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完了,绑定空间的对象要刀我? > 12. 副队说伤风败俗
    在隔离点平安无事地待过一天。

    出来后几人先去城外拿车,再一路开回楼似月家。

    基地内有专人打扫,还算干净,几人开车路过的时候,旁边还有些工人围着电线杆比划。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楼家别墅靠湖,景色好。

    异能者小队完成的任务多,就可以在工会那边申请换住所。

    这栋别墅位置好,挑中的人不少,奈何别墅的主人还活着,基地本着人性化的原则就没有强制收走,只在门口立了个不可挑选的牌子。

    别墅里很安静,几人开门进去,里面布局没有太大的变动,半年前楼似月离家时是怎样,现在就还是怎样,客厅茶几上多了一张纸条。

    楼家父母留的,说是被本家接走,让他别担心。

    日期是一个星期前。

    那张纸其他人也见了,好不容易满怀期望回家,却落了个空,这种心情其他几人也理解,当下沉默了下来。

    好一会儿,楼似月招手让他们去选房间,“这有啥,起码,还活着不是。”

    “总能见的,快去,除了主卧跟次卧,随便选。”

    几人也识相,应声往楼上去,映九枝走之前,人还坐在沙发上,低头捏着那张纸,垂着眼。

    身后安静下来,楼似月叹气。

    末世前一晚,他母亲还打电话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家,被告知他得参加个公益活动晚几天回去。

    谁知道这么一推迟,下一次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家门口的盆栽一星期没人照料,已经有点干枯,他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打算拎点水去浇一下,免得真枯死。

    刚起身,面前就伸过来一只手,落在他发顶拍了下。

    很轻的一下。

    他一顿,回头就见映九枝站在身后,神色淡淡的。

    “干嘛?”他挑眉,“觉得我难过昂?”

    “嗯。”

    手还搭在脑袋上,人面上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知晓自己误会了,映九枝也没什么扭捏的心思,只是平淡地收回手。

    半道却被人拽住手腕。

    “放心,你家队长我没那么脆弱,知道他们活着,也挺好,总会见的。”

    “我不难过,真的。”

    楼似月拽住那半截泛凉的手腕,指腹像是挨到人心跳般,一跳一跳的。

    映九枝滞了下,随即听人问,“你有想见的人吗?”

    话题突然转移,手腕上的青筋被人轻按着,映九枝抽回手,冷声问,“为什么这么问?”

    指腹下的凉突然抽离,楼似月一笑,坦诚道,“就问问?”

    “没听你提过这些。”

    居友跟赖冉冉是发小,彼此已经是世上残存的亲人,他的父母也找到了,只是暂时见不到。

    只有映九枝,没有父母,没有朋友。

    好像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跟这个世界的联系几乎为零。

    映九枝想了下,在他那平淡又忙碌的过往里,还真找不到什么值得可以称道的联系。

    非要说的话,他的老师算一个,也就是那盆铃兰的主人。

    但他的老师有家人,除了是否活着,也并没有什么需要他去过问的,好一会儿他摇头,“有缘自然就会见了,强求不来。”

    知道这就是不想说的意思,楼似月也没继续问下去,带着人上楼去选房间。

    二楼的主卧空着,他肯定是住自己房间,映九枝选了个他对面的房间,里面空间蛮大,窗户外面是树,看起来挺安静。

    居友跟赖冉冉两人都选了个靠阳台的房间。

    几人坐下开了个简单的会,楼似月的父母被接去A市,他之后肯定是要去A市一趟,几人没意见,正好打算去见个世面,也就都跟着,最后商定好,在这边休息一阵再出发。

    会开完各自回房间,映九枝刚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就听房门被敲响。

    开门,楼似月抱着三件套跟一条薄薄的毛毯,倚在边上。

    “你房间没有这些,给你送过来。”

    映九枝点头,接过往房间里走,他反手关门,跟人进去,边用商量的口吻说,“咱明天去换点种子?看空间里能不能种下去。”

    这是他两一直以来的想法,这么久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实验。之前搜刮物资的时候,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怎么,他们什么都能找到,就是找不到一点儿种子。

    “行。”

    映九枝转身铺床。

    他跟在身后道:“顺便再换点肉,咱不缺晶核,伙食可以搞好点,那两还在长身体。”

    “你也不吃那些干粮,刚好咱改善改善,一直吃那些干巴巴的东西,确实没啥胃口。”

    映九枝提醒:“要没记错的话,你也在长身体。”

    楼似月:“?”

    “我十九,谢谢。”

    成年人是不长个儿的。

    映九枝没理他。

    四人度过了末世以来最安稳的一晚,一觉到天亮。映九枝早上起来的时候,其他人还没动静。

    他在一楼给那些盆栽浇水时,湖边已经有几个上了年纪的阿姨在打扫卫生,这一片住的都是异能者,有些早起出门的异能者撞见她们还过去打了个招呼,寒暄了会儿才走。

    S市基地虽然刚建立不久,但住在这里的人们关系还算融洽。

    映九枝浇完水,那几个阿姨已经走过了他们别墅,他转身将杯子放回茶几,楼上一片安静,索性闪身去空间。

    空间里溪水潺潺,白云悠悠,他沿着溪流走过,一路估算了下距离,见没什么变化,便打了桶水去塔楼那边。

    之前只有他们两人时,都是在空间里洗漱,塔楼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洗漱只能在外面,他们便在塔楼后面的夹角处,搭了个临时用的棚子,水流直接渗到外面的草坪里。

    塔楼边上停着几辆车,映九枝走过的时候,无意瞥见楼似月架着腿,窝在车座上休息。

    他眉梢一抬,走过去敲了敲窗。

    等了会儿,车窗被打下,楼似月打了个哈欠。

    他问:“怎么在这睡?”

    “唉,”人叹口气,往后面一瘫,抬头往上瞧,颇为生无可恋,“我算是知道了,人的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睡了一个月的车座跟地板,这会儿在我那软乎乎的床上睡不着了。”

    “你没觉得吗?”

    映九枝回想起自己一晚上充足的睡眠,不是很理解道,“我听过吃不了苦的,还没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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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享不了福的。”

    楼似月微嗤,起身趴在车窗上,冲他一扬眉,“现在你见到了。”

    说罢目光下瞥,一眼瞧见他手里的水桶,当即挪揄开口,“哟嚯,学长大清早就起来洗澡啊,带我一个呗。”

    映九枝:“……我习惯而已。”

    之前每次睡醒身上都是汗渍,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已经养成了早起冲澡的习惯。

    对视片刻,楼似月目光诚恳地摊手,“我知道啊,不然呢?”

    “……”

    映九枝压了下眉心,指向对面的小溪,“自己去打水。”

    他桶里的水是不可能分一半出去的。

    说完还不待楼似月回应,转身就走,只留人在原地喃喃,“冷漠,太冷漠了,身为队长跟他共用一桶洗澡水都不行。”

    他不就是懒得再去多拎一桶水么!

    两人相继洗漱完,楼似月一出来就见人倚在车边,青年身影修长挺拔,五官深峻,身上的黑t干净利落,配上他那条棕色运动裤,衬得他气质更冷。

    楼似月多瞧了两眼。

    他头发有些长了,刚洗完湿漉漉地滴水。

    随意捋了两下,走过去,腰间的宽松长裤松垮搭着,上身裸着。

    几缕没擦干的水痕顺着健硕的胸膛蜿蜒至紧实的腹肌,整个人散发着野性张扬的气息。

    怪骚包的。

    映九枝听见声音,瞥他一眼,从身后车座上拿出早就放好的一套衣服扔过去,“穿好,别那么伤风败俗。”

    楼似月:“?”

    他接过短袖,低头瞥了眼自己身材,边套边失笑说,“这哪里伤风败俗了?唉,你知足吧,我身材多好,这腹肌,这肌肉线条,别人想看我还不给呢。”

    映九枝嗤了句,关了车门。

    这人懒,每次洗澡忘记拿衣服,都要自己多拿一件过来。

    空间里没人,多走那几步路都不愿意。

    瞧着那背影,楼似月喊了句,“不是,被看的人是我……”

    应该是他吃亏才对。

    人头也不回。

    他低笑了声,心说,这看都不愿意看的反应,也没那么直么。

    收拾好后两人一起出了空间,开门刚好撞见路过他们房间门口的赖冉冉。

    人站在走廊里,手上还拿着刚从居友那里薅来的三明治,见两扇门同时打开,那双眼珠子在他们身上溜达了一圈,才心虚开口,“两位队长醒的真早,这,不会是我吵醒你们的吧?”

    她早上饿得快,起来跑去敲居友的门拿了点吃的,当时她应该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

    楼似月:“怎么可能。”

    映九枝:“不是。”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赖冉冉松了口气,又问,“对了,你们睡得咋样?”

    “居友跟我说,他昨晚没睡着,太久没睡床有点不适应,后来还是在地板上将就了一晚。”

    甚至早上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地板上的床铺还没来得及放回原处。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两人闻言静了下,映九枝眉梢轻抬,目光掠过对面正尴尬瞥向别处的人,唇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挺好,一觉到天亮。”

    楼似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