令牌是假的,刻字的笔迹不对。青良三日前就告假回乡奔丧了,也不在京城。然后他们就撤退了。”

    祁烬没有说话。

    他一身懒意凭门而立,眸光微动。

    她弯着腰试水温,碎发从耳后垂下来,落在白皙的颈侧。窗棂外的光线晒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百余名禁军。

    假令牌。

    栽赃陷害。

    她一个人挡了回去。

    “沈云初。”他叫她。

    沈云初回过头,对上他的目光,片刻,故作从容地偏移视线。

    “药浴要凉了。”她说。

    祁烬眼眸微微眯起,透着侵略感,几步走到她面前。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那道惯常冷淡厌世的眸色此刻柔和了下来。

    在沈云初抬眸瞬间,他就把她困在浴桶之间,低头吻她!

    祁烬的指尖抚上她腰间,炙热的吻落在锁骨上,低哑问她:“一晚就能怀上?”

    “或许。”沈云初低头不看他。

    “王妃厉害。”不知道是夸她抵挡禁军围府,还是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沈云初正要说话,祁烬的舌尖便掠过耳垂,一把掐着她纤腰放在浴桶边沿。浴桶一晃,正中祁烬的下怀,沈云初只能紧紧地攀附他。

    身体紧绷,喘息重了几分。

    忽明忽暗的浴室中,水汽缓缓升腾弥漫。

    “药呢?”他问她。

    “……在枕头下。”他猜到了?上赶着吃避子丸?

    “可以事后吃?”

    “不。”事后吃的是女子。

    沈云初听见他暗哑的喘息,望向他的眸底深处,那里分明藏着一头饥饿的兽。

    她的手臂收紧,本意是阻止他。

    祁烬却误以为是挽留,而每次她主动,都能让他不再自持。他搅了下沈云初滚烫的舌尖:“好。”

    不一会,浴桶的水晃荡溢出。

    地板湿透了。

    后来回到床上吃了药。

    他才释放。

    酣畅。

    ……

    “我去小厨房看看药膳,你回去泡!”

    她的语气恢复如常,脚步却很急,像是在逃跑。

    祁烬站在净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才慢慢转过身,走到浴桶边。

    他脱了中衣,迈入浴桶,整个人沉进滚烫的药汤里。雾气氤氲着,弥漫在温热的净房里,带着药草苦涩的香气。

    祁烬靠在桶壁上,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沈云初抱住他的那个瞬间。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

    她的呼吸透过亲吻渗进他的心底。

    祁烬睁开眼,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尾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

    他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心脏也像泡在水里。

    怦怦。

    药浴泡了小半个时辰,祁烬从浴桶里站起来,扯过搭在屏风上的布巾擦干水渍。他换上沈云初备好的中衣,衣料干爽柔软,带着淡淡的冷香。

    他推门走出净房的时候,沈云初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外间的圈椅上看书。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泡好了?”

    “嗯。”

    沈云初放下书,站起身,从桌上端过来一碗药汤,“把药喝了。”

    祁烬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将空碗放回桌上,转过身。

    沈云初就站在他面前,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药香,刚沾上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祁烬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他的手指微凉,力道却不重,掌心有薄茧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沈云初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躲。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思绪,从他的唇舌间倾泻而出。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尖搅着她的,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温热。

    沈云初被他吻得往后仰,腰撞上了桌沿。他的手立即覆在她腰后,隔着衣料按住她被撞到的地方,轻轻揉了揉,嘴唇却没有离开她的,反而更深入地索取。

    药汁的苦涩在两个人的唇舌间蔓延开。

    沈云初的手指攥住了他衣襟,指尖陷进他中衣的布料里。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却没有推开他,甚至微微仰起头,承受着他的吻。

    过了很久,祁烬才退开半寸。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眼尾泛着红。

    那双平日里淡漠冷戾的眼睛此刻满是灼烫的温度。

    “沈云初。”祁烬问她:“真想为本王生一个孩子?”

    “那是故意说的。”

    沈云初觉得他明知故问,今日当着裴庭宴的面做出显怀的姿态,作壁上观的各方势力自有判断了。

    “本王当真了。”祁烬扫过她的红唇,挑了挑眉。

    沈云初摸着有些肿润的唇,忙用手隔开他的靠近:“你别逞强!”

    “所以,昨晚三次还没让王妃放心,是本王的问题。”

    沈云初觉得掉进陷阱里,便反客为主:“你吃的是避子丸。”不怕死地坦然她不想有孕,刚刚只是援兵之计。

    “及时行乐不好吗?”

    闻言,祁烬神色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