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开放关系,纯段子,不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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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状况】
一开始没有其他人知道他已经失去了那些能力。
在一次与琴酒的协作中,他们遭遇了炸药导致的塌方。
赤井推开琴酒,自己却受了伤,他让琴酒先走,之后再带着救援来找他。
毕竟他不会死嘛。他这样安慰着琴酒。
琴酒听从了他的安排,却没有完全听从。
他们所在的地方没有信号,他跑出去喊人帮他叫救援,然后回到了赤井身边。
他很庆幸这个选择,因为从伤口愈合来看,赤井根本就没有了超出常人的自愈速度,他为赤井紧急处理着伤,然后一起等到了救援。
FBI给赤井批了长假,赤井于是回到日本度假,琴酒随后也找了点日本任务借机回到日本。
【多人关系】
出乎赤井意料的是,零和景光对琴酒的加入并没有感到意外,接受度也异常地良好。
虽然看上去有些不满就是了。
那些不满主要被体现在了床上,那天晚上他没被轻折腾。零和景光不愧是幼驯染,对在床上坦诚相待看上去接受得非常良好,也有着十足的默契。但他们很磨人的一点是还太过介意他的伤口愈合情况,所以每当他想激烈一点,那两个人又不肯,让他最终经历了非常难熬又享受的一夜。
琴酒就会粗暴一些。
大部分时候琴酒会精准地预判到他要去零或者景光那里的日子,提前折腾他,给他身上留下痕迹,害他之后在零或景光面前也讨不着好。
他们也时常有什么都不做的夜晚。
前世的死期过后,他需要的睡眠时间明显拉长了,精力也远不复此前旺盛。
所以恋人们有时候也体谅他的身体状况,仅仅是与他相拥入眠。
这种场合零与景光反而比□□更倾向于一起,赤井有时候觉得零和景光本身在某种意义上也是相爱的,只是可能与对他的不太一样,但这份爱依然会让他们想要亲近彼此,留驻在彼此身边。
【电影】
《绯色的搜查官》第二部是全球同步上映的,正好在他回日本之后不久播出。那段时间人人都在讨论Red葬身的那场大火,片方坏心眼地没有公开还有第三部的消息,所有参与第三部拍摄的演员和制作方也都签署了保密协议,避免真相提前被揭穿。
琴酒的公司投资了电影的第二部和第三部,因此波特在其中获得了更多的戏份。赤井偷偷查过投资的时间,居然是公司刚成立不久。
赤井觉得波特演的那个角色有点像是卡迈尔,但卡迈尔自己似乎没这样认为,所以赤井也没说什么。
第三部的剧本结局最后还是设置成了开放式结尾,Silver没有被逮捕,但也没有和Red在一起,他们依然保持着警察与罪犯的距离,只是偶尔相遇时,眼神中仍能看到爱意。
毕竟他自己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被拍进电影里,不是吗?
【家】
他们还是从工藤宅搬了出去。
毕竟就算跟工藤家关系再好,这样混乱的关系也总得避讳下人,尤其是新一搬回家之后,他们还得考虑对未成年人的影响。
他用电影给的买断费在工藤宅附近买下一栋房子,并进行了改装。
他的恋人们时常会来这里找他,零和景光一开始相对比较拘谨,会提前问他是否方便过来。琴酒则不管那些,想来就来,也因此撞上过几次另外两人。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养成了默契,不再会因此而感到尴尬了。
【见家长】
家庭成员都在日本的结果是总会有避不开的要与家人见面的场合。
秀吉是第一个知道他在与不同男人交往的那一个,原因是他那个在做交警的女朋友。景光和零都是警察,尤其零现在已经是警视了,自然是备受关注,八卦也在警方内部疯狂流传。
赤井收到弟弟的电话时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一听才知道原来是感情上的事情。他有些不太好解释自己现在的状态,但如果他不解释的话,明天父母妹妹估计就都知道了。
秀吉大受震撼。
但秀吉是个很擅长保守秘密的人,答应了他就不会轻易往外透露——就算是家人也不会,他对此非常放心。
第二个知道的人是真纯,这个说实话就得怪他自己了,他跟景光和零在工藤宅做客的时候,被跟着新一和小兰来蹭饭的真纯撞见,他们在吃饭时的互动被真纯发觉了端倪。
在郑重发誓不会因为他的情况而对爱情和道德观念产生影响后,他告知了真纯真相,他的小妹不管自己做什么都看上去一脸崇拜,虽然发过誓,但她的表情看上去还是有几分跃跃欲试,这让他不禁头疼起来。
真纯知道基本就等于母亲知道,所以与其等母亲找上门,他还不如主动回家跟父母坦诚交代。
于是这一年感恩节聚餐的时候,他带回去了三个恋人。
【戒指】
赤井曾送给琴酒的绿钻戒指项链被琴酒放在怀表盒里随身携带着,他不敢戴,怕戴的过程中坏掉,但又不好修复,修复完之后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了。
赤井也是偶然发现的,事到如今那些曾让他感到疼痛的过去已变成了过往经历的一部分,看到它赤井不再感到伤心,反而怜惜起还珍藏着它的琴酒。
可能是因为那天他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太久,没过几日,琴酒送了他一枚新的,内圈刻的是他们真名的罗马音。
琴酒的手上带着一枚同样的戒指。
戴上它之后不久,零和景光也不甘示弱地送了他戒指,他们很体贴地定制了另外两根手指的戒码,而非强行要他选择其中一个戴着。
但说实话,戴一枚戒指会让人觉得这人名花有主,一只手上戴三枚戒指就多少会让人觉得这人品味堪忧或者在炫富了。
所以赤井最后还是将它们穿成了一条锁骨链,戴在颈上,只要不穿高领,人人就都能看得见的地方。
反正没有什么颈饰会比项圈型变声器更令人难耐了,那个他都忍着长期佩戴过,这种项链都算不上是个难题。
顶多算是个甜蜜的小小烦恼吧。
【吵架】
他们当然也会吵架。
零是最好哄的那个,让他不高兴很简单,但让他高兴起来其实也不难。
琴酒更多是惹赤井生气的那个,但赤井这人情绪比较稳定,气性也不大,所以就算吵架也不会耽误什么事情,顶多就是闭门谢客,琴酒总会找到其他办法见到他的。
比较严重的一次他们冷战了两个礼拜,琴酒给他搞了一把AWM,赤井纠结再三还是收了,毕竟枪是无辜的,而且除了自己谁还能真正用好它呢?
景光则是最难搞的一个,赤井有时候会故意激怒零或者琴酒,但却不太希望看到景光生气。这人很少明着跟他争吵,但惹到景光通常意味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生活上的各方面都会不顺利。
所幸景光也不常生气,这让他多少松了口气。
【游戏】
琴酒的公司投资开发了一款游戏。
这事儿的起因还是赤井。
虽然现在琴酒姑且算是过上了在规则线内的生活,但赤井有时候也会担心琴酒是不是更想念从前在组织里的时候。
所以他们有过关于善恶和界限的讨论。
赤井聊起他年幼时是个残忍的孩子,或者说大多数孩子都是残忍的,他曾经怀着天真的好奇蹲在地上给蚂蚁分尸、将知了绑在风扇上看着它被卷进扇叶内、撕下蜻蜓的翅膀阻止它飞行……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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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来就有恶的部分,所以才需要教育和规训。
他自认为从小就不是个善良的孩子,所以他更需要时刻保持警醒。
但琴酒觉得能这样想就已经足以说明他本质上是个好人了。
琴酒自己从来都不会反省这些。
他们讨论起普通人是如何宣泄自己骨子里对于血腥和暴力的渴望的,所以聊起了游戏。游戏比起真实的杀戮当然小儿科太多,但它也有它独特的一面。
于是他们一部分的周末或者饭后电影时间被替换成了游戏时间。
而在对很多游戏产生质疑之后,琴酒决心做一款能让他自己感到满意的游戏。
赤井有些无奈地看着琴酒难得幼稚的样子,心里却很开心。
【前世今生】
恋人们偶尔也会在意起前世的事。
零是其中最喜欢反复确认的人——不仅仅针对前世,也针对这一世的各种细节。零会在意他的能力是否受到认可,也会在意是不是只有他自己的情绪在受到着影响。
赤井知道是自己没有给够零安全感,但身处于这样的一段关系里,他确实对此无能为力。
而且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赤井其实也有些想念前世的零,或者说再早一些,天台事件还未发生时的波本,那之后的零多少有些拘谨,他希望零能更肆意一些,但他知道这需要时间来转变。
景光则是另一个极端,他太体贴了,几乎从来都不问,也不会表现出不开心。
赤井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爱。
“景果然还是对零更亲近吧,毕竟你一直对我救了你的命耿耿于怀,却没有这样对待同样救了你的零。”一次三人的谈话中,他故作不满地说道。
景光和零都愣了愣,他们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可能是因为零对于我来说更像是家人吧……”景光思考了一会儿,有些迟疑地回答道。“大家一般不会把家人视作救命恩人?”
“我以为我们已经可以算作是家人了?原来是我自作多情吗……”赤井撇了撇嘴,装出伤心的样子。
“毕竟都认识这么久了,景光和零还是对我很生疏的样子……”
二人身体力行地阻止了他说下去,也否认着他的胡思乱想。
但那之后,他们确实在他面前更放松一些了。
琴酒不是很在意前世的自己,毕竟前世他们之间实在没太多交集。
但赤井知道琴酒从零和景光那里拿到了那个U盘的备份——闭着眼睛他都能猜到零肯定备份了,但他不知道琴酒是用什么做的交换。
琴酒不在意前世的自己,但他在意赤井曾经历过的一切。
【未来】
赤井并没有一直在日本度假。
在身体状况好起来之后,他又回到美国,延续了几年FBI的生涯。当然,他也会经常回到日本与零和景光相会,但比起在日本的时候,见面的时间难免少了不少。
但零和景光都没有阻止他的意思。
得益于电影的热度,他果然被邀请参与了FBI的招新宣传片,他没有拒绝,FBI对他一直非常友善,不管从谁的角度来看,都是不可多得的就业待遇,所以他也想尽可能地有所回馈。
而在他随着年龄增长逐渐退出一线之后,辞职未果的他挂着职回到了日本。新一、真纯还有新一的朋友服部他们联合开了一家侦探事务所,赤井时不时会去帮忙,他对这些向来感兴趣,FBI的身份也方便介入一些案件。
每年他会不定期回美国参与一些FBI内部的活动,开讲座,偶尔带一带学生。
琴酒的重心也逐渐转移回日本,琴酒跟景光和零的关系愈发好了起来,他们四个人依然保持着这样不太正常却已逐渐习惯了的关系,而不论在旁人看来多么离经叛道,这都是他们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