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四人关系下的秀一变小番外。为了变小强行让秀一吃错药,请不要计较这部分的逻辑x也请不要因为这个责怪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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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日,他们都在日本的时候。
前一夜留宿在赤井家的人是琴酒,半夜赤井被四肢的酸痛扰醒,从身体的感知和表现上意识到自己似乎在发烧。
“怎么了……?”半梦半醒中琴酒迷迷糊糊地问道。
“没事,你继续睡。”他亲了亲琴酒的额头,昏昏沉沉地自己下床去找药吃。
可他吃的药似乎有点问题,服下后不久心脏处就传来了久违的剧烈疼痛。
完了,不会吃了琴酒收藏的毒药吧?
赤井内心哀嚎着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缩水成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用来吃药的水杯倾倒在手边,水洒了一地。
“秀一……?”琴酒似乎被吵醒了,披着睡衣往他这边找来,却在跟他对视上的一瞬间瞳孔地震,“怎么回事?”
“好像吃错药了。”变小并没有让赤井的身体状况变好一些,他依然觉得头痛欲裂,脑子昏昏沉沉,全身的关节却都在闹。
琴酒俯身拾起水杯放到一边,连着衣服一起捞起小小的赤井,触手的温度让他皱紧眉头。
“发烧了。”他低声说道,推断出了事情的全貌,他整理大衣的时候顺手把那盒药放在一边了,没想到居然会导致赤井的误食。
还好触发的是变小的副作用而非毒药的效果,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琴酒有些后怕地收紧手臂,将赤井带回床上。家里没有适合小孩的衣服,成人的裤腰和内裤都挂不住,琴酒只得草草地将赤井的内裤用扎头发的皮筋收了收腰,然后睡衣只保留了上半身,下半身就顺其自然了。
安置好赤井后,他打电话给了宫野明美。
他没有雪莉现在的电话,但宫野明美在回日本之前托FBI找过他,当时给他留了联系方式,他原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用到,竟却也意外地在这时候用上了。
大半夜地被吵醒让雪莉非常不爽,但听说是赤井的事她还是立即赶过来了。
“这是解药,但不能现在喂给他。”雪莉严肃地说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服用解药会非常危险,建议回到正常体温一段时间之后再给他服药。”
雪莉留给他们一颗解药,然后径自离去。事到如今与他们熟识的人们都已认定他对赤井的重视,也相信他不会拿赤井的安全开玩笑。
琴酒当然不会,但雪莉不愿意替他出去采购,伏特加远在美国,他又不可能留这样的赤井一个人在家……
琴酒把电话拨给了波本——他现在还是会称他们为波本和苏格兰,就像他们会叫他琴酒一样。
虽然天还没亮,但波本还是没好气地接了他的电话,却被他的第一句话就浇熄了火气。
“秀一发烧了,你去买退热贴和食物带过来。”琴酒说道,赤井现在的状态最好还是先不要吃药了,优先用物理方法降温比较合适。
零挂断电话,没过多久就上了门——他一贯效率极高。
客厅没人,于是零直接往卧室走去,打开门的瞬间却被惊住。
“秀一?”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被窝里明显嫩了不少的小脸,“什么情况?”
琴酒示意他小声一点,让他把买好的退热贴拿过来。
“发烧,吃错药了,要退烧才能吃解药。”他简单地总结了发生的事,拆开退热贴的包装,贴在赤井的额头和颈侧。
于是零一边皱着眉去厨房做饭,一边给景光发了消息。
听上去这样的状态不会持续很久,要是不通知景光让其错过了的话,自己估计要有很长一段时间日子不好过。
赤井虽然身体变小,但心智依然是原本的样子,所以在他醒来之后,局面便保持在一个平衡的状态里。
“不许拍照!”虽然晕乎乎的,但赤井还是敏锐地发觉了零和琴酒的小动作,不爽地阻止道。
零乖乖地放下手机,琴酒却没有,反而光明正大地拍了起来。趁着赤井的注意力在琴酒身上,景光偷偷拍了几张,在背后给零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零便也开心起来,有合作就是好,没像琴酒那样惹赤井不高兴,还能达成目的。
不过……谁知道琴酒是不是故意的呢?零盯着小号赤井因为不爽格外生动的表情,暗自心想。
白天其实还行。
赤井被迫呆在床上养病,手机被没收了,只好打开电视无聊地看起节目。景光本来提议要陪一起看《绯色的搜查官》的,但被他坚决地拒绝了。
他有的时候觉得景光真挺可怕的,怎么可以一脸自然地提出这么危险又尴尬的建议?是因为景光是在场唯一一个戏份不多还保留了原本的身份和性别的人吗?所以他没有压力?
赤井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心中暗自吐槽着。
“不想看就关了。”坐在一旁工作的银发男人冷声说道。
赤井撇了撇嘴,放下遥控器不动了,毕竟琴酒现在自己当老板还是挺忙的,他不想打扰他。
还好零很快就出门买东西回来了——他之前虽然带了食物,但显然是临时买的,不够他们四个人一日三餐的量。
零和景光应当是约好景光负责午餐而零做晚餐,不需要做饭的人会在卧室照顾他、陪他打发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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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则跟他差不多,基本一直呆在卧室里敲着他的笔记本键盘,但他发誓他看到琴酒溜号了不止一次,而且绝对有在偷偷听他和零或景光的聊天。
只有在吃饭的时间他被允许离开卧室,毕竟他坚决拒绝了在床上用餐。为了保暖他是被裹在毯子里抱去餐厅的,他真心觉得这几个人有些太过夸张,但想了想要是面前有一个病怏怏的迷你真纯……他恐怕也会非常小心,到有些不知所措的地步吧。
但喂饭还是不行!他瞪回去了所有试图喂他的手,他是身体变小了,又不是真的回到了七八岁,况且他七八岁的时候也是自己吃饭的!
晚上才是真正的噩梦。
没有人愿意从卧室里出去,他倒是有一张非常大的床,但显然琴酒跟零和景光之间还没有关系好到可以同睡一张床的地步,尤其是不夹杂着性的时候。
照理来说昨夜是琴酒在他这儿,今天本不是琴酒的轮次。但琴酒既然人在这儿,就不可能愿意去睡其他房间,更何况赤井还生着病。
“要不我去睡客房……”赤井抽了抽鼻子,掀开被子试图跑路,一心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当然,被毫不犹豫地按了回去。
最终他们决定轮流,景光先照顾他一段时间,然后换零,最后琴酒过来把零赶走。
赤井有些愧疚地叹了口气,景光和零可以彼此看顾着琴酒的行动,但琴酒却很难在景光和零在房子里的时候睡得踏实,除非他也在那里。
可偏偏他现在并不是能提供安全感的情况……
赤井忧心忡忡地躺在床上,景光揉了揉他的眉心,轻轻叹了口气。
然而他们的安排在第一次换班时就失败了。
零根本就不忍心叫醒睡着的景光,又不甘心继续守夜,于是直接爬上床,从另外一侧抱住小小的赤井,睡了过去。——不过毕竟琴酒还在房子里,他没有裸睡。
于是当琴酒熬到了他的那个时间时,他看到的便是零和景光一人一边围着被热出了汗的赤井,睡的正酣。
小赤井似乎是被闷醒了,见他进来,用求救的眼神望着他。
琴酒嘴角勾了勾,在赤井的配合下将其从两个怀抱里解救出来,却没有放任其逃走,而是又把他塞回被子里——更靠近苏格兰而非波本的那边,自己也躺了上去。
看起来床上睡的人多也有好处,发汗效果不错,有助于早日康复。
琴酒捏了把赤井变小之后终于有了点肉感的脸蛋,自顾自闭上了眼。
而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正跟景光抱在一起的波本会是什么反应,就不是他要管的了。
此时,离赤井终于要到解药变回原本的体型,还有六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