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炮灰女配与反派掀桌后 > 10. 第 10 章
    那人看完题之后,对着自家兄弟道:“这题是父皇专为你我二人下的,他了解你我二人,知道我下朝定会来找你,你自己一人解不出来实属正常。”

    “父皇的意思是想让你我兄弟二人如同此题中的兄弟一般,互相体谅爱惜手足,做到视对方如命。”

    冬崇听到自家哥哥这样说,眼中笑意初现:“父皇这般隐喻,实在多此一举,你我二人一母同胞,我又无心涉政,这般隐喻实在太看的起我了。”

    说完他便拽着身旁的宫崇去往殿外,笑着说“走,咱俩现在就去找父皇一同去把对题的理解告知父皇,”说着说着回头朝身后的人眨了眨眼,“父皇知道了这番解读一定高兴的不得了,到时我再对你表表忠心,父皇说不定会赏我个亲王之位,到时候我就有府邸了。”

    悦寻初看着前方结伴而行的两人怎么也想不到多年之后成为帝王的一方,会下旨斩杀所有双生子。

    双生子一母同胞,至亲至爱,血脉相连,命运与共。

    悦寻初望着远处的两人心中略有些酸楚,“现在亲密无间的两人,会想到在未来某一天其中一个人会变得冷血无情,不闻百姓哭嚎声吗?”

    “人都是会变得,不是吗?”肖邵闫抬头看着悦寻初,“世间万物都会变,谁都无法保证在环境的裹挟下,人究竟会不会变…”

    说完肖邵闫便朝殿外走去,徒留她一人站在原地思索。

    悦寻初看着他的背影和和那番话语心中觉得异样,可又抓不到这种异样感是从何而来。

    她三两步快走紧紧跟上了着肖邵闫,刚走到殿外,没走几步天上便下起了雪,悦寻初看着天上落下的雪抬起手正要接住缓缓落下的雪花,眨眼间落在手中的雪花便成了红花。

    身旁景色也变了模样,身后树苗现已成了一棵开满红花的木棉,而刚刚还在讨论遗题的兄弟二人,此刻正坐在亭下喝着茶,不同于那时的青涩模样,现在的他们,已然及冠。

    不多时茶已喝尽,两人还是像往常一样结伴却被父皇身边的总管太监拦住。

    见他携带者圣旨,二人忙不迭跪下接旨,太监尖利的声音在头顶回荡,“奉天承运皇帝,敕曰:今特遣,次子冬崇,出使铪尔部,前往走访通两国之好,以视朕友心,尔持此敕,远涉异域,谨言慎行,不辱使命,望谨遵此谕!”

    冬崇低着头脑袋被这圣旨砸的发懵,未能及时起来接旨,“恒王快接旨啊,”太监尖利的声音唤回了冬崇发懵的神志,他慌忙站起身接住那属于他的旨意。

    太监笑眯眯的看着他,“恒王殿下,皇上将此等重要的事务交于您,定也是器重您的,还望用心对待。”

    说罢便转身离去,冬崇看着手里的旨意心里颇有一种沉重之感,以往父皇和母后虽宠爱他,可却始终没放手让他去做过何事,他虽不喜朝堂,可前朝的一些声音还是传到了他的耳中。

    他们说他身为亲王却不为朝堂做事,说他顽劣不堪,不堪重用,胸无点墨,虽厌恶朝堂纷争可却又无法避免还是被干扰到了。

    他对此曾多次向父皇提及派他去处理事务,可父皇只是笑着看向他,让他与之下棋,他本就不善棋艺皆次次都输,前几日照例与父皇下棋,原本改输的局势,竟被他看透扭转,到最后他终于赢了一回。

    自那之后,父皇让他等他不知道父皇究竟是在让他等什么,只是等,他等了一日又一日,而今终于等到了。

    他握着手中明黄色的圣旨,扭头看向了明崇,只见他正看着自己笑着恭喜他。

    “哥!我有职务了!”他朝着自家哥哥笑,可笑着笑着嘴角慢慢撇了下去,语气带着疑虑“父皇这是认可我了吗?父皇当真认可我了?”

    明崇看着弟弟这副样子,拍上了他的肩膀,看着他认真道:“父皇这定是见你平日做事稳妥,认可你了,否则绝不会把此等重任交于你。”

    次日明崇遵循着旨意与随行使官一同前往遥远在国都反方向的铪尔部,一路山高水远,一连几月,大雪又落。

    两人眼前的景象不断闪烁,最终停留在了冬崇入铪尔部的一幕。

    随行使官此刻正站在冬崇身旁与对方的使官沟通,传达对方的消息,“我们这次前来是为了上次哈蒙殿下所言之事,来时我们也看到了周边部落动荡不安,眼看便要波及铪尔部,圣上愿助可汗拿下周边部落,但还需可汗诚意相奉。”

    帐中首领端坐上位,身着一身乌黑裘衣,看着冬崇的眼神中带着审视,此刻正侧耳倾听使官所言。

    使官话毕,首领看向他的眼中带有的审视意味霎时间转换成满面笑容,随后又在使官面前言语,就这样一问一答,一语一转,便敲定了后面所有战略部署。

    几月后,周边部落皆落入手中,铪尔部日渐壮大。

    部落为庆祝举办了庆祝盛典,一时之间歌舞升平,冬崇此刻也沉醉在这一时的酒醉中。

    忽然,帐外一阵打斗声响起,冬崇猛地清醒,看上方可汗正起身吩咐手下拿刀防御时,一只箭猛地从帐外袭来,尖利的箭划破了可汗的脖子,一时间帐乱了。

    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紧紧盯着帐外动静,没一会刀剑声歇下,帐外再没了动静,正当冬崇以为叛乱已解时,一只带血的剑从外面刺了进来,刺啦一声,外面风雪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倒地断气的士兵,鲜红的血染红了地上的雪。

    而帐外站着一位脸带刀疤的魁梧男子,此刻他正眼神阴鸷的看着前方的可汗,随后紧紧盯着他一步步向前,帐内有人想去阻止也被他一剑封喉,最终他当着冬崇的面亲手刺穿了可汗的身体,喷溅的鲜血溅了他满脸。

    可他未觉,只是在杀死可汗的时候扭头用一种极其痛恨的眼神看向了早已无法动弹的冬崇。

    冬崇被关押了,但还算无性命之忧。

    部落换首,第五子登位。

    一纸传书飞往京都,信上所写:

    其子到部,受爱戴,可汗亲戴,目前可汗因逝,五子登位,先前所做之言皆废,现子入部所一切安好,可此子所留不可长,所言想去延城暂休,望准!

    皇位上的人,看完这一封信,猛地将茶杯打落,手止不住的开始哆嗦,嘴里不断怒骂“此等小人行径,竟敢囚禁皇子,威胁我将延城让出,换取我儿性命!”

    身旁太监早已跪下瑟瑟发抖,连一句话也不敢吭。

    很快皇上在御书房大骂的消息便传遍了朝堂,第二天上朝皇帝看着台下臣,刚说完部落所行之事,正要商议如何攻打铪尔部时,却被刘太尉先行一步。

    刘太尉便言辞恳切道:“臣深感痛恨啊!如此无耻之人就该千刀万剐也不足惜,可如今铪尔部早已不是当初任人拿捏了,他借我国势力,壮大部落,势力已不容小觑,臣自然期盼能互相相安无事,免去百姓之苦与二殿下之痛,可让出城池百姓又当何去?可若攻打以如今国都对抗,定是两败俱伤局势,到时民不聊生,万千子民受劫难,还望陛下三思行事啊!”

    皇帝听闻一时之间被气的面色铁青,还未答复,周边大臣便与之附议,“还望陛下三思!”

    “你……你们这是在逼朕舍去朕的孩儿吗!“皇帝气的站起身指着底下所有大臣,气火攻心又跌坐至龙椅上。

    “臣绝无此意!”留太尉低着头可所说的话句句都在逼向台上的帝王“只是为民为国此法已经是唯一解法了,如若陛下觉得臣如此是违背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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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臣罪该万死,愿以死谢罪!”说完他便摘下乌纱官帽掷落在地,神色视死如归,猛地便朝殿中木柱撞去。

    身旁的大臣急忙阻拦,硬生生把要撞上柱子的太尉拉了回来。

    “放肆!”皇帝勃然大怒,“你们当着朝堂是何处!竟敢如此作为!”

    皇上指着刘太尉:“好你个刘太尉既敢以死相逼,我便革去你的职位!”帝王厉声道。

    “来人啊!把太尉拉下去!”

    只是还未等到出殿,皇帝便气的猛地栽倒在了朝堂,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悦寻初看着眼前这一幕,叹了口气“看来皇帝也不好当啊……想要救回儿子却有重重阻碍,身不由己……”

    肖邵闫微微侧身,抬头轻瞥一眼,轻嗤一声像是被她这番言论逗笑,他可从来不信身不由己一说,自己所做选择皆是权衡利弊后的最优解不是吗?那就没有身不由己只是不敢,不愿舍弃这一身权利而已。

    皇帝一旦力排众议因子而去不顾子民,他便会被世人唾弃,骂昏君当国,甚至会引起内部子民叛乱,那他这一身龙袍便会褪去。

    当权利不在手,那他自己便和蝼蚁无异。

    他怕自己心爱的儿子丧命异国,更怕有人借此发动叛乱,以冠上昏君骂名。

    悦寻初丝毫未曾注意身旁肖邵闫不屑的表情。

    她现在十分好奇后续剧情,想要快进,可记忆却停留在了这里不在动弹,她觉得有些许不对劲,刚想询问一番系统,它便不请自出提醒道:“亲爱的宿主,现在的幻境十分不稳定,随时可能坍塌,请您时刻保持警惕之心,确保安全!”

    话毕,卡顿的画面开始转换,速度之快,悦寻初看着皇帝最终被逼无奈狠下了心,回绝了“冬崇”的请求,并表示十分想念请早日回京。”

    另一边的赫连索看着京都的传信,怒火郁结,不由得气笑出声:“这皇帝可真是与我那父王一样的冷血无情啊,既然他盼他的儿子早日回京,那我便把这封信给他的好儿子看看,告诉他,他亲爱的父王正思念他的紧!”

    柴房内,冬崇躺着草堆里正紧闭着眼瑟瑟发抖。

    嘎吱——

    门被人推开,外面风雪灌入,

    冬崇刚睁开眼便被人一脚踹到墙角,还未反应过来肚子便开始剧烈疼痛,他被人抓起衣领,狠狠揍了一拳。

    紧接着一阵拳打脚踢后,一张纸落在他脸上,耳边传来赫连索冷嘲热讽的声音:“看看你那父皇是多么爱你,他此刻正期盼着你能早日回京呢。”

    冬崇听的云里雾里以为是父皇终于派人来接他了,等他拿起信封看清上面的字迹时,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嘴里不断喃喃出声,“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父皇怎会这样!父皇是不会舍弃我的!我可是他最疼爱的儿子!绝对不可能!”

    赫连索看着他这副癫狂模样,又下了记猛药,他盯着他通红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还在做梦呢?是,你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可你不是还有个太子哥哥吗?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的,该重视谁改抛弃谁,不用多思。”

    冬崇猛地抬头赤红着双眼盯着他,怒道:“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是你伪造的!父皇不会放弃我的!”

    赫连索见他这副样子,狂笑不止“一只原本就不被重视的可怜虫,竟然还以为自己一直都被重视,还自以为是,真是可笑至极!”

    说完便转身欲走,却被他抓住裘衣,想要询问个真假,赫连索回身一脚踹在他心口,看着他这副失神癫狂样,心中无比畅快,随后转身离去。”

    ‘碰!’房门被紧紧关上落了锁,可冬崇还是在不断喃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父皇不会舍弃…我……”