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守寡三年改嫁,假死的世子失控了 > 第一百四十九章 色即是空
    处理完内宅的一些琐事,沈云初回到正屋,祁烬似乎已经睡着了。

    沈云初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不再烫手。

    高烧彻底退了。

    沈云初松了口气,目光往下移了移,忽然顿住了。她想起孙嬷嬷提过的,祁烬的身体,暂时不能行房事。

    祁烬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两个人的目光就这么对上了。

    她看着……

    祁烬垂眸,在她毫不收敛的目光下膨胀,见她心虚地收回视线,才轻咳一声道:“如何?”

    “什么啊?”

    “王妃可满意?”

    屋内安静了一瞬。

    沈云初面不改色:“恢复得不错,挺满意的。”

    “看一下就知道都恢复了?”

    “望闻问切,望在先。”沈云初镇定地说,“我看你的脸色,再观察一下身体有何不适。”

    祁烬勾了勾唇,深深地看着她。

    “确实不适。”他语调散漫道。

    沈云初哦了一声,语气很体贴:“我知道,体虚的时候确实会这样。”她深表同情,晨起的时候,对他的打击会更大。

    “望了,然后呢?”

    “前面有几个穴位也要针灸。”沈云初善解人意地补充,“没关系的,慢慢来。”

    祁烬咬了咬牙。

    他觉得自己应该解释点什么,但又觉得越解释越像在掩饰。

    沈云初已经不再看那个地方了,她从袖中摸出针囊,铺在床沿上,语气如常:“施针吧,不用再背过身了。”

    祁烬看着她。

    她已经把银针取出来了,在烛光划过。她心无旁骛,倒是显得他心思歪了。

    祁烬慢慢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衣领敞开的瞬间,沈云初的手指顿了一下。

    现在纱布已经拆了,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正在愈合,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但比伤口更吸引她目光的,是那些伤口下面的线条。

    祁烬看起来很瘦,实际并不弱。

    他的肩膀很宽,腰却很窄,胸腹之间的线条流畅。即便缠了那么久的纱布,那些肌肉的轮廓依然清晰。锁骨下方的胸肌,肋骨两侧的腹斜肌,还有腹部硬朗的线条。

    沈云初飘了一眼。

    肌理匀称。

    果然有偷偷练武,只是她居然都没有发现,还以为他真的病弱不能自理!

    祁烬靠在床头,看着她盯着自己的腹部发呆。

    “王妃。”

    沈云初没反应。

    “沈云初。”

    沈云初回过神,目光自然的从那些腹肌上移开,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脸近在咫尺,烛火的光掠过他的脸,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眉骨深邃,鼻梁挺直,嘴唇因为失血过多有些苍白。

    他偏着头看她的样子带着点慵懒,眼神幽幽。

    沈云初的喉咙动了一下。

    果然是美色误人啊。

    她在心里提醒自己别分心,手上却不慢,拿起银针开始施针。

    祁烬闷哼了一声。

    银针刺入穴位的时候,祁烬只是皱了一下眉,倒像以前助她练针的状态。汗珠从他的额头滚下来,顺着太阳穴滑到下颌,最后滴在锁骨上。

    沈云初的目光跟着那颗汗珠走了一路。

    她忽然觉得口干,大概是拜堂成亲的后遗症,不然解释不了。

    “是很疼吗?”不应该啊。

    “很疼。”祁烬眸光微动。

    汗珠又滚下来一颗,这次顺着鼻梁一侧滑下来,挂在鼻尖上。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薄唇,舌尖在唇上掠过。

    沈云初捏着银针的手指紧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针扎完,转身去倒水。手碰到茶壶的时候,她的手指温热,猛地灌了口凉掉的茶下火气。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祁烬抬眸看着她僵硬的背影,若有所思。

    门在这时候被敲响了。

    “进!”沈云初马上应道。

    青玄刚走进内室,看到祁烬难看的脸色时,下意识地顿住脚。

    他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难道坏王爷的好事了?

    祁烬瞥他一眼,问:“何事?”

    青玄低头道:“属下来送王妃要的那些秘辛。”

    “放下吧。”

    青玄把信笺放在门口的书案上,逃也似的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沈云初走过去拿起那些信,一封封拆开看。

    祁烬让她坐回床沿,眼神一瞥,目光落在她发红的耳尖。

    “消息比预想的还要详细。”沈云初的神色十分认真,“裴庭宴在北疆,确实拿到了北疆王的首级,但那不是他一个人做到的。有人给他递了消息,告诉他北疆王什么时辰会在哪里出现,身边带多少护卫,甚至北疆王寝宫的密道都在情报里写得清清楚楚。”

    “像是提前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有人提前告知他关于北疆王的行踪,或者说,有人引导北疆王十分信任裴庭宴。

    “难道是二王子弑父?”沈云初说。

    祁烬沉默了一会儿,“弑父的另有其人。”

    沈云初诧异地转过身,难道还有她不知道的事?不仅程韵的身世有问题,连裴庭宴的身世也是?

    “老侯爷怎么可能养大一个北疆人?”她很快明白祁烬的意思。

    “历代镇北侯通敌卖国。”祁烬眼神凌厉。

    “裴庭宴竟是北疆王的子嗣?”沈云初震惊了。

    提到子嗣,祁烬的眸光变了变。

    “本王重伤在身且中毒。”他的目光落在腰腹以下,“毒素伤了根本,以后是不是再难有子嗣了?”

    沈云初听到他问得直白,心情微妙。

    “……解毒后或许可以。”

    “嗯?”

    “别自暴自弃。”

    “只是怕王妃嫌弃。”

    沈云初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凉掉的茶:“不嫌不弃,我会想办法的…”

    “本王伤得很重。”祁烬打断她。

    沈云初放下茶盏,正直地看着他。

    “你是伤得很重,但没有到废掉的程度,不信你试试?毒素伤了根本是真,也不是不能调理。”她顿了顿,“至于子嗣的问题……”

    祁烬的掌心覆上她腰间,目光晦涩。

    沈云初身体一僵,“我帮你起针!“

    起针的速度快得惊人,逃跑时神色,也有几分欲盖弥彰。

    她退到门口才道:“我去找狸奴还有娉婷,狸奴老是跳到娉婷的床上,都是它的毛……”

    沈云初直接无视祁烬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嘭的一声,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